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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怎麼就睡著了,我怎麼就睡著了呢?」
「沒事,要是累了,再睡一會,我把風。」
听到這話,扎姆即便有那個心,也得沒有啊。讓蘇楊替他們把風,他們哪好意思,哪敢啊。
「對了,烏鴉的病情怎麼樣了?」扎姆問。
「醫生已經暫時月兌離了生命危險。不過能不能挺過鬼門關,還要看他子自身的造化。」
听到這話,扎姆頓時急了,直接跑去找那醫生,也不知道要干什麼。老遠就見到他跟那家伙廝打在一起,後者那是人高馬大的扎姆的對手,簡直就是老虎手下的雞,三個字,玩意兒。
槍都露了出來,指著那家伙的腦袋︰「你他媽的,老子就知道你沒有好好給我兄弟治。什麼叫做能不能挺過鬼門關,還要看他的造化?你他媽是怎麼的當的醫生?他娘的,別以為老子不敢開槍,我告訴你……」
「扎姆,回來。」蘇楊低喝一聲。
在這個時候三輛軍車緩緩開了進來,領隊的營長看到這一幕大步走了過來,望著蘇楊等人問道︰「你們是哪個部隊的?」
「我們……」蘇楊望了他一眼,冷笑一聲,冷不丁的給了那人一巴掌,「老子是什麼部隊,用得著你一個的中校來過問。讓你們領導過來跟我話。」
那人一听,眉頭一皺,不對啊,這野戰醫院啥時候來了大人物,怎麼沒听過。
這一喝,一打,還真把那人給嚇唬住了。長官長,長官短的叫著,就差沒喊爺爺了,一臉孫子樣。
沒辦法,長官雖是一個代名詞,誰知道是誰,就跟上頭一樣,但是卻能掌握著他們的命。
人想要裝出點名頭來,沒那氣質可不行,不像電視里演的一樣,毛頭兵就裝出個大佐來。如果連那點眼力勁兒都沒有,下面的人真就他媽的成了豬了。
這招不是沒有人用過,而是少,成者少,敗者多。這就是事實,只是沒人演而已,畢竟影視是藝術的升華的襯托而已,有點夸大其詞了。
既然有,那麼就應該有相應的氣質和霸氣,這種東西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形成了。
他四什麼人,洪門的龍頭大哥,論地位,論能力,在這個世界上也算的上是一號人物了。這樣的人要是裝起個當官的,哪能不像,簡直一些京政大員還要像是三分真。
只听蘇楊老態龍鐘,官聲陣陣,言辭犀利的冷聲問道︰「不用打仗了?帶著這麼多人來野戰醫院,打鬼鳥?女乃女乃個腿的,當這里是什麼地方了,把你們長官叫過來,我要訓話。」
「長官,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如果有什麼得罪您老人家的地方,那麼您大人不記人過。我們只是當差的,您不要為難我們啊!」那人有些軟了。
蘇楊冷哼一聲︰「既然明白規矩,那麼就應該懂得做事。你們干什麼我不管,但是十分鐘之內,我不想再見到你們。」
「一定,一定。」那營長道,「據可靠情報稱,野戰醫院混進了敵特份子,長官還是趕緊離開這里,不安全。」
「這個,我知道了。」
望著帶人前去搜查的營長,扎姆走了過來問道︰「四哥,不會出事吧?」
「敵特份子。」蘇楊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咱們是中立派,不屬于什麼敵特份子。想必應該是將軍那邊的人,也有可能是緬共的人。誰知道呢!」
果不其然,三個黑不溜秋的猴子被揪了出來。同樣的把戲,有人歡喜,有人憂。並不一定都是那麼靈驗的。三個人的下場很簡單,死刑,在戰爭之中敵人還被美其名曰違反國家條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這就是人性最初最黑暗的體現,往往人們會覺得恐怖,但是看多了也就會習慣了。人生就是這樣,當你無法反抗它的時候,你就應該學會適應它,只有懂的變通的人,才能在這個世界上活的更好,活的更長久。弱肉強食,除非你站在食物鏈的頂端,一個無形的獵食系統,看不到,卻真實的存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