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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扎姆干巴巴的了一聲。
就他那頭腦,要是能懂的話也就不會給曹正出主意送給玫瑰月季花了,後來還改成紅玫瑰。畢竟是殺手出身,即便饑饉,但是頭腦方面真的……那是他們的缺陷,讓他們計劃著如何殺掉一個人這容易,但是讓他們處理其他事情真的很難很難。
在房間之中簡答稍作調整,跟劉雲昌簡單的閑聊了一些家常。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士兵慌慌忙忙的跑了進來︰「參謀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貝坦那邊打過來了。」
「你什麼?再一遍。」在那人又敘述了一遍之後,劉雲昌直接掏出自己腰間的配槍沒有猶豫的扣動扳機,那人當時倒在血泊之中,門外的士兵沖了進來,望到這一幕卻听到劉雲昌道,「擾亂軍心者,殺無赦。」
沒錯,這就是戰爭,是鐵的紀律。想要大勝仗,唯有鐵的紀律約束著。
不管你是好人,還是壞人,出于好意還是其他的,一條,擾亂軍心就是死罪。戰爭之中無好壞,只有成敗,自古成敗論英雄。這就是任何都無法代替的,即便你有再打的功勞,敢不服從上級命令,敢擾亂軍心,都是一個下場。
這並不是狠毒,也不是沒有人情。因為戰爭本身就是無情的,誰要是有情,那麼必敗,一旦關系錯亂,到時候調配什麼的不就成了一團散沙了,那還怎麼跟敵人周旋,怎麼去跟敵人搏殺?
砰地一聲,炮彈在門前爆炸了。
陣陣沙塵卷起來的風暴直接涌入房間之中,句見鬼的話,他四來的真的很不是時候。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跟他開玩笑,還是故意有人在背後算計他。
劉雲昌用手扇了扇面前的塵霧,沉悶的咳嗽著,然後揉了揉被風沙迷得眼楮探頭向外看了一眼。乖乖,遠處十幾輛坦克成一字型挺過來。
「媽的,見鬼。貝坦那狗日的哪來這十幾輛坦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罵歸罵,現在可不是抱怨的時候,逃命要緊,「蘇先生,快點跟我來。」
一行人在一個連隊的護衛下直接躲進了熱帶雨林之中,沒有怠慢,實在是他們想慢也不敢慢下來。後面的那可不是虎狼那麼簡單了,虎狼好打,但是那是死神的手,是炮彈,是死神的代言詞。
在一行人跑出不足百米的時候,轟轟的聲音在後方響起,緊接著他們下角的那處據點已經成了一片火海。
「媽的,總有一天,老子會打回來的。」劉雲昌暗暗咬牙,然後叫過通訊兵,「立刻給將軍發報,貝坦已經襲擊到我方後營。以我推論,有可能與政府聯軍形成對我軍包圍之態勢,望將軍能夠在作戰部署上作出調整。敵強我弱,與之周旋才是上上之策。劉雲昌。」
做完這一切之後,劉雲昌環顧了一眼四周,不由的愣在了那里,趕忙叫過那幾個負責包圍蘇楊安全的士兵︰「蘇先生他們人呢?他們人呢?」
「參謀長,我們也不知道,我們……」
「媽的,要你們有什麼用。來人,斃了,統統槍斃。」劉雲昌破口大罵著。
在這個時候,那隨行的連長走過來道︰「蘇先生他們很有可能還在據點之中,這樣,我帶一隊人馬殺將過去將蘇先生他們解救出來。」
「放屁,人命不值錢啊。敵強我弱,貿然打回頭戰,那是自己找死。這樣,立刻回去跟將軍匯合,然後再殺將回來。」劉雲昌道。
「可是蘇先生他們……」
「放心,貝坦那個人可是個膽怕事的牆頭草。他是不敢得罪洪門的。」劉雲昌笑著道,「別忘了,現在這場戰爭的背後可有美國政府的支持。我甚至懷疑,美國那些大勢力都投錢到了這場戰爭之中。可是我就是不明白,他們能得到什麼。或許只是投資少,畢竟回報少吧。咱們可不是中東。」
「那不是成了蘇先生也是……」
「有些事情明知道也要硬著頭皮去接受,明白嗎?」劉雲昌一晃手槍,「我們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