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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娃子！」韓老漢叫了他一聲，至此，嘰嘰喳喳的牛娃子這才安靜下來。
簡簡單單的四方桌，簡簡單單的一家人。
四個人坐在方凳上，望著滿滿一桌香噴噴的飯菜，今天又是魚又是肉的，過年只怕也沒有這個待遇吧。牛娃子早就急不可耐了，那手躍躍欲試的，幾次三番都被韓丫給打了回去︰「別亂動。」
「我……」舌忝了舌忝舌頭，牛娃子低著頭，只是坐在那里，顯然，他很怕他的那個姐姐。
長姐如母，這是自古傳下來的規矩，是祖宗留下來的根本。
噗嗤……
噗嗤……
韓老漢的旱煙槍跟煙囪一樣，坐在那里抽著悶煙，也不知道要什麼，實際上他什麼多余的也沒，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天晚了，都餓了，吃飯吧！」
听到這話，牛娃子這才如釋負重，那雙手的速度叫一個快，直接模起一整只燒雞啃了起來︰「真好吃。」
韓老漢用煙槍敲了敲牛娃子的腦袋。
「爺爺，干什麼？」
「你木頭哥還沒吃呢，你看看你……丟不丟人啊！」
「我在外面簡單吃了點，牛娃子年輕力壯正值長個發育的時期，多吃點這樣的東西補補身子。」
听到蘇楊這話，牛娃子道︰「還是木頭哥疼我，木頭哥，你你是不是會帶我姐姐去城里啊？」
「吃你的飯，雞腿還堵不住你的嘴？」韓丫拿起一個雞腿直接塞進牛娃子的嘴里，臉羞得通紅，已經抬不起頭來。
在這一刻，他四愣住了，其實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一切？逃避，還是不告而別，或許這應該對雙方都是最好的解月兌，可是，到底哪條路才是最好的道路，他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麼去選擇，怎麼去走，也沒有人能夠告訴他。
黑夜籠罩，韓老漢把他四單獨叫到庭院之後，也不知道他要跟自己什麼。
馬扎子，旱煙，這便是會議的全部工具了。天上一輪明月高掛，蘇楊替他老人家將旱煙點上，望著他問道︰「老爺子有什麼話不妨明吧。」
「你早就看出來了。」
「吃飯的時候，老爺子的眼神已經告訴我這一切了，現在丫跟牛娃子已經睡下去了，您老有什麼話不妨直，在下能做到的盡量去做。」
「我知道你這個人並不是久留此地之人。牛娃子一心想要闖蕩外面的世界，但是外面除了烏煙瘴氣，到底有什麼好。你是那個世界的人，按理，不應該歸屬于我們這個世界。老漢我這輩子就這麼一個孫子一個孫女……」韓老漢長嘆一聲，有些拐彎抹角的問，「你覺得丫怎麼樣？」
「很好啊，丫姑娘人長得漂亮，也很勤勞，真的很好。」
「看著我的眼楮。」韓老漢長嘆一聲，站起身來，望著要站起來的蘇楊，壓了壓手讓他坐下，雙手背在身後，一轉身，直接問道，「你喜歡丫嗎？」
「我……」蘇楊一愣，顯然沒想到韓老漢會這麼問，傻呵呵的笑著，「您老這話，我有點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