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笑,真的很想笑,但是在這一刻,他四真的笑不出聲來。不費一兵一卒,彈指之間飛灰湮滅,高,不得不,這招真的很高。要知道內陸可沒有大海當成氣墊來接著你。這山巒雜草亂石凹凸不平的硬土地,別是個人了,就算是只螞蟻掉下去也能摔死啊。
其實句根本的,即便是大海,他四也並不為之感到高興,因為他的水性真的很差很差。
飛機傾斜而下,距離地面還有多少距離,他目測也並不準確,也許還有幾千米,也許還有幾百米,但是誰知道呢!娘的,偌大個飛機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其實他已經找過了整個機場,根本就沒有跳傘,要不然怎麼對方是準備妥當。
現在唯有賭上一把,跳機,沒錯,只有跳機,即便沒有跳傘也必須要往下跳,這是最後一搏。即便生的希望異常渺茫,但是總好過沒有希望要強的多。
費盡全力打開機場的大門,嗖嗖的狂風幾乎要將他四撕成碎片,即便是拼力抓住旁邊的扶手,但是仍然感覺到狂風怒嘯那股不可抗拒的吸力。似乎只要你稍有疏忽,立刻便會被狂風卷入半空之中。
山巒重疊,以很快的速度迅速的消失在自己的腳下。記得當年民國時期,戴笠好像就是飛機墜機而亡的。一代特工王,雖是殺人魔王,但是也算得上一個時代標志性人物。
自己是不是也是相同的命運?
顯然擺在自己面前的很像很像,他四並不知道,或許不到最後一刻不能放棄。
可是,這真的還有希望嗎?
蘇楊想笑,但是卻真的是笑不出聲來,或許這一切已經命中注定。他經常告誡下面的兄弟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不容易,要好好活著,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輕言放棄,可是真的到了那一刻真的能夠做到嗎?
他不知道。
他承認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也承認自己不應該在這個世上活著,只是一個掃把星,總會給別人帶來災難的掃把星。可是有一點,他絕對不允許別人把他的生命當成玩笑來開,將生命交給他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他心有不甘,這是他絕對辦不到的事情。
飛機距離地面的距離越來越近,仿佛死亡就在眼前。
過了山還是山,過了樹林還是樹林,連一條溪流都看不到。
莫不是天真的要亡我不成?蘇楊在心中吶喊著,絕望與掙扎如同兩個魔鬼一般在交織著。
以現在飛機瞬間下落的速度,人跳到地上絕對是九死沒有一生,你能夠保全全尸那絕對明你的運氣好。不摔成肉醬,那絕對是無稽之談,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或許真的是老天爺開眼了,千鈞一發之際,就在飛機距離前方的高山不足五百米的地方,就在他四已經閉眼等待著死亡審判縱身一跳的時候,一條寬闊的百米寬的大河出現在山巒之間。
這不得不是一種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