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道︰伏波在城門口,連破寶儀的腦筋急轉彎,雨琪的謎語,紅葉的邏輯題,贏得了在場所有人的欽佩,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南皮城。
不多時,眾人簇擁著伏波、紅葉來到城中心的英雄樓。在英雄樓門口,果然排著一群女玩家,為首的一位衣著光鮮,眼楮笑眯眯的圓臉女子。
伏波收了紅纓槍,上前拱手說道︰「這問女俠,一看風姿卓越,巾幗不讓須眉,想必是香香堂主了。」
圓臉女子听得心花怒放,眼楮眯成了一條細月,得意的說道︰「算你小子有眼光,正是你香香姐姐。」
四周的姐妹們捂著個臉,無力的想︰不會是夸你一句就過關了吧!也太不牢靠了吧!
伏波眼楮轉了轉,陪笑道︰「香香姐姐受累了,小弟請香香姐姐去英雄樓喝一杯如何?」
「真的?可是那能加氣血的酒?」香香堂主眼楮一亮,細月變成了滿月,驚喜的問道。
「不錯,正是那加氣血的酒。」說著,伏波掏出昨天剩下的那一壇酒,晃了一下,不等香香堂主接走,馬上又收了回來,一伸手,說道︰「香香堂主,此地不是飲酒之地,請到英雄樓邊聊邊喝,如何?」
「好啊,好啊!」香香堂主拼命的點著點,就要拉著伏波進去。
剛走進英雄樓大門,香香堂主突然愣住了,趕緊把伏波又拽了出來,眯縫著眼,笑道︰「好小子,差點被你蒙過去了。要進英雄樓,先給買路錢!」
伏波剛還偷著樂呢,這會苦瓜著臉,說道︰「香香姐姐,小弟從三千里之外,遠道而來,身上早沒盤纏了,香香姐姐便放過小弟這回吧,下回小弟定千倍萬倍補嘗給您。」
「不行!別說三千里,你就是萬里之外來的唐朝和尚,也得交錢!1000金,一個子都不能少。」
「啊?香香姐姐,您看我值多少錢,賣給您吧,這1000金我是一輩子也拿不出啊。」
「你?不要!好吧,你身上有多少錢,有多少算多少吧,不夠的以後補上!」
「謝謝香香姐姐,您真是活菩薩再世,小弟現在就只有這些了。」說著,伏波可憐惜惜的,一個子一個子的數出27個銀幣,哭喪著臉,顫抖著遞到香香面前。
香香滿臉興奮的看著伏波一個子一個子的往外倒騰,眼楮直放金光!
待到伏波遞過那27個銀幣,香香臉僵住了,顫抖著右手,指著伏波,嘴都氣歪了,磕磕絆絆的說道︰「你……你……你……」
伏波咬咬牙,加上一雙新手布鞋,一件新手皮甲,哭道︰「香香姐姐,這是最後的家當了!香香姐姐請收下吧!」
香香兩眼一翻,人物定住,被電腦接管了。現實中,香香被踢出了游戲,氣急敗壞的跳出游戲倉,踩著游戲倉,哪還管什麼淑女形象,破口大罵伏波,接著又大罵系統。罵完了,「哎啊」一聲,又趕緊跳進游戲倉,登上游戲。
同宿舍的三個美女,正在吃早餐,目瞪口呆的瞧著香香,手中的小籠包「叭」的一聲掉地上,咕嚕嚕的滾到床底去了,尤不自知!
等香香再上線,英雄樓門口哪還有人,樓上傳來了伏波哈哈哈的大笑聲,氣得香香直跺腳,咚咚咚的跑上二樓,大罵道︰「好你個姓伏的!居然敢晃點你祖女乃女乃!拿錢來,這回要2000金,一個子都不能少!」
酒席上首座的藍衣女子,瞪了香香一眼,斥道︰「香香,輸了便是輸了,休要再提!伏兄,香香就是個直性子,伏兄不要見怪。」
伏波笑眯眯的說道︰「不怪不怪,我還要謝謝香香姐姐呢,香香姐姐不單人漂亮,心地也比菩薩還善良。香香姐姐,這一壇上等杏酒,便送與香香姐姐,權做謝禮,請香香姐姐收下。」說著,伏波遞上去一壇沒開封的杏花酒,推到香香面前。
香香瞧了瞧蔡幫主,又瞧了瞧桌上的酒,跺了跺腳,收起那壇酒,哼了一聲,咚的坐在椅子上,狠狠的瞪著伏波,小嘴呼呼的吐著氣,牙咬得咯咯直響。
伏波哈哈的笑了兩聲,拱手說道︰「蔡幫主,早聞蔡幫主巾幗不讓須眉,今日一見,果如女中豪杰。能在全國四大都城中,獨攬一城,伏某佩服!」
蔡玨淺淺一笑,淡然說道︰「伏兄夸獎了,談不上獨攬,只是剛剛立了足而已,倒是伏兄,孤身北上,夜襲三千里,迎接易先生,此行必將傳遍江湖,流芳百世,小玨在此先恭賀伏兄了。」
伏波訕訕的笑道︰「蔡幫主真會說話,伏某哪想過那麼多。只是單純的想接易先生南下長沙,與我義妹相會,解我義妹兄妹二人五年相思之苦。卻哪如蔡幫主說得那麼夸張。」
蔡玨笑了笑,轉首說道︰「去請易先生。」
「是。」兩名女玩家應了一聲,轉身向三樓客房行去。
不多時,蹬蹬蹬腳步聲傳來,一名青袍少年走下樓來。只見此人羽扇綸巾,長袖飛舞,一副仙家做派,只觀一眼,便知此人上能通天,下能徹地,非尋常人也!
伏波瞧著易水寒的風度,暗暗心折,心里有了一絲明悟︰如此人物,怪不得這蔡幫主從不收男會員,卻三番五次,破格邀請小月的哥哥。本是無心之故,卻哪料此行卻有如此大收獲。小月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伏波在打量易水寒,易水寒也在打量伏波,他倒是想看看,是什麼人物,當得妹妹那般夸獎。上下一打量,對伏波的風度氣勢也算滿意,雖然有些圓滑,但能從幾千里外,只為妹妹的一個心願,此人便值得敬重。
伏波哈哈大笑著,上前拉著易水寒說道︰「小寒,可算見著你了,也算安了我那義妹的心了。小寒,來,愚兄借花獻佛,敬小寒一杯,恭賀小寒解月兌了五年困榻之苦!」
易水寒有潔癖,從不讓人沾自己,對伏波卻難生厭惡之心,無奈的隨伏波來到席前,坐在了伏波身邊。
伏波瞧著眾人古怪的眼神,卻不所為何事,只是興奮的幫小寒滿了一碗酒,塞到小寒手里,又端起自己的酒,撞了一下,說道︰「來,小寒,愚兄先干為敬。」
易水寒苦著臉,端著酒碗,不知所措。
蔡玨笑著說道︰「伏兄,你卻是不知,易先生從不喝酒。你要喝酒,卻是找錯人了。」
伏波愕然的瞧著易水寒,訕訕的笑道︰「哈哈,小寒莫怪,愚兄不知道,這酒小寒便不要喝了。我們以茶代酒,也是一樣。」
易水寒擋著伏波的手,正色說道︰「伏大哥,承蒙伏大哥照顧小妹,又不遠千里前來迎接,小寒心中感激不禁,這碗酒,我喝了!只是小弟喝完這酒,怕是只能明日再隨伏大哥南下了。」
說著,易水寒頭一昂,把這碗酒喝了下去,當時眼神就愣了,轉了轉頭,咚的一聲倒在桌上。
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瞧著易水寒,難怪從不喝酒,原來一沾酒便倒!
蔡玨瞪了幾個偷笑的女子,對伏波說道︰「伏兄,如此伏兄只能在這南皮城盤亙一日了。正好領略一番這北方風景,也不枉千里跑來一趟。」
「如此叨擾蔡幫主了。」伏波拱手拜別,扶著易水寒上樓去了。
進到易水寒房間,明娜姐妹,紅葉,謝臥,都跟著進來。最後,那雨琪也怯生生的跟在了後面。
紅葉推了推雨琪,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小雨,怕什麼,喜歡一個人,有什麼好怕的。平時不敢靠近他,這會兒他醉倒了,你都不敢瞧他麼?」
伏波幾人恍然大悟。
伏波招呼眾人坐了下來,對明娜說道︰「丫頭,想不到在這江湖里,還能踫到你。在家還好麼?」
明娜興奮的挑了挑眉,嬌媚的說道︰「可不是麼,付老師,我們可真有緣哦。付老師,難道這就叫緣份天定麼?」
伏波痛苦的捂著頭,申吟了幾聲,說道︰「明娜,你就不能好好說話麼?非要逼瘋老師才高興麼?」
「付……老……師……人家哪有哪……」明娜使出了100連擊無敵撒嬌式,把在場五個人雷翻在地,就連挺在床上的易水寒,都抽抽了一番。
明娜跑過去扶起伏波,嬌聲說道︰「付老師,明娜求您一件事,好不好嘛!」
「好,好,好,有什麼事快說,說完睡覺。」
「啊?睡覺?付老師,我們,會不會發展太快啊。」明娜臉紅紅的,興奮的說道。
「蒼天哪!快劈死她吧!」伏波終于崩潰了。
明娜嗔了伏波一眼,嬌聲說道︰「付老師,明娜想跟在付老師身邊。付老師明日帶著明娜一起去長沙好不好?」
伏波還在崩潰中,機械的點了點頭。
「噢耶!付老師真好。那,那姐姐也要跟去,好不好?」明娜興奮的抱了抱姐姐,又問道。
伏波持續當機中,機械的點了點頭。
「噢耶!付老師,我愛你!」明娜激動的抱著伏波,啵了一個。
伏波徹底死機中……
明薇欲言又止,瞧著妹妹,又瞧了瞧謝臥,左右為難。
謝臥听明娜說兩姐妹都南下,興奮得在那直轉圈,激動的說道︰「小薇,太好了,我也正想跟隨伏大哥南下,這回不用怕我們會分開了。」
明薇眼中一片明亮,蒼白的臉,也有些紅暈,看得謝臥眼楮都直了。
伏波晃了晃腦袋,回過神來,對紅葉說道︰「嫂子,不知嫂子今後做何打算。」
紅葉泫然欲泣,悲涼地說道︰「天哥也找不到了,今後,恐怕也難再相聚了。王子,這嫂子以後便不要再叫了,喚我紅葉吧。」
伏波嘆了口氣,黯然說道︰「好吧。紅葉,那你以後怎麼辦?」
紅葉茫然的說道︰「我也不知道。走一步是一步吧,先玩著。」
伏波深思片刻,說道︰「紅葉,我觀那蔡幫主為人不錯,不若你先跟著她。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
紅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好開口,最後點了點頭,眼神黯然。
而小雨琪,在那一直盯著易水寒,俏臉一會紅,一會白,小手握緊了,又松開,又握得緊緊的,咬得嘴唇都出血了,還是拿不定主意,眼楮紅紅的,卻是要哭出來了。
小屋內,一半人興奮,一半人悲傷,還有一個人,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