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之後,常洛倒是許久未曾露面。特麼對于看書網我只有一句話,速度領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曾于無意間听到恭妃曾和太後提起過,似乎是關于他府中姬妾事情。听得多了,漸漸地倒也不意了。她早就告訴過自己,常洛,永遠都不可能只有她一個人。
蘇蘇不知是喜是憂,也不知心里頭究竟為何總覺得不是滋味兒。這些日子,恭妃得寵得緊,日日伴駕左右。經過這些日子相處,與宮嬪們是姐妹相稱,好不親近。
太後這些日子倒也難得身子好,便時常與她們一處御花園賞雪。這半月已連著下了好幾日,晨起便瞧見外頭銀裝素裹,枝椏上都是白白一層。整個皇宮紅牆綠瓦倒是都被這白雪奪去了顏色。
打眼望去,一片銀白色世界。將近年關,宮里已開始籌備著了。各處掛著宮燈,裝飾一。倒是叫人覺得愈發喜興了,只是鳳藻宮卻是冷清如常。鄭妃這些日子倒是消停了不好,沒有再四處撒潑。
听人說,似乎是有心悔改。每日里,只是殿里抄寫佛經。倒是稀奇,眾人初听說時,只是一笑置之,當個笑話說過也就罷了。畢竟照著她那個性子,如何肯乖乖就範,只是不知想什麼法子,蠱惑聖心呢。
這日,蘇蘇正吩咐外頭宮人掃雪。只因太後晌午要往景陽宮用膳去,這才一早就命人打點開了。正忙著,便瞧見從殿外匆匆忙忙過來一個人。起初並未意,看清了是景陽宮總管孫公公時,只是不覺心頭一緊︰這孫公公怎這會兒來了,如此匆忙,不知所為何事?
顧不得許多,她只是提步上前。孫公公正好從外頭進門,瞧見蘇蘇正往這邊來,只是匆匆以衣袖拭去額上細汗。蘇蘇上前,瞧見他竟慌張地滿頭汗,知道是一路匆忙。行了行禮,只是緩聲道︰「公公這是怎?為何如此匆忙?」
孫公公一身藍色宮裝,瞧見蘇蘇問起,只是忙不迭地行禮︰「姑娘些通稟一聲吧,可不得了了!」他說著,氣喘吁吁地,連話也不連貫了。
蘇蘇自當是出事了,擔心驚了太後,只是示意他小聲些︰「公公莫慌,這會兒太後正佛堂,切莫聲張。」她知道太後這些日子心情雖好,可是畢竟是上了年紀,如何經得起這樣一驚一乍。
孫公公听了,這才意識到自己失禮。于是連連拱手道︰「奴才一時沒了分寸,只是此事事關重大,還請姑娘拿個主意。」他說著,只是上前一些,低聲道︰「今兒一早皇上就被鳳藻宮叫去了,這會兒都未有動靜。娘娘擔心有他,只是吩咐奴才些來知會一聲。若是此番鳳藻宮再得聖眷,怕是又要卷土重來!」他說著,只是一臉事關重大表情。
未曾料到竟是這事,蘇蘇只是愣了半晌,隨即沖他點頭道︰「如此,奴婢自會稟明太後。還請公公帶個話,請娘娘安心便是了。鳳藻宮怎麼說也是貴妃,況且舊日恩情也。如何都不能不聞不問,想必只是一時有事牽絆住了。」她這樣說著,只是心里頭也覺得七上八下。
若說鄭妃是否復寵,她不能斷言。畢竟之前,聖上如此眷顧她,絕對不會如此簡單。看來,這次她是想要卷土重來了。只是不知聖意如何,這會兒事情還未明朗,只能先叫他多加安撫。
孫公公聞言,只是連連應下。匆匆又去了,蘇蘇將他送出宮門之外,遠遠地望著他匆匆而去身影,不禁嘆息一聲。轉身瞧著滿院子忙碌宮人,只是再無心思去說什麼。匆匆提步進殿,只是這會兒太後還未出來,她便是再急,也只能等著。
良久,太後出來。雲姑瞧見蘇蘇正殿外踱步,只是太後耳邊提醒道︰「太後,你瞧姑娘那般模樣!」她只道蘇蘇畢竟是小女兒性子,這樣等著,自然無聊一些。又瞧她蹙著蛾眉,緊咬朱唇模樣也煞是可愛。
太後抬眼瞧去,也只是笑笑︰「這丫頭是個靈性孩子,倒是可心。」說著,二人只是緩緩迎著蘇蘇走來。蘇蘇正著急,抬頭瞧見二人笑吟吟地走了出來,倒是有些猶豫了︰此事若是告訴太後,怕是又要惹她煩心。只是此事非同小可,若是按下不提,怕是又要壞事。
「丫頭,哀家這才進去了一會兒,你就急成這樣。這日後若是嫁了人家,服侍起公婆來,豈不是著急了?」太後哪里知道她此刻心思,只是笑她耐不住性子。她雖然身邊有些時日,終究是個青春年華女孩子,況且性子又活潑些,自然要貪玩一些。
蘇蘇听見她如此打趣,又見雲姑也一邊笑著。只是有些羞赧地上前道︰「太後慣會取笑奴婢,姑姑也是,只是幫襯著太後。」她雖是嘟著嘴巴,太後和雲姑卻也只是笑笑。
終究瞞不住,她只好退後一些,太後跟前說道︰「太後,方才景陽宮過來傳話,說是,皇上一早便往鳳藻宮去了,至今未歸?」她說話時候,不住地看著太後臉色,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便叫她發怒。
可是太後似乎很平靜,這會兒倒是喚作蘇蘇有些愕然了。難道太後早就料到會有這樣情況發生?還是,太後這會兒已經氣糊涂了?這樣想著,她不禁有些擔心,只是小聲喚了一句︰「太後?」
良久,太後只是勉強一笑道︰「倒是難為你了,定是怕哀家生氣,這才等到這會兒才說。哀家早知道會有這一日,那鄭妃不是個省油燈。只是好恭妃如今已自成氣候,便是鄭妃復寵,想必也不能如何。」
蘇蘇听她一席話,方才恍然。原來如此,太後早就知道或有這一天,只是她如今倒是不擔心恭妃再受威脅。皇帝畢竟和恭妃之間有了情誼,就像皇後之前一般。況且鄭妃便是復寵,也定大不如前,畢竟先前鬧出了那些事,眾人也都看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