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可心是什麼樣,她心里可是清楚得很。友情提示這本書第一網站,百度請搜索看書網這個女人,就是太能裝了。她什麼時候不裝b,估計什麼時候就重投胎了。
吳媽看著她冷冷地說︰「我看你還是放那里吧,姚家又不是沒有合格佣人。」言外之意就是,你就算給姚家當佣人都是不合適佣人。
姚老太太人還坐客廳里,姚梓穎正陪著她說話。
姚可心一改方才陰霾神情,整個人突然間都充滿了活力,她熱情地說︰「沒關系,沒關系,吳媽,我也來幫幫忙吧。」
你想幫忙是不錯啦,可是你別這以做作行不行,裝得不像就不要裝了,別以為別人都是蠢蛋,就你一個人聰明。
「還是不用你……」吳媽話還沒有說話,姚老太太已經發話了,「吳媽,既然她幫忙,就讓她干吧。」
吳媽這才看著她悻悻地說︰「那行,你就收拾吧,一會放到廚房去,有人洗。」說著她就去做別事情了。
姚梓穎好笑地看了姚可心一眼,她根本就不認為姚可心會這麼老老實實去收拾餐桌,那是她會干事情?很明顯,不是!
好像是為了應證姚梓穎想法一樣,餐廳里突然啪啪啪,連續幾個刺耳響起。姚老太太不悅地看過去,正好就看到了碗碟盤子都被摔了地上。
她還反應過來,吳媽已經跑了回來。
「我說你怎麼搞了,這可是上好青花瓷,你要是不願意干就別干,沒有人強迫你,你看你干得好事……」這套青花瓷是姚老太太喜歡瓷器了。
吳媽雖然不想見這麼貴重東西就這麼被摔碎了,可是這件事跟是姚可心做那就不同了,她心里很是興災樂禍,臉上也掛著一副「你要倒大霉」表情,可是話氣卻有說不出來懊惱。
好像自己才是那個做錯了事情人。
「吳媽,這不關你事,你下去忙吧。」姚梓穎已經為她解圍了。吳媽正是巴不得,听她這麼一說,立即騰出案發現場。
其實姚可心想得很簡單,她表面上裝得很熱情,很願意干這干那,其實心里壓根兒就不想干。她堂堂大小姐能干這種下人干活嗎?
可是,當著姚老太太面,她必須要表現自己啊。她得表現出自己很懂事,很勤樣子,才能讓姚老太太對她刮目相看啊。剛才她跟吳媽客氣也不過是為了做做樣子而已。
她沒有想到,姚老太太居然就讓她干了。之前台灣時候,她也搶著干這個干那個,可是後不都是別人來接手了嗎?
明明都一樣,為什麼居然變了?
她怎麼甘心?如果她真干了,那跟下人有什麼區別?
所以,姚可心心里就生了一計。她要表現出自己熱情地想干好這事,卻明明很笨挫樣子,儼然就是一副嬌生慣養大小姐模子,這樣既讓姚老太太留了好印象,自己又不用真干活。
這豈不是很好嗎?
姚可心這一樣,手就「不小心」給滑了。于是就有了碗碟盤子什麼都摔爛地上這一幕。
姚老太太一看她這種笨手笨腳樣子,就生氣,這可是她喜歡青花瓷器了。她可是找了好久才找齊全套,整套買下來貴得很。
她指著姚可心鼻子,氣急敗壞道︰「你沒長腦子啊,你怎麼做事!」
姚可心一下子就傻了。不該是姚老太太驚慌失措地跑過來,然後拉住她,問是有沒有哪里劃傷,然後再拉著她坐沙發上,一起聊天喝茶嗎?
怎麼事情完全跟她想象不一樣呢。
姚梓穎也說︰「姚可心,要不是你搶著要收拾,女乃女乃千辛萬苦找到青花瓷器也不會就這麼說沒就沒了。你心里有什麼不滿了,要摔盤子來發泄?」
本來姚老太太那麼生氣,姚可心是想著要道歉。可是姚梓穎這麼一說,她反而有些賭氣了,明知道我不會收拾,你們還不阻止,這事根本就不是她錯。
姚老太太火氣一下子就飆升了上去,「輕手輕腳你不會啊,拿不了那麼多,你就少拿一點啊,笨得跟豬似。」
姚可心面對姚老太太火氣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想到自己是要討好姚老太太而不是讓她生氣,她心里有些後怕起來。
她連忙低下頭,弱弱地說了句,「對不起。」
「對不起?一句對不起就完事啦?對不起就可以什麼解決?你媽生你時候沒告訴過你這種想法太天真嗎?」
「女乃女乃別生氣。」姚梓穎原是想著加把油讓老太太把她趕出去,沒想到油回猛了點,直接把老太太氣高了。
「孫孫你別管,她很喜歡做事情,台灣就是這樣。」說著姚老太太終于覺得自己一直以來,似乎都被這個女人耍得團團轉。
她忽然就想起,台灣時候,她也是這樣搶著干活,然後就什麼都不好,一是弄壞了這個,就是摔破了那個。
姚老太太人老了,不代表她就是眼盲了,腦鈍了。姚可心她面前裝模作樣,還是顯得太女敕了一點。她不過是不點破而已。
那個時候,她因為一個人太無聊,很希望有人陪身邊說說話什麼。
所以她對這個女人很大度,一看到好嬌里嬌氣,就連忙阻止了。可是現不同了,她有自己正兒八緊孫女陪著,這個女人又故計重施,她是活得不耐煩了麼!
「你既然這麼喜歡干活,那很好,你現馬上把這里給我收拾干淨,一片碎渣子都不許留下。還有這大廳,樓道全都給我擦干淨,半點灰塵都不許有!」
「對不起,對不起。」姚可心眼楮里已經是一片**大海,她連忙蹲下去去撿地上已經破碎腕。哪里想到慌亂之中,居然不小心讓碎渣子劃到手了。
鮮血頓時就流了出來。
姚可心捂著手指,忍不住拉泣了起來。
「裝什麼裝!」姚老太太刻薄地說︰「裝柔弱也不行,今天你必須把這些活都干完!不然晚上不許吃飯!」
姚老太太說完就氣得站不穩了,姚梓穎連忙扶著她,「女乃女乃別生氣,要不,我先扶您回房休息吧,這里有我看著呢。」
姚老太太點點頭,還是自己從小就疼愛孫孫貼心。
姚梓穎二話不說,就慢慢地扶著姚老太太上樓去了。姚可心望著她們背景,狠眼里毒汁都要擠出來了。
憑什麼她做什麼都是錯,姚梓穎輕輕松松一句話就能搞定?
等姚梓穎安頓好姚老太太下來時,她依然還抱著手保持著剛剛蹲下樣子,姚梓穎冷冷地說︰「你沒听到嗎?這些都要干完,不然晚上可就沒飯吃了。」
姚可心已經不想姚梓穎面前裝了,反正她們倆誰都了解誰是什麼德行。她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放開流血手,任由著鮮血流得到處都是。
她說︰「我干不干關你什麼事!」
姚梓穎就笑著說︰「這套青花瓷器,你把它打碎了,剩下雖然完整無缺,卻也什麼不值了,跟廢品沒什麼兩樣。」
說著,她又笑,「女乃女乃買時候也就十五萬多一點,零頭我也就不跟你算了,你看你是自己補齊,還是賠現金?」
姚梓穎也不想跟她廢話,可是她既然跟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開,這麼急巴巴來了這里。她怎麼可能不拔她一層皮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這豈不是太不符合她這個惡毒富家女身份了?
「姚梓穎,你不要太過分!」
「我過分嗎?我怎麼不覺得。」姚梓穎冷冷一笑,「你也真是太可笑了,你相討好女乃女乃,居然想著來給我們家當下人使喚,你這麼喜歡當下人,怎麼可能什麼事情都不做?」
「女乃女乃已經說過了,這些活都是你一個人干,誰都不會幫忙喲。」
姚可心真想撿起地上碎片,刮花她臉。
「我可沒有說一定要干。」
「那行,把錢賠了,立即滾。」姚梓穎也不跟她廢話,直接就把手伸到了面前,突然想到什麼,嘴角一勾,「我差點忘了,你口袋里似乎只有那麼一個碎零錢。」
「我忘了,我是私生女,是爸爸包養外面小三生野種。你怎麼可能有錢呢,你錢可全部都是爸爸看心情給呢?怎麼,爸爸今天沒有給錢你花嗎」
蘇雪睫毛一掀,露出一對惡毒大眼楮。她瞪著姚梓穎,恨不能撲上去掐死她。可是,她不得不承認,她是真賠不起。
所以她只要認命干活抵債。
姚梓穎不耐煩看到她,便叫了吳媽來監督她,自己則是上樓午睡去了。
上樓前,她又想起了什麼,讓吳媽沖泡了一杯花茶,然後親自給姚老太太端了上去。「大小姐,要不要報紙?」吳媽突然問。
姚梓穎看到她手里正好拿了一份報紙,也就點了點頭。反正是給女乃女乃,看不看都隨女乃女乃地意好了。
當她無意問撇到報紙上時間,居然是已經過期報紙時,驟然地就響起了這個時間都發生了什麼大事。她好笑地看了吳媽一眼,再冷冷地掃了姚可心一眼。
還真是不得人心啊。連老天都討厭她,這種女人怎麼還不去下地獄!可是姚梓穎轉念又一想,下地獄實太便宜她了。
自己前生被她害成那樣,不把這個人弄得痛不欲生,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她就不叫姚梓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