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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從拍康猜的房間走了出來,王明就一直低著頭,看起來似乎有些悶悶不樂。
葉飛問道︰「在泰國練拳的大多數都是窮人,其實他還算是較幸運的一個,很多人都沒有出頭的機會,只能到老了留下一身傷病。」
王明听了抬起頭看了看道︰「如果我要和他一樣去練拳,那麼全家都會反對,我很羨慕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雖然曲折一些,但總歸是自己的目標。」完目光向遠處的大海看去。
葉飛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才反問︰「如果家里真的不管,你想要做什麼呢?」
王明想了想搖頭︰「沒想好,不過我還是覺得這樣混日子不錯,至少還可以到郵輪上玩玩。」
葉飛拿出一支煙,嘆了口氣道︰「如果你沒有家世,那麼你又用什麼來上這艘郵輪呢?你可以向拍康猜一樣打拳贏船票嗎?你現在的一切花銷都是建立在家里經濟基礎之上的,沒了他們的支持,你將一無所有。」
王明听了臉色也不太好看,把頭低來過了很久才道︰「也許你的對,我是該認真考慮一下以後了,再過兩年我就到三十歲了,到時候還像這樣一事無成,將背負更大的壓力。」
他們兩個人年紀似乎倒了過來,而且葉飛好像在不知不覺中就影響著王明。
時間不長就走到了許晴的房間門口,王明抬起頭來有些驚愕,有些為難道︰「我還是不進去了,我怕我忍不住。」完就想轉身回去。
葉飛拉住了他,然後敲敲門低聲道︰「走吧,你又不是來看她。」
開門的人正是王妍,她看到葉飛和王明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道︰「你們來的正是時候,我正好要出去,許晴一個人又沒人照顧,你們來了正好能幫幫忙。」
王明沒想到她如此自覺,不禁多看了她兩眼,但是沒什麼。
兩個人進屋後,葉飛看了看嬌弱的許晴,臉色稍稍有些發白,鼻子紅紅的,這種病態給人另一種美感,他走到旁邊坐了下來道︰「身體怎麼樣?前兩天我記得還沒有這樣嚴重。」
許晴躺在□□並沒有睡覺,而是在無精打采的看著電視,一看到兩個人來了,便把枕頭拿起來,*上去道︰「你們來的正好,我在屋里躺著很沒意思,這兩天總是腦袋昏昏沉沉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不然我一定要上甲板上走走。她不僅暈船還被風吹的感冒了,而且還摔了一下,這麼多病集合到一起,結果可想而知。
她剛到這,王妍插話道︰「你們在這里多呆坐一會兒吧,我去商場買點東西。」完向兩個人點了點頭就推門走了。
王明看見她離去後,靠著門︰「她到是很自覺,其實我也不太想見她,以後交友一定要慎重,不然有一天肯定後悔。」
許晴很寬容的笑了笑︰「其實她也沒做錯什麼,如果繼續呆下去,可能兩個人都跑不了。」
王明古怪的看了她兩眼道︰「你和葉飛一模一樣,他剛剛也是這樣對我的。」完就走到沙發上看起電視來。
葉飛笑著道︰「你去醫生那里檢查了嗎?上次給你摔了一下,希望沒有什麼事。」
許晴拿了一個桔子,分給葉天雲一半道︰「放心吧,當天我就去檢查了,而且還做了CT,醫生就是軟組織有一些損傷。那天你壓到我身上後,我才知道你居然這麼重,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完輕笑了起來。
葉飛拿起桔子放到嘴里,然後才看了看她道︰「你有什麼打算嗎?直接坐郵輪到美國嗎?」
許晴想了想點點頭道︰「是啊,我買的是全程的票,到美國後就坐飛機回去,如果浪費了多不好,而且趁著假期多玩一玩。雖然途中也有些不愉快,但是並不太影響心情,而且還有一段冒險旅行,這種經歷一般人可沒有,而且我還沒有太大的損失,和船上的大多數人相,算是較幸運了。」
葉飛看到她這麼樂觀,也不禁很輕松的道︰「那天的海盜正好撲到我身上,結果沒躲開,不然你也不會受這種罪了。」
許晴又細細的打量著葉飛道︰「看起來你也有兩下子,能赤手空拳和拿槍的海盜搏斗,那天你跳下去時,我就想萬一給咱倆串成糖葫蘆怎麼辦!對了,你到底學的是什麼功夫?」
王明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打斷道︰「你們先聊著吧,我出去走一走。」他在這里當了半天的電燈泡,渾身不自在,著也沒有理他們倆個人直接出門了。
等到王明把門關上後,葉飛才很認真的道︰「我學的東西很雜,每一樣都會點。」
許晴听了捂著嘴笑了起來道︰「原來是個半吊子,這樣又怎麼能學到功夫呢?每一門功夫都要練幾十年才能有所成就,不然永遠不能登堂入室。等你有時間就上我家去,我讓我爸爸傳你幾招八卦掌,散打和跆拳道好多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功夫了。」
她第二次提到了功夫,葉飛不動聲色的笑笑,淡淡的‘哦’了一句.
許晴看他的樣子好像有些不相信,很嚴肅的道︰「在國內學練八卦掌的人還不是很多,但是它卻與形意和太極一樣,屬于內家拳,而且最重要的是八卦掌從沒有失傳過。內家拳追求的就是一個東西,那就是我們常的‘道’。因為從淵源上講,它們都屬于道家的功夫。」完看著正在思考中的葉飛做了個鬼臉道︰「和你也是白,你還算是門外漢。」
葉飛听了感覺有些啟發,點點頭木然道︰「沒想到你還深藏不露。」
許晴被這一句話的不好意思了,紅著臉道︰「這是听我爸爸的,其實我也不懂。」
葉飛有些疑惑的︰「我听很多功夫都是不外傳的,你爸爸會教我嗎?」
許晴很得意的道︰「包在我身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