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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葉飛的情況,應該是要單獨關押的,但是在□□局副局長郭偉的特別「關照」之下,天色昏暗的時候,葉飛被送到了重囚監獄。
也怪葉飛的運氣不好,這個郭偉就是彈腿門掌門劉浩的徒弟,當郭偉接到師父的電話之後,知道葉飛幾乎殺了彈腿門一半的□□,就動了心思要弄死葉飛。
「進去吧,你是八號床位。」
一個□□將葉飛手上的手扣解開,一把將葉飛推進了監獄的鐵門里,隨即將鐵門 當一聲關上了。
葉飛一進監獄馬上掃視了里面的情況,他監獄很大,足足有十個床位,這里面簡陋的很,除了床什麼也沒有了,里面已經住了九個犯人,圍在一起聊天,一個白淨臉皮的中年人正在黃段子。
「話從前啊,有一座孤島,孤島上有座火山,火山爆發之後,只剩下了一頭老虎和一頭驢子,幸運的是,有無數動物的尸體和青草讓它們實用,不幸的是它們兩個都是公的。」
白淨臉皮的中年人一開始,就意識到這段子肯定特別黃,這監獄里的所有人同時笑了起來
「開始還好,可是終有一天,它們再也忍不住蓬勃生長的**,老虎︰我驢子,這樣下去非得把咱倆憋死,不如咱倆那……啥吧……,驢子也早就有這個意思,所以它們一拍即合,老虎建議,為了增加點氣氛,被干的一方要不停叫喚,驢子爽快的答應了。猜拳的結果由老虎先來,老虎爬到毛驢身上,這驢子為了營造氣氛十分配合的不停大叫,響聲可謂是震徹山谷,老虎折騰兩下很滿意的下來了。」白淨臉皮的中年人繼續道,口水橫飛。
監獄里的一群人听到這里已經開始大笑了我,完全沒有意識到葉飛的存在,葉飛也沒有話,找到自己的八號床位躺在上面休息,同時也在思考怎樣擺月兌現在的困境,因為他意識到了事情好像出了什麼意外,那些□□對他都較敵對。
白淨臉皮的中年人繼續大聲道︰「論到驢子的時候,無論這驢子怎樣動作,老虎都不吭一聲,驢子很郁悶,好不容易完事之後,就開始埋怨了︰我老虎,你他媽忒不夠意思了,我剛才多配合啊,從頭叫到尾,把你叫的多爽,怎麼到我干你的時候,你咋就不出聲呢?我這心里拔涼拔涼的!老虎滿月復委屈,緩了半天勁兒才嘶啞著聲音︰你還他媽呢,你從後面一下就捅到了人家的嗓子眼兒,我叫得出來嗎我?」
白淨臉皮的中年人完,所有人捶胸頓足的笑了起來,有個大胡子甚至還笑的捂住肚子在地上打滾。
監獄里的眾人笑完之後,一個看似老大一般的滿臉橫肉的胖子罵道︰「白臉,你真不愧是讀書人出身啊,這段子真他媽的逗人笑,真他媽的賤,所以我常,這壞事情啊,都是這些讀了書沒有事情做的混球搞出來的。」
白淨臉皮的中年人听了之後非但不生氣,還笑嘻嘻地回答那滿臉橫肉的胖子道︰「老大的是,這讀書人啊,還真沒有一個號東西,我在這牢里憋久了就想女人,只好想這麼個段子來發泄發泄。」
「你子也想女人啊,你才進來多久,老子在這里面呆了八年了,整整八年啊,老子連個女人也沒有看到,還過五年,等老子出去了,一定喊上十幾個花姑娘,好好快活一把。」
滿臉橫肉的漢子邊邊婬笑,似乎他已經看到了十幾個女人□□了衣服趟在他的面前。
「老大只要出去了,要女人那還不容易嗎,想當年老大您在咱們海城跺一下腳,地都要搖三搖啊。」其他的幾個犯人也開始拍起滿臉橫肉的漢子的馬屁來,讓躺在□□思考的葉飛感覺到很惡心。
九個犯人這折騰夠了,正準備睡覺的時候,這才意識到葉飛的存在。
「老大,居然來了個新人,我們剛才在黃段子,都沒有注意到啊。」
白淨臉皮的中年人睡的是七號鋪,在葉飛的上層,他看到葉飛之後馬上驚訝地向那個滿臉橫肉的家伙報告。
「子,你還不來拜見老大,你懂規矩不?」白淨臉皮的中年人走到葉飛的床前,大聲道,這個家伙他在滿臉橫肉的牢霸面前軟的像團面,但是在葉飛面前卻是指手畫腳的。
葉飛似乎充耳不聞,根本就不搭理白淨臉皮的中年人,繼續閉著眼楮休息和思考。
「你子是聾子還是啞巴啊,我的話你是沒有听到吧?」白淨臉皮的中年人大怒,一把就要來抓葉飛的頭發,將葉飛從□□拉起來。
葉飛也不出聲,他只是將白淨臉皮的中年人的手一搭,用上點內勁,一下就將他的膀子卸了下來。
白淨臉皮的中年人頓時哇哇哇大叫,痛的坐在地上喊爹喊娘的。
「這子好像有點邪門,白臉怎麼啦?是不是中了這子的什麼邪術。」
另外一個犯人看到白淨臉皮的中年人一下變成了這樣,倒也不敢再去拉扯葉飛了。
「你們幾個把那子給我拖出來,初來乍到就沒有一點規矩,你們教教他怎麼做人,讓他明白不管他在外頭有多大的能耐,到了我這里都得听我的,因為老子就是牢霸,牢房有牢房的規矩,我了算!」
滿臉橫肉的似乎很生氣,馬上吩咐他的幾個弟去教訓葉飛。
街頭有街霸,官場有官霸,牢房有牢霸,葉飛當然知道這些,他還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在牢房里誰的拳頭最硬,誰就是老大。
葉飛雖然身上有點傷,但是對付這**個手無寸鐵的家伙,還是不在話下的,他見這幾個犯人在牢霸的鼓動下有撲過來的趨勢,馬上從□□爬了起來,在地上站定,冷冷地道︰「想殘廢的就過來,爺不介意陪你們萬一把。」
「子,看不出你還蠻橫啊。」一個高個犯人見葉飛絲毫不懼,馬上站到葉飛面前趾高氣揚地道︰「老子當初可是捅了三個人進來的,那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你子見了我還不磕頭。」
葉飛輕蔑地笑了一笑,隨手一拳就打到了這個高個的胸口,一拳將人砸飛了兩米多遠。
「別在爺面前裝逼。」葉飛的神情依舊冷傲,在牢房這種環境里,只有強者才能活的好,葉飛不想跟這些犯人有什麼牽連,所以一出手就不留什麼情面。他這樣做也算是殺雞儆猴了。
「媽的,你子還真是狂,兄弟們,給我揍死他。」滿臉橫肉的牢霸見葉飛一下就傷了自己兩個兄弟,終于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