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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葉飛手中的竹篙的性能畢竟沒有大槍的十分之一堅韌和有彈性,一連又扎瞎了三只眼楮後,終于被人抓住,狠狠幾刀,砍成了竹刷子。
葉飛手中的竹篙非常陰狠,專扎眼楮咽喉,但是人實在太多,場地不寬闊,不好游走進擊,長兵器難以施展開。
就在竹篙斷裂的一剎那,剩下的那幾個黑衣人手中的幾把把刀好像剁肉一般,朝也非身上招呼。與此同時,後面十幾人也沖了上來,離他只有十幾步路程。
葉飛手中那竹篙子破碎,成了許多刷子竹針,一刷在人臉上,立刻盯進了眼楮鼻子,頓時又有兩個持刀大漢被打倒在地,面孔被竹刷刷破,血肉模糊。
與此同時,葉飛步法連散,身體油滑,躲避刀砍,想竭力闖過去。但是突然地上被打中的一個大漢似乎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一把抓住了葉飛的腳,被這一抓,也非立刻步法散亂,身形一滯,另外兩把刀從後面照肩膀頭砍了下來。
葉飛見勢不妙,把手上兩截竹篙向後一搭,擋住了兩把刀的砍削,但是竹篙子因為用勁匆忙,也同時一下被砍掉在地上。
也非現在完全赤手空拳了。危急之間,葉飛猛的飛一腳,提在拉住自己腳的大漢臉上,那個大漢頭發出了悶響,口鼻都淌出鮮紅血液。
葉飛一下踢死這人,掙月兌了抓腳,前面又有一道刀光兜頭砍了下來。他應變急快,砰!一個「老熊撞樹」,右手一個擒拿,把對方的手腕搬住,奪了一口砍刀下來,同時用肩打之力把這個大漢撞得飛了起來。
但是葉飛因為剛才的略微耽擱,背後的長刀又砍了上來。
撲哧!長長的砍刀斜拖下來,閃亮的刀鋒拉開了一件毛線衣和內衣,在葉飛的心留下了一道尺來長的血痕。
只感覺到被砍中的地方一涼,隨後就是麻辣辣的疼痛,又熱又濕的液體流淌了進了自己的腰間,順著大腿滴下,葉飛知道自己已經掛彩了。
就在這時,另外三口刀又砍了過來,絲毫不給葉飛喘息的機會。葉飛一見血,激發起了心中一股狠勁,腳步斜踏,身體滑動,閃過了這三刀,隨後以刀為手,刀尖向前,朝一個大漢腰子一戳。
血箭射出,那大漢一刀穿腰,全身力氣立刻松懈,好像抽了筋一樣的軟下去。
葉飛重新奪到了一口刀,以太極刀法添翼,威力倍增,這一捅戳,任憑是誰都要死了。
不過這是砍刀,刀尖不鋒利,也沒有開血槽,葉飛刀雖然戳了進去,但是猛的拔一下,居然只射出血箭,刀好像被壓住,沒有完全拔出來。這一番砍殺動作,只在一步路的功夫,變化非常之快。生死的搏殺,令葉飛把自己平時練習的潛力發揮了出來。
不得不,這麼激烈的搏殺,葉飛是頭一次遇到,和平時的對敵練手完全不同,什麼招式,什麼打法,都連貫不上來,只有憑借靈活的身體,充沛的體力,躲閃的同時撿人脆弱的地方扎。
就在葉飛準備再次拔刀的時候,另外還剩下的幾個人凶悍的撲了過來,砍向葉飛的手臂,肩膀,頭部。葉飛顧不得再用力拔刀,立刻雙手一放,猛的躍了出去,看見地面一把刀,一腳踢起,抓在手中。
開始用竹篙點死了七個人,又刷倒兩個,撞飛一個,戳死一個,這時候堵在後面的還剩下三個人,不過葉飛現在握刀的手有一點了酸麻,而且剛剛跳躍的時候,腳步也有了一絲發軟,踩在地上的步子再也沒有原來那樣的平穩,而是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樣輕飄飄虛浮。
「這是體力消耗過大的緣故,不能久戰了,剛才中刀,我已經傷聊元氣了。」
剩下的三和黑衣人同時出刀向葉飛砍了過來。
葉飛把心一橫,挺身而上,身體扭曲一下,硬扛了三刀!三條又深又長的血口出現在了他肩膀,手臂上。
葉飛反臂一抹,刀光閃電般的在兩個人脖子上劃過,喉嚨劃開,氣管血如泉涌。葉飛以硬挨三刀為代價,抹掉了兩個人的脖子,將他們殺死。
不得不,生死的搏殺能使人成長,一個膽鬼上了一次戰斗後,只要不死,也能膽大包天。現在這樣的肉搏白刃格斗,已經相當于戰場了,葉飛把太極刀法施展出開砍人,越發覺得得心應手。
一連殺翻十幾個人,王超已經是紅了眼楮。
面對葉飛硬扛刀的氣勢,剩下的最後一個終于有些畏懼,一連猛的後退了好幾步,讓開了擋在前面的路。
但是葉飛此時想的不是自己逃生,他快速移步上前,將刀架在最後一個黑衣人的脖子上。
「,你們是什麼人?菲菲在哪里。」葉飛的問話很簡捷,但是他的眼神很嚇人,連那個殺手也不敢面對他的眼楮,要知道葉飛剛才可是連殺了幾十個人。
葉飛一邊向那殺手問話,一邊用自己的左手風住了自己身上的幾處穴道,以免流血過多。
這個殺手的骨頭很硬,葉飛將刀架在他脖子上,他居然嘴巴依舊很緊,只是有些畏懼地看著葉飛,表面上卻裝的自己無所畏懼。
「你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會的了,那我就讓你嘗嘗痛苦的滋味。」葉飛知道此刻的時間是一秒也耽擱不起,當即左手成爪,一下抓在這個殺手的肩頭。
「啊啊。」
這個殺手受疼不住,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葉飛的這一手抓的是人肩頭的琵琶骨,練武之人琵琶骨被抓碎,那整個人基本上就廢了,失去戰斗能力。所以這個殺手雖然有點骨氣,但還是受不住葉飛的這一爪。
「我,我,你先放手」最後一個黑衣殺手痛的呲牙裂齒,對葉飛不住求饒,有的人不怕死,但是這深入骨髓的痛卻未必受的住。
「那你,是誰組織你們開圍殺我的。」葉飛厲聲問道。他和這些殺手在巷子里血戰,死了那麼多人,可是居然沒有一個路人走到這巷子里來,巷子里的居民的門窗都是關的緊緊的,這很是怪的,這明很可能還有人在外圍清場,不讓人接近這里。
「我們是彈腿門的,策劃這件事情的是大和集團的一個日本人。現在他就押著劉菲菲在前面的一棟房子里。」
最後這個殺手受不住葉飛的折磨,終于將實話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