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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飛這一叉開話題,還真讓劉娟回憶起了往事,于是劉娟徐徐的將她的一些往事道了出來。
劉娟的母親在她還在讀學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是父親把她拉扯大的。劉娟的父親劉毅曾經也是海城有名氣企業的老總,在黑白兩道都吃的開,可惜在劉娟回國沒有多久也因病去世了,孤兒寡母的劉娟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叔叔伯伯們將家產瓜分卻無可奈何,只留下了清水湖湖邊的那幢別墅。靠著自己的拼搏,劉娟才創下了如今微薄的場面。由于劉娟的父親劉毅曾經是一位很講義氣的江湖人,黑道的人還是較賣他的面子,雖然他過世了,但是劉娟開的酒吧卻一直沒有人來鬧事和收保護費,否則劉娟一人如何能將酒吧經營的下去。至于國外發生的事,以劉菲菲的親生父親,劉娟卻沒有提起,葉飛雖然很想知道,不過也不好相問。
或許是回憶起已故父親的緣故,劉娟變得特別的脆弱,淚水不經意間滑落了她白皙的俏臉。看著平時一副女強人樣子的柳熙珍,如今卻看起來是如此的脆弱,葉飛不禁感到特別的酸楚,愛憐的將劉娟攬在懷里。
靠在葉飛寬廣結實的肩膀,聞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男子氣息,劉娟感覺到特別的舒服和踏實,溫暖,安全。劉娟憂傷紛亂的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不再去想一些煩惱的事,只是靜靜的眺望著水波蕩漾的清水湖湖,以及那如螞蟻般來來往往的人流。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偎依著,誰也不願打破這美妙的和諧。不過美好的事物總是不盡如人意,幾個不知風趣的年輕人吵吵鬧鬧的也蹬上了這處地方,打斷了兩人心照不宣的溫存。
「知道為什麼叫你今天陪我嗎?」劉娟輕聲問道。
「不知道。」
「猜猜嘛!」劉娟竟然撒嬌的道。
「天哪,難道今天是我們美麗無劉娟姐的生日啊!」葉飛夸張的叫道。
葉飛夸張的聲音引起了剛才上來幾位年輕人的側目,雖然劉娟早已經不是少女了,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人大聲的稱為美女,還是害羞不已,生氣地跺了跺腳,玉手狠狠的扭了葉飛一下,雖然葉飛有內勁護體,不過對于美女的青睞,他當然不敢弄虛作假了,奮不顧身的毅然以血肉之軀去承受玉手的蹂躪,當然是痛得吱牙咧齒,哇哇亂叫。
看著葉飛撫著被自己扭過的手臂哇哇亂跳,劉娟開心的咯咯亂笑。對著葉飛低聲狠狠的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樣口無遮攔。」
葉飛一臉無辜,委屈得道︰「你美難道有錯嗎?」
看著葉飛一副苦瓜臉,劉娟撲哧一聲,忍不住又抿嘴笑了起來。這一笑真是不盡的嫵媚,道不盡的風情,看得葉飛竟然忘記了疼痛只是傻傻的盯著劉娟,然後傻傻的道︰「真美!」。
這回劉娟倒沒有扭張湖畔,只是紅霞飛上了俏面,轉過身子不再理葉飛了,不過心里倒是泛起一陣甜蜜和幸福。
「糟糕!我沒有準備禮物!」葉飛一聲驚呼。
見葉飛一副懊惱和緊張的樣子,劉娟又感到一陣溫暖,她可以真切的感覺到身邊這位大男孩是發自肺腑的希望給她送上禮物,而不像很多男人僅僅是因為她的美貌和身子而特意的討好她。
「那得罰!」
女人天生就是不講理的動物,葉飛心里想,你又沒有告訴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怎麼會知道呢,真是不講理!當然葉飛不會將心里想的話出來,而是以十二萬分的真誠,連連點頭道︰「是是是,應該的,娟姐無論怎麼罰我都接受,誰叫我把娟姐的生日給忘了呢!你今天就是要我耍猴給你看,我都認了,只要你開心就行!」
「還看不出來,你幾時也學得嘴巴流蜜了,得了,我也知道這不怨你,我沒有告訴你今天是我的生日!」劉娟給了葉飛一個風情萬種嗔怪的眼神。
葉飛雖然心里非常贊同劉娟的法,不過嘴上可一點都不敢大意,連聲道︰「還是怪我沒有關心娟姐你的生日!」
看著葉飛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劉娟撲哧一聲禁不住又笑了出來,假裝慍怒道︰「好了,少來那一套,那一套對姐我不管用,我今天也不罰你就賞你陪我逛逛街,吃吃飯吧!」
雖然葉飛並不贊同所有女人認為陪美女逛街,吃飯是一種賞賜的觀點,不過還是裝作一副感激不盡,受寵若驚的樣子。
時間很快就到了十點鐘,雖然天氣有點寒意,不過爬山還是讓長久不運動的劉娟流了一身的汗。女人沒有幾個沒有潔癖的,劉娟也不例外,見運動的差不多,拉著葉飛的手準備回家先洗個澡,然後出去吃飯逛街。
今天是劉娟的生日,葉飛突然有種想為她燒炖飯菜的念頭。
「如果娟姐不介意我手藝差的話,今天中午就讓弟為你準備一席如何!」葉飛雖然對自己的廚藝很有信心,不過還是非常謙虛的到。
「什麼你還會燒菜?」劉娟像看外星人一樣繞著葉飛夸張地看了一圈。
「我會燒菜很怪嗎,不吃拉倒!」葉飛裝作自尊心似乎受到了傷害,有點惱羞成怒的道。
「呵呵,我信,我們馬上去買菜,我家可是很長時間沒有開鍋了,太好了,今天竟然可以在家里吃飯了!走,快走啊,我們去超市大采購去!」劉娟興奮得臉都紅了,剛才還喊走不動,現在竟然健步如飛。
看著快速走到前面的劉娟開心的像個姑娘一樣,不停的向葉飛招手,示意他快點跟上,葉飛搖了搖頭,心里暗暗嘆了口氣,女人真是難以理解的動物,不就一頓飯嘛,至于這樣嗎?
還沒等葉飛想清楚,等得極不耐煩的劉娟,快步的回身,拉起葉飛身向山下跑去。
葉飛是無法理解劉娟此時的興奮心情。從劉娟就集千萬寵愛于一身,她父親劉毅雖然是個快意恩仇的漢子,但是對劉娟卻是細心呵護,不敢有半點馬虎。不管事業多忙,周末劉毅總會親自下廚為劉娟燒她喜歡吃的菜。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可當年的家庭溫馨還是讓人無窮懷念。
雖然如今劉娟已經為人母親,不過從被寵大的劉娟卻不知如何下廚,所以自從父親過世後,劉娟從未在家里吃過飯。在家里吃飯在常人眼里可能是一件很普通的事,不過對于劉娟而言卻是一種奢望!對于劉娟,家已經是一件很遙遠的事情。當父親去世後,劉娟就再也沒有體會過家庭的溫暖,只有母女倆相依為命。如今葉飛的提議,讓她回憶起了家庭的溫暖,也讓她迫切想再次體會那久違的家庭氣氛。
女人天生就是購物狂,不管是逛商廈還是逛地攤,甚至就連逛超市也不例外。由于已經數年未曾在家燒菜做飯,可以家里除了油煙機,煤氣灶等相對而言是永久性的廚具外,家里相關的廚具和餐飲用具可以是一窮二白,可見購物的工作量是何等的大!更何況女人天生就是喜歡挑三揀四,即使以即便葉飛是武林高手,心里都大喊饒命!
經過整整一個多時的采購,劉娟才停止了瘋狂的購物行為。在收銀員驚訝的眼光下,可憐的葉飛像個出外打工的農民,大包包的離開了超市,如果這位收銀員姐知道這僅僅是為了在家里燒一頓飯的話,不知道她又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由于東西實在太多,再加上柳熙珍迫不及待的想回家燒菜做飯,所以盡管家離超市並不遠,又有一位免費勞動力,他們還是叫了一輛出租車。
經過西部天堂的時候,葉飛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向劉娟要了酒吧的鑰匙,匆匆回酒吧拿了一些調酒的器具和洋酒。
劉娟非常好葉飛的行為,難道他還會調酒不成,這可是一個充滿難度和藝術的工作,沒有幾年的功夫是無法學會的。而葉飛來酒吧才短短的一個多月而已,劉娟怎麼也無法把葉飛和調酒聯系在一起,問問葉飛拿這些干嘛用,葉飛卻一副以看白痴的眼神看了看劉娟,道︰「當然是調酒了!」
「咯咯咯,笑死我了,你還會調酒!你就吹吧!」
也不知道為什麼,跟葉飛在一起,劉娟發現自己特別的放得開,在認為葉飛絕對不會調酒這個先入為主的潛意識下,听到葉飛自己會調酒,劉娟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殊不知道,葉飛在這一個月里看了不少關于調酒的書籍,加上他的感知靈敏,他現在對自己的調酒技術已經很自信了。
所有的女人似乎都有潔癖,特別像劉娟這些出身良好,相貌出眾的高貴女子,潔癖的癥狀更為嚴重。這不一到家,就一坐在沙發上,氣喘吁吁的嬌聲道︰「累死我了!」,玉手拿著紙巾不停的上下扇動。還沒等葉飛欣賞夠劉娟那風情萬種,嬌媚誘人的慵懶樣子,劉娟早已經黛眉微皺,噌噌往二樓跑去,快到二樓時,回頭對葉飛露出一副嫵媚的笑容,嬌聲道︰「葉飛,樓下就交給你了,我先沖個澡!」,完,一陣風,不見了,只留下一串嬌笑聲,看來今天劉娟的心情非常的好!
廚房餐廳都在一樓,所以葉飛並沒有尾隨著劉娟上二樓,盡管他很想跟上去。
葉飛在很短的時間內疚燒了六菜一湯,都是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西湖醋魚」,「紅燒排骨」,「蒜泥莧菜」,「避風塘茄夾」,「香酥冬瓜」,「明目苦瓜」,「西湖蓴菜湯」。六菜一湯,無不信手拈來,頓時廚房里飄出了濃厚的香味,勾起了無窮的食欲。
洗澡,女人永遠是慢工出細活,不像男的一首狼吼歌結束,基本也就結束了洗澡這一相對于女人而言的艱巨任務。這不,當葉飛將所有的菜擺上餐桌時,卻遲遲不見美女出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