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支鶴瞠目結舌，她萬萬沒想到顧炎楓竟然會親口承認這件事。
她咽了咽口水，低眉道︰「你喝多了吧？」
「別扯開話題，我從沒這麼清醒過。」顧炎楓堅定地看著她，仿佛要把自己的想法植入她的腦海中一樣。
莫支鶴心里很矛盾，將他放在她臉上的手拿開，吞吞吐吐地說︰「可，可是小鹿剛剛離開幾個月，你怎麼可以……」
沒等她說完，顧炎楓便搶過了話頭︰「因為我和小鹿之間並沒有愛情。」
「什麼？」莫支鶴驚訝地睜大眼楮。
「我和她在一起完全出于相互需要，身體上的需要，並非心靈上。我是她最好的依靠，而她是最好的結婚對象。我說過，她很乖很溫順、賢惠，除了偶爾會鬧些小脾氣。」
顧炎楓本來不想說出事實，可是不說出來，莫支鶴就永遠過不了心中的那個坎。
「怎麼會……」莫支鶴的身子搖晃了一下，接受不了事情的突然轉變。
「我承認日久會生情，但我對她的同情多于愛情。她真的很讓人心疼。」顧炎楓解釋道，「關于介意顧元昊這件事，或許是出于我強大的佔有欲……」
「那麼，你們是怎麼認識的？」莫支鶴終于對事情的原委感興趣了。
顧炎楓開始回憶道︰「那是在結束一個女乃女乃為我安排的相親晚餐後，我正準備上車回家，小鹿突然不知從哪個角落冒出來，醉醺醺地撲到我身上，怎麼推都推不開。她睜著迷離的眼神說，帶回家吧。或許是我太郁悶，或許是中了邪，我竟然真的把她帶了回來，並發生了關系。第二天，她醒得很早，坐在床頭流淚。我被她的哭聲吵醒。她就問我，為什麼會帶她回來。我對她說，你很像一條流浪狗，我正好路過，便順手撿了回來。沒想到她竟然對我說，‘你養我吧。’我看了她好一會兒，竟然答應了。之後，她就搬了進來。」
「這確實是小鹿的風格……」莫支鶴此時已經平靜下來，「可是我很好奇，你並不是不按理出牌的人，而且你說你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怎麼會……」
「因為我必須拿一個女人來制止女乃女乃瘋狂地為我安排相親的行為，而且，當時我有信心可以控制住一切事情，更何況區區一個小女人呢。沒想到……」顧炎楓自嘲地笑道。
莫支鶴也忍不住笑著搖搖頭︰「沒想到你顧炎楓也有看走眼的一天。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小鹿，她從來就是一只無法馴服的小豹子，沒有人可以控制得住她。除非……」
說到這里，莫支鶴突然停了下來。
「除非什麼？」顧炎楓好奇地看著她。
「除非她在乎一個人，才會對這個人逆來順受。」莫支鶴頓了頓，「她會在你面前溫順，是因為她在乎你，或許，她真的愛上了你。而你卻沒有發現，只把它當成了習以為常……」
顧炎楓听到這種猜測，震驚不已，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來。
莫支鶴的眼楮變得濕潤，低下頭以掩飾自己的情緒，極力抑制住聲音里的顫抖︰「顧炎楓，小鹿也許是愛你的，只不過，她不知道該如何去愛你，也或許，她有不能愛你的苦衷。」
她說的這句話，也映射`了她當下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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