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顧炎楓走過來。
「他還沒那個膽量。」莫支鶴冷淡答道。
顧炎楓剛坐下，她就站起來，向外面走出去。
「站住！」顧炎楓雙手抱胸地仰視她的背影，惱怒地問道，「你又鬧哪出？」
莫支鶴繼續向前走，徑直走到會場外面。由于在認真思考別的事，她根本沒有察覺到顧炎楓一直尾隨著她。
腦海里亂成一團，如果顧元昊說的話都是實情，那麼，小鹿在顧家過得並不好。顧炎楓既然不愛小鹿，為什麼還有娶她呢？甚至還在小鹿死後，找到莫支鶴，讓她代替小鹿嫁給他，這到底是為什麼……
她走到一處噴泉前，仰起頭讓紛飛的小水珠灑在臉上，好讓自己冷靜下來。
「顧元昊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
顧炎楓的聲音突然在她身後響起，嚇了她一跳，差點兒跌入池子中，還好顧炎楓及時把她拉了回來，將她抱在懷里。
她由著他抱著，問道︰「顧炎楓，小鹿是你什麼人？」
「她是我曾經的未婚妻。」
「還有呢？」莫支鶴繼續追問道。
「你到底怎麼了？」顧炎楓蹙眉道。
「回答我！」莫支鶴的情緒已經有些失控。
「你叫我回答什麼？」顧炎楓也有些惱了。
「你到底有沒有愛過她？」
顧炎楓靜默了一陣子，嘆了口氣︰「愛過。」
「你愛她為什麼還要那麼對她？」莫支鶴用力地將他推開。
「顧元昊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他說了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做了什麼！」莫支鶴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淚，「你們倆兄弟到底對小鹿做了什麼？」
顧炎楓動了動嘴唇，欲言又止，最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莫支鶴突然想起顧炎楓說過的，小鹿很溫順。一個桀驁不馴的人到底是受了什麼非人的折磨才會變得溫順乖巧？想到這兒，莫支鶴就心痛欲裂。
「小鹿活得這麼可憐，都是拜你們所賜！」莫支鶴指著他吼道。
「終有一天，你會明白的。」顧炎楓嘆了口氣。
「不，我現在就要知道！」莫支鶴也顧不得其他。
顧炎楓搖搖頭︰「你今天的情緒太激動了，先回去休息，冷靜一下吧。」
說著，顧炎楓就要抓住她的手臂，卻被她用力甩開了︰「別踫我！」
「你到底發什麼瘋？」顧炎楓低聲怒吼道。
莫支鶴突然開始冷笑，渾身顫抖著，又哭又笑地說︰「顧炎楓，在你的世界里，小鹿已經那麼可憐，而我只不過是她的代替品，那我是不是連根蔥都不算？」
這是莫支鶴第一次在顧炎楓面前，說起自己的替代品，雖然是明擺著的事實，但她的心卻還是痛得無以復加。
「原來，你一直都是這麼想的嗎？」顧炎楓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神也逐漸黯淡。
莫支鶴沒有說話，哭著跑開了。
顧炎楓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突然覺得好累，幽幽地說道︰「其實，你什麼都不知道。」
有些傷痛深埋在心底，他永遠也不想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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