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飛機起飛。
飛機上,莫支鶴與maggie的第二次相處並不算太壞。
起初,倆人都不怎麼交流,只是各自做著自己的事。睡了一覺醒來後,倆人除了無聊還是無聊,只好搭個伴說話,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漸漸地,maggie似乎放下了稍許的戒備,臉上的情緒也豐富了起來,對待莫支鶴的態度也和氣熱情了許多。
「莫小姐……」
maggie正要往下說,卻被莫支鶴打住了︰「叫我小……小鹿吧。」
「這不合規矩吧。」maggie微微一笑。
「在maggie的字典里,還有規矩這個詞嗎?」莫支鶴仔細地打量maggie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眼神,以便將她看得再清楚一些。
即便表面上莫支鶴已極力做到自然,但她心里的防線還是沒有絲毫松懈。她還是無法把眼前的隨和之人,與昨天在冼仙辦公室的厲害角色相疊合。
僅僅一天時間,她就轉性或者轉變對她的看法了嗎?
不,這不可能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只不過,她心里再矛盾,表面上依舊風輕雲淡。還是與maggie談笑風生。
談一段,睡一段。如此反復,當她們最後醒來時,飛機已經開始下降。
朝陽甚好。可以將紐約的全貌盡收眼底。
莫支鶴不禁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排斥。
「不舒服?」maggie凝視著她問道。
莫支鶴搖搖頭︰「高樓林立,分布得比a市更密集。還沒靠近這座城市,就已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你太敏感了,我覺得這城市挺好啊。」
maggie屬于逆向生長型的女強人,從來都把壓力當動力,對于超越和成功的渴望已達到如饑似渴的地步,當然無法體會莫支鶴此刻的心境。
「或許吧。」莫支鶴象征性地笑笑。
下了飛機,取完行李後,打的去到預定的酒店。
此時正是a市的晚上時間。由于時差沒倒過來,她們吃過午飯,也沒去逛街,就各自回房睡覺了。
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下午,再次醒來時,已是紐約的傍晚時分。莫支鶴覺得喉嚨干渴得厲害,便起床倒了杯水。
不經意瞥到窗外的夕陽,她不由得驚嘆,沒想到如此喧嘩的城市,也會有如此沉靜的夕陽。
她挪步到窗前往下望去,只見街上行人行色匆匆,置身于夕陽中,卻完全感覺不到夕陽的存在,感受不到風景的美好。唯有那街頭演唱者,完全投入其中,演奏著不知名的歌。
突然間,莫支鶴有種「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的感觸,不禁有些黯然。
或許被maggie說中了,她確實很敏感。
她自以為兩年的牢獄生涯已把她的敏感神經磨沒了,但事實並非如此,她還是那麼敏感。即使她已經學著隱忍,學著把自己的情緒小心翼翼地收藏起來,可屬于她最真實的那一面,還是會時不時瞅著時機出賣她。
看來,她還做得不夠好。甩甩腦袋,她嘆了口氣。
不想那麼多了,好不容易窺視到這座城市的美好一角,豈能錯過呢?
莫支鶴走到maggie的門前,想叫上她一起到外面逛逛。可敲了好久的門,里面都沒有回應。
她只好作罷,一個人坐電梯到一樓。
然而,在她走過酒店大堂時,卻被一個陌生的男聲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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