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正是莫支鶴從邱氏報社轉去顧氏報社的第二天。
下班時間,莫支鶴走到公司門口,強顏歡笑地與同事們道別,剛走下台階,一輛黑色的奧迪q7就停在她面前。
嚴寒下車恭恭敬敬地拉開車門︰「少夫人,請!」
莫支鶴不禁蹙眉,不滿地說道︰「不是告訴過你我可以自己回去,不用接我了嗎?」
「少夫人還是不要為難我了。」嚴寒語氣淡淡,只是低著頭。
發現她還是沒有動,他只好抬起頭看她,擠出一個冷冷的笑容說︰「少夫人,如果想要引起更多人的關注的話,可以不上車。」
莫支鶴看到他皮笑肉不笑的樣子,不禁微微一顫,那陰惻惻的樣子像極了電影里的黑道人物。
我這是上了賊船了嗎?莫支鶴暗暗月復誹道,又在心里把顧炎楓千刀萬剮了一遍。
回家的路上。
莫支鶴有苦無人訴說,又不想主動給顧炎楓打越洋電話,看來唯一的傾訴對象只能是身邊的這一位了。
「顧炎楓……不是,你們總經理是不是特意交代過了?」莫支鶴轉過頭問他。
「少夫人指的是什麼?」嚴寒目不斜視地直視前方,好像在很認真地開車。
「公司的人雖然看起來對我很隨和,但卻客氣過了頭。好像都心照不宣地……敬重我。」莫支鶴努力找了半天詞,終于想到這個最貼切的詞語。
嚴寒不自覺地會心一笑,心想這個總經理夫人真是聰明,不由得刮目相看。
「少夫人既然已經猜到了,何必問嚴寒呢?」嚴寒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
「你是不是也提前向公司的人,告知了我的身份?」
「萬柳事件搞那麼大的動靜,而你一個大活人出現在公司里,還用得著我親自通知嗎?」
莫支鶴啞口無言,轉過頭直視前方。相對于嚴寒對她的贊賞,她對嚴寒卻只有憤懣。顧炎楓馴養出來的下屬,月復黑程度真是跟他有得一拼,行事風格也如出一轍,都怪異得讓人牙癢癢。
車里突然安靜下來,氣氛有些尷尬。
她很是無奈,有些事又不得不說,于是先妥協道︰「我去公司不是叫人伺候我的。既然是去工作,總得給我安排工作吧?!我難道是去當門神嗎?」
听到她這麼形容自己,嚴寒不禁覺得好笑,但努力忍了忍,終于沒笑出來。
半晌後,他問道︰「我交代過冼主編,你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
莫支鶴恍然大悟,不禁額頭一黑。
想必就是這句話,反倒讓冼主編不知如何是好。有時候,上傳下達不能達到預期的效果,與上司的命令不明確有很大的關系。嚴寒這模稜兩可的授權,叫下級怎麼實行?
怪不得昨天冼主編突然問她︰「莫小姐,請問您想做什麼?」
當時,莫支鶴不由得一愣,驚訝程度不亞于她對陸海濤態度的反應。由此,她便知道對方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但即便如此,她也是新入職的員工,不想倚靠總經理未婚妻的身份,而獲得種種優先權,因為那樣會讓她感到不舒服,也會引起身邊同事的隔閡和非議。今後還叫她怎麼安心工作?
她只是對冼主編微微一笑︰「隨便。」
沒想到,冼主編真的讓她隨便了兩天,什麼工作也沒有安排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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