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皺了皺眉頭,吐出一口煙霧,低沉的男聲響起︰「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處?」
「我,我想知道,莫支鶴是不是真的已經死了。」因為緊張,舒貝的兩只手不停地相互搓著。
男人的黑眸突然射出銳利的光芒,冷得讓她不敢直視。
「你回到他身邊做事了?」男人強忍著怒氣,沉聲道。
她雖然不想承認,但不得不僵硬地點頭。
「為什麼?」男人的怒氣終于噴發出來,將茶幾上的杯子揮落在地。
舒貝嚇得把身子往沙發背縮去,努力穩定心神,把視線投向別處說︰「他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恩人。他需要我,我就回去。」
「需要?」
男人突然坐到他面前,雙手鉗制住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的眼楮。
迫不得已,舒貝只好看著他,在他的眼楮里看到了兩簇怒火在閃爍。
「是不是包括上`床?」他鄙視她。
「你……你可不可以不要無理取鬧?」舒貝倔強地掙扎道。
水珠順著她的發絲流到他的手背上,冰冰涼涼的觸感,觸動了他的神經。
她不再是當年那個青澀的女子,渾身散發著成熟的性感之美,再加上被雨淋過,天然的體香混著雨中的淡淡清香,狼狽中透著野性,看起來就像一只倔強地小獸,讓人不知不覺中就想要征服她。
距離如此之近,他一時晃神,喉結上下嚅動一下,下月復一緊,眼楮中的怒火漸漸變成了欲火,眼神逐漸氤氳。
舒貝太熟悉這個特殊的眼神了,意識到危險正在逼近,她更用力地掙扎。
「你今天到這里來,不就是為了獻身嗎?」男人的聲音沙啞得快要冒出火。
他的這句一針見血的話,瞬間點醒了她。對啊,她是做足了心理準備才來到這兒的,難道要臨陣逃月兌嗎?
看到她發愣,男人冷冷一哼,放開她,靠在沙發背上不再看她︰「我幫你月兌,還是你自己月兌?」
舒貝倔強地抿著嘴唇,把毛巾放到一邊,雙手顫抖地開始解開襯衫上的扣子。
扣子沾著水,有些滑,再加上她的手一直顫抖,以至于解好久才解開一顆。
她想要磨磨蹭蹭,可他卻等不了。
轉身,忽地將她按倒在沙發上,他俯身下去,溫熱的雙唇貼上了她的冰涼的粉唇,霸佔性地嚙咬著,看到她倔強緊閉的雙唇,他不滿地蹙眉道︰「張開……」
雖是低啞得接近溫柔的一句話,在她看來,卻是一種命令,乖乖地張開了雙唇。
他的舌頭隨即滑入她的雙唇的間隙中,用力地啃咬著,肆虐著,似乎想把她吞入肚子中。
與此同時,他的手熟練地解開她的扣子,褪去她的襯衫扔到一旁。溫熱的大手瞬間附上她的柔軟,她猝不及防地顫抖一下。
「你還是這麼敏感……」男人的嘴角露出邪魅的一笑,欲火燃得更旺。
舒貝羞怯地臉色緋紅。
內衣被輕易地解去,一只手已經很不老實地滑入她的腰間,拉開她裙子上的拉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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