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顧炎楓伸手用力地鉗住她的雙頰,她被迫張開粉唇。
黑眸怒瞪著他,此刻她也很生氣,但是被顧炎楓死死地禁錮住,她想反擊卻毫無辦法。
顧炎楓看到了她眼中的恨意,慢慢地俯下頭,在雙唇幾乎觸踫到的地方停下,緩緩地開口道︰「在我顧炎楓說要的時候,誰也不能說不。這是我的原則,記住了嗎?」
他的黑眸近在眼前,溫熱的氣息噴到她的臉上,使她一時間晃了晃神。但在雙唇傳來壓力感的一剎那,她驚醒了過來,並重新掙扎。
「不……」她剛想說話,他的舌頭已侵入她的口中,悉數吞沒她的喋喋不休。
他的舌頭在專心刺探,她的卻在努力閃躲。
這老鷹抓小雞的游戲讓他覺得更刺激,偶爾追蹤到她柔軟的舌頭,都會加劇他的興奮感。下月復越來越緊繃,已是蓄勢待發之勢。
不知為何,他每次一靠近這個女人,聞著她身上甜甜淡淡的味道,就會莫名興奮,有時還不得不自己想辦法敗火。
她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吸引著他,牽制著他的感覺甚至感情,他不得而知。但他知道,並不是因為她長得像莫支鹿那麼簡單,而且,莫支鹿也不會像她這樣能折磨人。
但此刻,他也顧不得想那麼多,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急切呼喚著,要了她!要了她!要了她!
顧炎楓放開被他吻得紅腫的粉唇,蠻橫地將她橫抱起來,走到床邊,將她扔到床上,在莫支鶴還沒適應得過來的時候,就迅速俯身壓上去。
他不再欺負她的粉唇,轉變戰場,攻佔她的頸部,並同時剝掉她的外衣,露出墨綠色的內衣。
望著那白皙得刺眼的雙峰一角,他眼中的欲火燃得更旺,把頭埋入她的頸部,細細密密地吸`允、咬嚙著。
迅速褪掉倆人身上的障礙物。
就在他準備進攻時,耳邊傳來了莫支鶴隱忍的哭泣聲。
顧炎楓艱難地隱忍著,抬起頭來看她,額上的汗珠滴落,落在她的臉上,與她的淚珠交融,滾落到床單上。
「你知道,只要讓我滿意,我什麼都會滿足你,包括幫你報仇。」顧炎楓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像話。
莫支鶴不說話,只是流淚。
「你不是什麼都不在乎了嗎?還這麼在意這副身體干嗎!」顧炎楓惱怒地吼道。
他的話深深地刺傷了莫支鶴,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和絕望。然而,這時她卻停止了掙扎,身體因為隱忍的哭泣而微微顫抖,眼淚像突然潰堤了一般,怎麼流也流不盡。
她本以為自己已什麼都不在乎,但事實上,她並不是那麼堅強,堅強到被他欺凌羞辱了還無動于衷。
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他不會知道,自從在監獄前相遇後,他把她帶出了絕望的深淵,卻同時也將她推入更煎熬的苦海。愛恨並存,她無法視而不見。
顧炎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她紅腫的眼楮,看著她那委屈的眼淚。
無奈地嘆了口氣,伸出手撫了撫她的秀發,俯溫柔地吻住她的眉心,低啞地說︰「我可以等,你遲早會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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