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景澤又是一夜未歸。
第二天早晨,他在車內醒來。
打開車門,走向戒備森嚴的監獄大門。
獄警微睜著通紅的眼楮,慵懶地坐在警衛室里,還打著呵欠。看來昨天又打了一夜麻將。
邱景澤從警衛室的窗口往里瞧去,發現是個眼生的小獄警,便叫道︰「嘿,哥們。」
「操!這麼早來干嘛?」小屋里的獄警不滿地斜睨他一眼。
「哥們,我來探監,麻煩您幫忙通傳一下。」邱景澤好聲好氣地說。
「還沒到探監時間。」獄警依舊沒有看他,差點兒閉上眼楮睡著了。
沒辦法,邱景澤掏出錢包,從里面拿出一疊紅票子伸進去說︰「麻煩大哥了。」
獄警又斜睨他一眼,一看到那疊厚厚的大鈔,立刻瞳孔放大,精神抖擻,把那疊鈔票拿過來放進兜里,正好補上了昨晚輸掉的錢窟窿。
「叫什麼名字?」
「莫支鶴。」他在登記薄上寫下這三個字。
「等著。」獄警起身離開,走出小屋,向里面的大廳走去。
半晌之後,獄警返回來,對他說︰「沒有這個人。」
說完,他又坐回椅子上閉目養神。一夜未眠,他實在太困了。
「麻煩大哥再仔細查一查,她確實是關在這個監獄。」邱景澤耐著性子說道。
被他吵得心煩意亂,獄警只好再次返回去,可查了好幾遍,還是找不到「莫支鶴」這個名字。
他只好又帶回了壞消息︰「確實沒有這個人。」
「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憑空消失呢?」邱景澤疑惑不解。
「天知道呢……」獄警說完這句話,就打起了呼嚕。
邱景澤帶著滿心的疑惑回到a市,整天都愁眉不展。
回到公司,他翻查了電話簿,試圖給以前的助理打去電話,沒想到竟然打通了。看來她還在a市。
「喂,請問哪位?」听筒里傳出充滿磁性又干練的聲音。
「是我,邱景澤。」邱景澤淡淡說道。
對方的聲調立即提高了一個分貝,因為毫無思想準備,而口齒有些不伶俐︰「邱,邱經理,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舒貝,我重新回公司了,你方便繼續回來當我的秘書嗎?」邱景澤的語氣很柔和。
舒貝頓時腦筋短路,對這個要求有些不能適應,努力梳理了一遍,才說道︰「謝謝邱經理抬愛,我先把公司這邊的事情處理妥當,就去邱氏。」
「好。等你回來。」
掛了電話,舒貝盯著電腦屏幕上一堆數據表出了一會兒神,然後迅速處理好今天的事,向上司遞交了辭呈。
上司看著她的辭呈,眉頭一皺,大惑不解︰「干得好好的,為什麼要辭職?」
「為了報恩。」舒貝抱歉說道,「董事長,對不起。」
「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嗎?我可舍不得失去你這個能手啊。」董事長定楮看她。
舒貝抱歉一笑,搖搖頭。
董事長無奈地嘆口氣,只好在辭呈上簽了字。
從公司出來後,舒貝仰頭看了看天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兩年前,邱景澤辭掉經理的職位,作為他的秘書的舒貝,也辭職,來到了這家公司。而如今,邱景澤重新回到公司,她又從這家公司搬回去。
命運真可笑,兜兜轉轉了一圈,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但真的能回到原點嗎?
她苦澀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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