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兄先不要動怒。這是邱氏捅出的破洞,我們會想辦法把修補好,重新還柳兒一個好形象。」
「邱景澤呢?他躲起來算怎麼回事?」戴萬年大聲吼道。
「他……他會出面澄清這件事的。」
「不要拖延時間,以免夜長夢多。」戴萬年揉了揉太陽穴說。
「我明白。」邱國良賠笑道,「我們一定會盡快處理好這件事。」
掛了電話,邱國良憤怒地用拐杖捶著地板,質問管家︰「那混小子還沒回來嗎?」
管家不知如何回答,正想說話,卻看到邱景澤醉醺醺地從外面走回來,連忙大聲說道︰「少爺回來了!」
邱景澤奇怪地看了管家一眼,然後晃著身子走進樓房,剛走到大廳門口,就被邱國良一拐杖揮過來,痛得他頓時清醒。
「爸……」
「你還記得我是你爸啊?!」邱國良氣得青筋爆出,又一拐杖揮過去,幸好邱景澤及時躲開了。
看到邱景澤躲開,邱國良更加生氣,渾身顫抖不已。再加上他的一條腿不方便,使他發抖得像是隨時會摔倒一般。
「爸……有話好好說嘛。」邱景澤睜著迷迷糊糊的眼楮說。
「好好的一個婚禮被你搞得烏煙瘴氣,連柳兒的名聲都搭進去了,你可真能耐啊!」邱國良努力咽下怒火,坐到沙發上,命令道,「先去洗個臉清醒清醒。」
邱景澤領命,晃著身子走進衛生間。洗完臉之後,終于清醒了許多,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此時的他,與剛才的他簡直判若倆人,又恢復了溫文爾雅的模樣。一臉冷漠地走回大廳,坐在邱國良旁邊的另一張沙發上,淡淡問道︰「現在怎麼回事?」
「每次都意氣用事,過後還得由我幫你擦!」邱國良還是忍不住抱怨一句,看到邱景澤沒有反應後,他繼續說,「你先看看今天的報紙吧。」
邱景澤拿起附近的一疊報紙,迅速翻閱,驚愕不已,蹙眉問道︰「怎麼會有狗仔?昨晚明明……」
「狗仔隊如果真的能夠杜絕,就不是狗仔,而是熊仔了!」邱國良無奈地嘆了口氣,怒他像扶不起的阿斗,苦口婆心地說道,「兒子,你什麼時候才能從莫支鶴的陰影中走出來,變回我以前的那個兒子?再沉溺于過去,你遲早會把自己毀掉的。你看看你現在,整天花天酒地,人不人鬼不鬼的,什麼時候才能振作起來,重新幫我打理公司……」
邱國良還沒說完,就被邱景澤打斷了,冷淡地說道︰「你不必指責我的生活態度。何況,小鶴已經是過去式。你心里也很清楚,我和她是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邱國良張了張口,愣是說不出別的話來。
「你大可不必老拿小鶴說事,那只會讓我更鄙視我自己而已。至于萬柳的事,我闖下的禍,我會負起全部責任。說吧,需要我做什麼。」邱景澤的語氣冷到了冰點。
邱國良嘆了口氣;「先召開新聞發布會,想辦法堵住悠悠之口。」
「你安排時間吧,我隨意。」邱景澤完全一副漠不關己的樣子。
邱國良的暴脾氣又上來了︰「你這是什麼態度?她是你未婚妻,她的名聲就是你的名聲,關乎邱氏集團和戴氏集團的聲譽,你再這樣吊兒郎當的,我……」
「我知道了,到時我會準時出席發布會。」邱景澤起身,出門,又開車出去了。
「你去哪兒?你給我滾回來!」
邱國良杵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跑出來,但只聞到難聞的汽車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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