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景澤躲在酒店門口的另一邊,看著顧炎楓的加長林肯混入車水馬龍中,最終消失不見。
輕輕地嘆了口氣,沿著喧鬧的街道向前走去。
軀體在前行,靈魂在游走,頹然的軀殼就像行尸走肉,毫無方向感,也找不到知覺。
也不知走了多久,突然響起來的手機鈴聲把他嚇了一跳。
「混賬!找到柳兒了嗎?」
邱父憤怒的咆哮聲把他的思緒拉回了現實。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跑出來的本意是尋找跑掉的未婚妻。
舉目四望,人山人海,車水馬龍。要尋找一個人,簡直難如大海撈針。
他用略帶疲憊的聲音,支支吾吾地說道︰「還在找。」
房門緊閉的休息室中,邱國良氣得差點兒背過氣去,大聲吼道︰「兔崽子,找不到柳兒你也別回家了!」
站在一旁的戴萬年也氣得臉色鐵青,冷冷地扔下一句話︰「剛訂婚就鬧出這麼大的烏龍,這個爛攤子該怎麼收拾,你們看著辦吧!」
說完,戴萬年就打開門,甩門而去。
邱國良眼楮冒火,杵著拐杖一瘸一拐地來到禮堂中,向心存疑惑而亂成一團的賓客們解釋今晚的狀況。
「各位,今晚真是對不住了,犬子因為看到失散多年的朋友突然出現,情緒有些激動,失了分寸。在這里,邱某代犬子向大家道歉。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大家繼續用餐。來。」邱國良向管家揮手道,「下面我把珍藏多年的美酒拿來與大家分享。」
即便賓客們心中的疑團仍沒解開,他們也不好揪著這個問題不放,畢竟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總揪著這點事情不放倒顯得小家子氣了。而且,有好酒不喝才是腦子進水。于是,賓客們都紛紛應和。
而另一邊,戴萬年火冒三丈地坐車回到戴宅。剛打開門,萬柳就從屋里跑出來撲到他懷里,哭得那叫個梨花帶雨、驚天地泣鬼神。
「干爹——」她的臉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語氣無限委屈,嗲嗲地說,「干爹——我不活了……你一定要為柳兒做主啊……」
「沒出息……」
戴萬年的氣還沒消,正要把火氣撒到萬柳身上。沒想到萬柳哭得更加歇斯底里,忽地推開戴萬年,把身子偏向另一邊說︰「景澤欺負我,莫支鹿欺負我,就連干爹也不疼柳兒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看著撒潑打諢的女人,戴萬年也很無奈,但也挺心疼,便不忍心再苛責她。
他走過去把她摟在懷里︰「乖,不哭了!無論怎麼樣,現在邱景澤已經是你的未婚夫,你的目的也達到了。以後,只要你乖乖地,干爹會盡量滿足你的。」
听他這麼說,萬柳的氣也順了許多。再次貼到戴萬年身上,附在他耳邊呼出溫熱的氣息,嬌滴滴地說︰「那麼,現在,先讓柳兒滿足干爹吧。」
戴萬年的身子驀地一僵,連忙推開她說︰「別鬧了!打電話叫邱景澤接你回去!」
萬柳笑而不語,眼神嫵媚而曖昧,依舊不依不饒地貼上去,用牙齒輕輕咬著他的耳垂,聲音沙啞而含糊地說︰「干爹……你從來都抗拒不了我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