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回事?」莫支鶴打破沙鍋問到底,「你和小鹿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面對莫支鶴的質問,顧炎楓只是保持沉默,明顯不想再談論這件事。
莫支鶴越想越極端︰「你軟禁她?」
他不答,只是低頭繼續給黑子喂東西。
她想到顧炎楓的霸道和佔有欲,黑眸中放出銳利的光芒,毫不委婉地質問道︰「小鹿跟你在一起,真的是心甘情願的嗎?」
顧炎楓的手突然一頓,神色一變,眼神變得陰鷙。
注意到他的異樣,莫支鶴不依不饒地問︰「被我說中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小鹿?」
「夠了!」顧炎楓厲聲喝道,握著狗糧包的手青筋爆出。
莫支鶴被他的憤怒嚇了一跳,張開的嘴巴愣是發不出聲音。
倆人沉默對峙著。
最後,莫支鶴冷冷一哼,自嘲地笑道︰「我真蠢,竟然相信了你的鬼話。」
「我說夠了!」顧炎楓像一頭憤怒的獅子般,用力的鉗住她的下巴,疼得她差點兒以為骨頭會就此碎掉。
但倔強如她,還是忍著強烈的痛感,艱難地開口嘲笑道︰「你自以為毫無破綻的陰謀,還是被揭穿了,很不爽吧?」
「陰謀……」顧炎楓突然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狠狠地甩開了她.
她重心一失衡,往一旁跌去,臉部狠狠地砸在了沙發背上,幸而沙發很柔軟,要不然就憑剛才那力道,砸在*上的話,她的骨頭只怕早已碎了吧。
看到她的狼狽,顧炎楓的心里有一絲內疚。但依然面色不改,冷冷說道︰「論及陰謀,我們不過是彼此彼此。既然都在相互利用,何必戳`穿,讓彼此都難堪呢?」
他的話直接、決絕,毫無退路。
她徹底清醒,理智歸位。坐直身子,毫無懼色地盯著他︰「事已至此,悉听尊便。」
與此同時,她想起了顧晚,莫非是顧晚沒有遵守當時的承諾,把她的秘密告訴了顧炎楓?
然而,憑她的直覺,顧晚應該不是會出爾反爾的人。
那麼,顧炎楓是怎麼發現的呢?
轉念一想,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既然顧晚能夠猜到的事情,憑顧炎楓的本事,又有何難呢?就像顧炎楓所說的,高估了她的演戲本領。
或許,連她自己也高估了自己吧。她不禁嘆了口氣。
「我不會把你怎麼樣,你只要乖乖地在我身邊做個好妻子,在外人面前做好顧家的媳婦,就夠了。」顧炎楓說得輕巧。
「為什麼是我?」莫支鶴想不明白其中的奧妙,更何況她還是個有過前科的女人,換做別人還唯恐避之不及呢。
「因為你有一張與莫支鹿一模一樣的臉。」顧炎楓毫不掩飾地直戳要點。
「原來,原來。」莫支鶴干笑兩聲,「我知道關鍵所在了。放心吧,我會保護好這張臉。也請你,不要阻礙我的計劃。從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你能好好表現,我不介意。」顧炎楓繼續低頭喂黑子。
莫支鶴也低頭看向黑子,思想斗爭了一會兒,還是提示他︰「別再喂了,還想讓它再去一趟醫院嗎?」
顧炎楓剛才一直在走神,完全沒把心思放在黑子身上,驀地醒悟,從容地把狗糧包放在一旁,捧起杯子往樓梯方向走。
「順便友情提醒一下,明天就是邱景澤訂婚典禮的好日子。如果不想在他面前丟人,就好好地收拾一下自己吧。」
顧炎楓留下這句話後,就消失在樓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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