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治好之後，醫生把狗狗們放回杯子里，遞給他們，惱怒地罵道︰「不會養，就不要買。孩子們跟著你們這樣的父母，簡直是活受罪！」
孩子……
醫生的義正言辭讓他們的臉白一陣紅一陣的，臉部肌肉不斷抽搐。
回到別墅後，狗狗們的狀態雖然已經好了很多，但還沒有完全恢復精神氣，無辜地看著他們，緩緩地眨了眨無力的眼皮，嗚嗚地低叫著。
可憐兮兮的樣子讓他們無比心疼。
顧炎楓輕輕地用手安撫它們，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著些什麼。狗狗們竟真的乖乖睡著了。
難得看到顧炎楓這麼有愛心的一面，莫支鶴突然噗嗤笑了出來。
「笑什麼？」顧炎楓轉頭看她。
莫支鶴努力收斂笑容︰「你好像很有經驗。」
「你是說照顧小狗？」
「嗯。」
「我媽在世的時候也很愛養狗，一般都是同時養幾只。」他頓了頓，「只不過，她去世後，女乃女乃就把家里的動物都送給別人，家里也不能再有動物。」
「為什麼？」
「我想，女乃女乃是怕觸景生情吧。」顧炎楓的語氣頓時有些沙啞。
她又想起了顧宅地下室的收藏室，顧晚說的也是同樣的意思。莫支鶴聯想到自己的身世，深有同感，不由得嘆了口氣，逝者已矣，活者只能承擔無限多的悲傷。
「對不起。」他們同時說道，然後皆一愣，隨即會意地相視一笑。
倆人都不好意思，同時把視線撇開，望向熟睡中的兩只狗狗。
「你給它們起名字了嗎？」顧炎楓問。
「還沒來得及取。」
顧炎楓模了模下巴說︰「白的叫白子，黑的叫黑子，怎麼樣？」
「你打算把它們當作棋子？」莫支鶴無語地皺起眉頭，這人怎麼連取名字都像在下棋？
顧炎楓明顯愣住，尷尬地笑兩聲︰「我只是覺得白子黑子簡單又可愛。而且特別符合它們的形象，正好黑白配。」
听起來確實理由充分，而且還蠻不錯的。
莫支鶴沒有反駁的理由，只好說︰「暫且這麼叫吧，想到更好的再換掉。」
顧炎楓眉頭一挑，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把裝著黑子的杯子小心地拿起來，霸道地說︰「黑子歸我了。」
「你……」莫支鶴一時氣結，這人怎麼能這麼……這麼黑！對，就像黑子的毛色一樣黑。
「放心吧，我不會霸佔它太久，白天還是由你來照顧它，晚上它歸我。」顧炎楓說得振振有詞。
「你變態也該有個限度啊！」莫支鶴低聲吼道，「合著義務全歸我，權利你全包？」
「我白天上班養你，你養它們，它們陪我。天經地義啊。」顧炎楓擺出一副欠揍的無賴樣。
莫支鶴真是服了，這個對手不僅難纏還很變態！
莫支鶴忍了那麼久，徹底爆發，咆哮道︰「顧炎楓你丫的真的好變態！我告訴你，顧元昊一出國，我就出去找工作。麻煩你以後，別再說這種侮辱人的話，姑女乃女乃我還用不著你來養！」
顧炎楓看著她的氣勢，愣了幾秒鐘，然後低頭輕輕地拍著黑子說︰「小聲點，別嚇著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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