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冷然的背影,莫支鶴發出冷冷地一笑︰「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回答不了嗎?哼,真夠絕情!怪不得你能那麼心安理得地跟我生活在一起。短短的幾天時間,你都差點兒把小鹿拋之腦後了吧……」
「愛。」
沒等她說完,顧炎楓就淡淡地說道,依然沒有回頭。
莫支鶴閉上微張的嘴巴,嘴邊的那抹冷笑漸漸褪去,嘴角牽動了幾下。
「最好是這樣。」她頓了頓說,「要不然,那份合約書只會是一堆廢紙。」
這時,顧炎楓突然劍眉微蹙,露出陰鷙的笑容,回過頭,微微眯起眼楮看著她,語氣淡淡卻胸有成竹地說︰「你真以為你有本事離開我嗎?會不會有點太天真了?」
「你在威脅我?」
「彼此彼此。」
莫支鶴冷冷地回視他︰「別忘了我現在用的是誰的身份,莫支鹿。我還怕一個人活不下去嗎?」
顧炎楓還是保持剛才的笑容,黑眸放出冰冷的光,用冷得足以凍死人的語氣說︰「正因為你是莫支鹿,是我顧炎楓的未婚妻,所以你永遠無法離開。你猜猜看,哪家公司敢聘用被我全國通緝的逃婚妻?」
莫支鶴頹然地站起來,是啊,無親無故無朋友,她還能指望誰呢?她還有什麼狗屁本事?
除非顧炎楓肯放過她,她才有逃月兌的可能。但是,這有可能嗎?
轉身,走上樓。
看著那個縴弱落寞的背影,顧炎楓的心微微一顫,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對她說這麼嚴重的話,是因為提她到了小鹿,還是因為她威脅他?
「你恨她,對吧?」莫支鶴像是在質問他,又像在自言自語。
顧炎楓陷入驚愕中,直到那個背影消失,還是沒有回過神來。
如果不是恨莫支鹿,他不會讓莫支鶴假扮她嫁給他。如果不是恨莫支鹿,他不會如此殘忍地對待她的姐姐,甚至,有些時候竟以假亂真,誤以為莫支鶴就是莫支鹿。
可是沒有極致的愛,又何來極致的恨呢?
顧炎楓凌亂了,而莫支鶴卻清醒得很。
看出了這一點,她反而不那麼激動了。只是替他可憐,也替小鹿可憐。最後,替自己可憐。
雖然沒有弄清楚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只要能確定他是愛著小鹿的,便夠了。
她既已蹚了這趟渾水,就沒想過會全身而退。但經過這幾天的觀察,莫支鶴還是可以肯定一點,至少在某些危險的時刻,顧炎楓還是會顧念與小鹿的舊情,而不讓她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更甚者,應該不會真的傷害她。
他雖不是十足的君子,但至少不是小人。他那點報復的小把戲,她都能見招拆招,實在構不成威脅。
只是,他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麼,她一直沒有猜透。
如果天真地相信他的那句「小鹿要求我照顧你」的鬼話,她都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了。
關上門,她再次打開莫支鶴的電腦,疑惑再次襲上心頭,小鹿的電腦里原先放了什麼重要的信息?又被誰重裝了系統?轉念一想,如果電腦里真有秘密,那人看了之後,為何不直接銷毀呢?
忽然之間,她想起了小鹿有天天寫日記的習慣,連忙走到牆角的幾個紙箱前,把箱子一個個地打開,開始翻找類似于日記本的東西。
可仔仔細細地找了好幾遍,皆無果。
頹然地坐到地上,她驀地看到電腦。重裝系統,重要信息,日記……小鹿該不會是用電腦來寫日記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完了,線索全斷了。
第二天,等到顧炎楓去上班後,她懷著一絲希望,偷偷地把電腦放在挎包里,拿到電腦維修店去修。
維修的師傅仔細地檢查了幾遍,攤攤手說道︰「這台電腦被高手動了手腳,原來的文件都被植入了病毒。即使把文件恢復,也沒用了。只會讓電腦再次癱瘓。」
內心悵然,絕望感陣陣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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