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寒撥打完120,就看到顧元昊的助理劉大長從走廊另一頭的衛生間走出來,他為了不殃及到自己頭上,馬上從走廊這一頭跑掉,躲到了別處。
劉大長走到顧元昊所在的衛生間門口,向兩邊張望,滿意地笑了笑,看來那哥們維護現場還是很有效的嘛,真的沒人敢過來。
可過了一會兒,他又覺得有點不對勁兒,怎麼這麼安靜?就算是沉浸在極樂雲端也得弄出點動靜,或者是叫聲才是啊。
踟躕了一會兒,他鼓起勇氣踱步到門邊,偷偷地往里瞧去。
我靠!經理興奮到窒息暈倒了?
不對,那女人呢?
他看見狀況不對,馬上沖過去,看到顧元昊的額頭正在流血,不禁恐慌起來,拿起電話撥打120,說明了情況和地址。
「催什麼催?救護車已經在路上了,別再佔線好嗎?」電話那頭的姑娘不知吃錯了什麼藥,沖著電話咆哮起來。
還沒等劉大長說話,姑娘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媽的!劉大長氣得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沒想到卻不偏不倚地吐在顧元昊緊閉的嘴唇上。
又是一陣驚慌,他急得想要從旁邊的紙盒中抽紙,可是卻沒有紙!
媽的!他又罵了起來,叉著腰看看水龍頭,又看看廁所,很難抉擇。為了不露痕跡,他還是選擇到廁所里的紙筒里去拿(廢話!當然是沒用過的!)
「沒有高級紙巾了,經理你就湊合一下吧。」他像是哀悼般,用又薄又軟的紙巾放到顧元昊的嘴唇上,開始輕輕地擦。
不是怕把他弄疼,而是怕把他弄醒。他如果醒來,劉大長也可以當場死去了。
又等了一會兒,救護車終于把顧元昊接走。
劉大長盡職盡責地跟到醫院,照看他。
醫院的總統套房內。
顧元昊一醒過來,立即頂著一個纏著紗布的腦袋坐起來,腦袋還在嗡嗡作響,頭痛欲裂。繼而又重新躺回去。
他往床邊一看,劉大長竟然像八爪魚一樣睡在椅子上,嘴邊還流著哈喇子。
顧元昊終于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怒火中燒,一腳踹到了劉大長身上,椅子向後倒去,劉大長也變成了四腳朝天,好半天才爬得起來。
「經……經理……你醒了……」平時口齒伶俐的劉大長也口吃起來。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顧元昊大聲吼道,眼神陰鷙得讓劉大長為之一顫。
「我當時尿急,就讓酒吧里的一個兄弟幫忙照看現場……我回來時,就看到你躺到地上了……」
「是誰打傷我?」顧元昊陰沉著臉,當時的情況發生得太突然,他還沒反應過來就暈了過去。
「我……我也不知道……」
「廢物!你從里到外就是根大腸,專門裝屎的,留來有什麼用?」顧元昊徹底氣爆了,忽地坐起來,腦袋又發疼,他只好一手撐著腦袋。
劉大長兩股戰戰, 地一聲跪倒在地上,苦苦哀求道︰「經理,我錯了!繞過我這一次吧,我下次不敢了!」
顧元昊看到有人對他卑躬屈膝,氣了順了些。難得有這麼忠誠的狗,他的腦子雖然少根筋,卻是最好的保鏢人選,留著他還有用。
顧元昊努力冷靜下來,卻突然聞到一股惡心的臭味,又聞了聞,覺得怪異,又舌忝`了舌忝嘴唇,蹙眉問道︰「怎麼這麼臭?」
劉大長的後背直冒冷汗,吞吞吐吐地答道︰「也……也許是……不小心沾到了廁所里的水……」
顧元昊頓時渾身發麻,喝道︰「備好洗澡水!」
「經……經理……醫生說你有輕微的腦震蕩,不宜運動……」
他話還沒說完,被顧元昊狠毒的一瞪給嚇回去了,連忙說︰「我這就去……」
走進浴室之前,顧元昊頭也不回地命令道︰「現在去查出打傷我的人,老子饒不了他!」
「是!」劉大長連忙領命。同時也松了一口氣,俗話說伴君如伴虎,現在總算可以遠離一會兒了。惹不起還躲得起呢。
從醫院走出來,劉大長頓時有種重生的感覺,很想朝天大喊︰「天啊!我竟然還活著!」
可避免會被某人听到,他只是在月復中拼命呼喊了千萬次。
宣泄完,他馬上給酒吧的那個哥們打電話︰「我`操!我不是叫你幫忙維護一下現場嗎?顧大少怎麼遭到襲擊了?」
其實那哥們是被美女勾搭了去,就忘了正事。從門口傳來嘰嘰喳喳的吵鬧聲,大致听出發生了什麼事。顧大少被救護車拉走了!他嚇得直接陽`痿,從正在嬌`喘的美女身上滾下來,馬上溜回家。可是竟忘記把手機關機。
他雙唇顫抖地撒了個謊︰「我家那母夜叉突然出現,就被她拉回去了……」
「操你`媽的孫子!」劉大長啐了一口。
「有沒有發現什麼人進入衛生間?」這才是重點。
「我在的時候,沒……沒有。」
劉大長又咒罵一頓,才掛掉電話。
他只好又坐車回酒吧,可得到的答案是,一整天的攝像帶不知為何被刪了。
劉大長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到底是哪個孫子?動作竟然這麼快!
這就是總經理與經理的區別,亦是總經理助理與經理助理的區別。辦事效率真是天壤之別。
這家酒吧是顧氏旗下的,顧炎楓的來和去都是從秘密通道,自然無人發現。
而且,當總經理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時,自然會有人幫他毀尸滅跡。顧元昊區區一個小經理,也只能無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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