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支鶴差點兒站不穩,沒想到這小小的禮盒中,竟暗藏著讓無數人做夢都不敢想的好寶貝。天啊!如果能夢到被那些花出去的票子壓死,也是一種莫大的幸福啊,有沒有!
看到她們歡喜的樣子,顧炎楓心滿意足地勾起了嘴角。
莫支鶴看看顧炎楓,心想這個男人的心倒也不壞,至少對家人,特別是對女乃女乃和姐姐的感情沒有半點弄虛作假。如此想來,她也不由得欣慰地笑了笑。
不經意地轉頭,赫然發現坐在沙發角落的顧元昊始終一言不發,只是像個局外人一樣旁觀著這一切。
顧元昊的容貌與顧炎楓有幾分相似,但氣質完全不一樣。顧炎楓只是高傲霸道,而顧元昊卻隱忍狡詐。
看到他那幽黯深邃的眼神中,透著若隱若現的陰險,莫支鶴的心不由得一顫。
發現莫支鶴正看著自己,顧元昊突然黑眸一亮,媚眼含笑地回視她,嘴角還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一緊張,驀地轉過頭來,繼續與他們談笑風生。
一抬眸,卻發現顧炎楓用異樣的眼光審視著自己,她頓時渾身過敏,礙于氛圍不對,她沒有當場爆發。
「小鹿,我帶你去兜風吧。」顧晚晃了晃手中的車鑰匙,興奮地說道。
糟了糟了,顧晚肯定是想借此機會避開所有人,單獨逼問她。莫支鶴在心里直喊救命,但是身處他人的地盤,她也只能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顧炎楓突然看到莫支鶴不停地抓著裙子,知道她必定很緊張,看她第一天出席家宴,就遇到這麼多讓她難以應付的難題,頓時覺得她蠻可憐的。可是這個女人為什麼這麼倔強,只知道一味地承受和應付,而不向他求助,或者避開鋒芒呢?
笨女人!他在心里罵道,但眼神中卻散發著溫柔。
「姐,我也去吧。好久沒有坐你的車了。」顧炎楓說。
「我們女人之間的私人活動,你硬要插一腳嗎?」顧晚秀眉一皺,不樂意地嗔怪道。
這招不行,他就另想辦法︰「小鹿,我姐曾經可是f1賽車手,那車速可能你一輩子都沒體驗過。跟我上樓,先服一顆暈車藥。」
自豪中透著溫柔和心疼,就連杜雲曼在內的所有人都被他蒙騙了。
「小鹿若是暈車,就不要去了吧。多陪陪我在家聊天。」杜雲曼期盼地看著莫支鶴。
她就像獲得赦免了一般,滿心雀躍。然而下一秒,她卻把這個赦免的機會扔掉了,因為從顧晚的語氣中,她可以猜得到顧晚必定有話要問,于是說︰「f1賽車手的速度真誘惑人,我很想試試呢。等我們兜風回來了,再陪女乃女乃聊天,怎麼樣?」
莫支鶴的黑眸閃閃發亮,期盼地回視杜雲曼。
杜雲曼頓了頓,只好妥協道︰「晚兒別開那麼快,路上注意著點。」
「好的,女乃女乃。」顧晚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跟我上來。」顧炎楓的語氣十分霸道,讓他們都為之一愣。
他又為何生氣?真是莫名其妙!莫支鶴暗暗咬了咬牙,跟在他後面走上二樓。
進屋,關門。
也許是許久沒住人,屋里有淡淡的灰塵味道。
還來不及細看這個房間,就被他狠狠地按在門板上,他一字一頓地說︰「你在挑戰我的忍耐度嗎?那麼好的月兌身機會為什麼浪費掉?」
「我不想浪費時間。」莫支鶴淡淡地看著他。
「演戲也要適可而止!」顧炎楓沒有掩飾自己的擔憂。
「既然要做戲,就要堅持到底,要不就前功盡棄了。」莫支鶴喜歡速戰速決。若把注定要發生的事情拖延到下一次,那簡直就是活受罪。
「你確定應付得來嗎?」顧炎楓還是很擔心,緩緩地松開了她。
「看我表現吧!」
莫支鶴雖然表現得自信滿滿,可暗地里卻一直在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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