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炎楓見拗不過她,突然伸出一只手摟住她的腰,邪魅一笑︰"就是這樣,我們要不要彩排得更具體一點?"
莫支鶴忽地站起來,心跳漏跳了幾拍,臉部也微微發熱。
「不……不用了。」她說話已經有點結巴。
顧炎楓看著她發窘的樣子,甚是可愛。不由得勾了勾嘴角,說︰「坐下來,我們繼續彩排。」
莫支鶴一時驚慌失措,彎腰抱起那堆資料,馬上跑上樓︰「彩排得差不多了,我回去再溫習一遍。」
看著她的背影,他的眉頭微微一皺,嘴角卻掛著柔和的笑意。但腦海中突然閃過莫支鹿的影子,他的臉色頓時一冷,眼神變得復雜而殘忍。為了控制住蠢蠢欲動的情緒,他連忙抽了支煙。
莫支鶴回到房間後,馬上將房門緊鎖,然後趴在床上看資料。可是怎麼看都無法集中精力,腦海中總是浮現剛才顧炎楓摟住自己的那一幕。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心跳得那麼厲害?為什麼會有種羞澀而緊張的感覺?
拿起床頭櫃上的舊相框,她溫柔地拂過莫支鹿的臉,無助地說︰「小鹿,如果你在天有靈,就保佑我早點查清真相吧。我……」
她說不下去,她怎麼好意思說出口。他可是小鹿的未婚夫,她怎麼可以對他有感覺呢?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即使莫支鹿已死,可莫支鶴還是覺得那樣做,是對妹妹的一種背叛,是亂`倫,這種事情絕對要禁止,所以要盡早逃離。
「我無法和他生活得那麼心安理得。」她最後嘆口氣,然後跑掉一切雜念,專心攻讀那些資料。
第二天傍晚。
下班後,顧炎楓回別墅接莫支鶴。
她已穿戴整齊等候在門口,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進去。
隨意的發髻,淡淡的妝容,粉女敕水潤的唇瓣,白色小禮服,胸前若隱若現的深溝,清淡的體香。
顧炎楓看得有點呆怔。
風一吹,她的體香沁入他的心脾,該死的,他下面那個東西竟然有了反應。
他努力地穩住情緒,直視前方,發動引擎,揚塵而去。
莫支鶴一臉莫名其妙,一邊抓緊把手一邊怒視著他︰「開那麼快干嗎?」
顧炎楓不說話,如果他不以這種方式發泄逐漸積蓄的力量,那就只能用另一種特殊的方式來發*。
莫支鶴的另一只手用力抓住他的手臂,聲音微顫地勸道︰「開慢點,時間還早……」
「閉嘴!」因為她的靠近,體香更濃了,他的身體開始燥熱起來。
「坐過去,遠離我。」顧炎楓警告道。
莫支鶴對他那奇怪的態度感到很不解,但懶得跟他爭執,便轉向車窗外看風景。
她不知道,她背後正有一雙灼熱的眼楮時不時地朝她看來。
終于到達目的地,顧宅。
莫支鶴開門走下去,顧炎楓一路緊繃的情緒才得以舒緩,他晃了晃腦袋,舒了一口氣,下車。
還沒來得及看豪宅一眼,莫支鶴的目光就被另一樣東西勾住了。
與他們同時到達的還有另一輛車,車門緩緩地打開,從車內走下來一位姿態優雅的女子,漏單肩的黑色小禮服襯出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膚若凝脂。再往上看,莫支鶴的呼吸突然停住,她不就是刺青店的師傅嗎?
優雅的女子也看到了莫支鹿,黑眸閃爍一下,笑著向他們走過來。
顧炎楓與女子相擁,溫柔地喚了一聲︰「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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