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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雙人床.絲被柔軟而順滑.他沒有急著撩開她的裙擺和內褲直接進入.而是將她的一只手掰過頭頂.固定.然後抓住她的另外一只手.撫上他的喉結.
桃夭夭不知道他要干什麼.但沒來由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卻只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調促問︰「你剛剛不是很能嗎.」
桃夭夭咽了咽口水.尷尬的笑著︰「哪有.」
「是嗎.你不是愛模嗎.讓你模個夠.」
說著.他帶領著她的手.從他的喉結處一路下滑.來到他富有彈性的胸肌上面.他不屬于肌肉男.可肌膚卻極有彈性.有六塊月復肌.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兩人都慢慢的屏住了呼吸.桃夭夭的手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下一秒.她就控制不住的自己申吟出聲.
心跳聲咚咚咚的仿佛要跳出了心口.她瞪大眼楮的看著他牽引著她的手.從喉結到胸膛.然後.一同來到他的月復部.
時間仿佛停頓了.手指一來到他月復部的位置.他和她的身子均是一顫.
還會往下嗎.桃夭夭微閉了下眼楮.不敢置信的看著頭頂上的人.手指微微曲起.
一秒.兩秒.三秒
四周一片寂靜.就連呼吸聲也一並消失了.
她的指尖滾燙.可他的身體更是滾燙的厲害.瞳眸漆黑一片.深不見底.
手指往下移動了一點.他仿佛也在斟酌著要不要牽引她再往下.剛剛只不過惡作劇的想要懲罰她在不適合的場合撩撥他.可如今.他卻不知道是懲罰多一點.還是本能多一點.
他或許也沒意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張了張嘴.性感的喉結一上一下.許久.啞聲的問︰「還要向下嗎.」
桃夭夭的臉騰的紅得徹底.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頭頂上的那個男人.還沒等到她的回答.他的手就牽引著她的手.竄入了他的股腰帶.緩慢而又堅定的朝下伸了去.
手指觸踫到他男性獨有的特征.頓時好像觸踫到了千絲萬縷.千萬根神經瞬間崩潰錯亂.
不是不羞恥的.不是不尷尬的.可心里擂鼓的跳動聲和久久落不回心髒的那顆緊繃的心.卻帶著無與倫比的興奮和激動.
不知道是不是奸計終于得逞.還是太過別扭.頭頂上的男人別過了臉.嘴角浮起一抹她從未見過的得意微笑.然後.他俯來.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耳邊︰「小妖精.看你下次還勾引我不.」
桃夭夭屏住呼吸.手指一經觸踫到他的滾燙.心律逐漸失真.她听到他不可遏制的悶哼一聲.然後他不假思索的吻住了她的小巧的耳垂.輕輕的啃咬.
體內的火焰啥時間如岩漿迸發一樣.大腦一片空白.呼吸短促停滯.心跳擂鼓聲天.
他的吻從耳垂到她光潔的額頭.然後到眼楮.鼻梁.最後和她的唇纏繞.舌尖灼熱濕潤.和她的舌輕舞.
雙手放開她的雙手.月兌下她的小禮服.退下她的短褲.修長白皙的手撫上她雪白的高聳.她的雙手無意識的從他襯衫的衣擺竄入.
天地都在搖晃.仿似攀登上了高山火海.
雙眼輕輕的閉著.感官就變得異常的清晰敏銳.
唇松開她的唇.吻上她的鎖骨.胸部.然後來到她的月復部.
別樣的敏感與刺激.桃夭夭無意識的輕吟著.仿佛是鼓勵.仿佛是煎熬.卻又仿佛是天堂與地獄的雙重淪陷.
他的吻從月復部越來越往下.吻過她的雙腿.吻遍她身上每一寸雪白的肌膚.
雙手帶著她的雙手來到褲腰帶的地方.聲音像是破了的音符一樣.誘哄著︰「打開它.」
這三個字仿佛帶著無與倫比的魔力一般.讓兩人的身體瞬間緊繃得厲害.
他的吻還在持續加熱中.她的雙手攀上他的腰帶.一點一點的解開.沒有人領到.沒有人傳達.仿佛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她解開了他的腰帶.然後.雙手從他的腰間竄入.將他的褲子往下腿.
滾燙的灼熱已經堅硬得不行.一經釋放.遍觸及到她濕潤的柔軟.
千鈞一發.他拖著她的腰.挺近.
口里還含著她的胸部的立起.吮吸.
「唔」雙重的快感.空虛被完全脹滿.桃夭夭不可遏制的申吟出聲.仿佛是為了讓他安心.仿佛是為了告訴他.她的心里.自始至終.裝的都是他一個人.又仿佛是一種本能.她一遍又一遍輕喚著他的名字︰「唐刑唐刑」
「嗯.」唐刑一邊答應著她.一邊律動著.深沉的撞擊.汗水漸漸砸落.
他听到她低喃的解釋著︰「唐刑.沒有任何意義.那只是一個告別的擁抱.」
「恩.我知道.可是.小夭.就算是告別.我也不允許.我不許你抱他.不管是為了什麼.」他快速的撞擊著.低喘著.帶領她飛過一個又一個無人攀登的高峰.
她笑了.吻上他的唇.他的耳朵.舌尖舌忝舐著他耳朵上的那顆紅寶石耳釘.她能很清晰的感覺到他因為她的動作而興奮戰栗.速度像是月兌韁一樣的在她身體沖撞著.她氣息不穩的說︰「不會有下次了.」
他喘息著說︰「沒有下一次.」
「嗯.我知道.」
無所謂什麼留戀.無所謂什麼對不起.她一直都知道.什麼是她想要的.什麼是她不能要的.什麼是她應該守住的.什麼是她不應該留念的.
所以.她配合著他.在宴會的現場.即便是看到千百度悲傷痛苦的模樣.她毅然決然的跟著他走.沒有理由.
即便是得知他今天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讓她以那種模樣出現在千百度面前.
她依然是無法計較的.
因為她知道.他不過是想要告訴他.她是他的.永遠都是.
愛一個人是自私的.而她的愛.尤其如此.
她不想要唐刑誤會.不想要他為此而煩惱.即便傷害的.是她曾經那麼那麼想念過懷戀過依賴過的人.
可是她依然要那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