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刑的聲音並不大.朝著柳瀨掃了一眼.柳瀨脊背涼涼的冒著汗.倒吸了一口冷氣.還沒說出口的話生生的被吞了回去.
桃夭夭不解的看向唐刑.有什麼是她不能知道的.
可看了半響.唐刑卻一直將目光放在車窗外.薄唇僅僅的抿著.眼神飄得很遠.只有放在她腰間的手.抱得很用力.甚至勒得她有些疼.
「你怎麼了.」桃夭夭有些不解的問道.
唐刑依舊沒理她.雙眼看著窗外.
桃夭夭癟了癟嘴.原本想要換個姿勢.看著唐刑這模樣.如今是動也不敢動.
但這一點也不影響她此刻愉悅的心情.
X市的秋天.太陽很暖.由于城市對綠化的要求很高而使得X市的空氣要比其他地方都好.車道的兩旁全是高聳的樹木.間隙的陽光灑下來.在車道上落下點點斑駁.
這是個陽光明媚的早晨.一如桃夭夭的心情.
車子停下來的時候.桃夭夭已經躺在唐刑懷里睡著了.睡姿被唐刑調整過.她睡得很舒暢.在睡夢里.還像貓兒一樣懶懶的朝著唐刑懷里拱了拱.
被唐刑叫醒的時候.她已經坐在了一個大型的化妝室里面.她惺忪的睜開睡眼.不解的看向唐刑.
唐刑卻別過了眼.朝著旁邊的化妝師點了點頭.就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化妝師是個年輕的帥哥.和唐刑年齡差不多大.二十八九的模樣.眉眼輕佻.稍稍往上勾著.嘴唇微微彎起.穿著很是張揚.一個大男人居然穿著一身的花衣裳.配合著他完美修身的身材.一舉一動甚至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將浪蕩二字體現得淋灕盡致.
「美麗的小姐.你叫什麼名字.我能有幸知道嗎.」眉眼一挑.薄唇輕起.化妝師嘴角帶笑的朝著桃夭夭問道.
「北沉.我是叫你來化妝的.」唐刑倏的抬眼.雙眼凌厲如風的看向北沉.仿似他只要再開口說一個字.他就能讓他在X市再也呆不下去.
「刑~」北沉雙眼幽怨的看著唐刑.這一個「刑」字.被他叫得像是拐了山路十八彎.嗲嗲得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唐刑眉頭緊緊的皺起.看向一旁憋著笑意的桃夭夭.別開了眼︰「北沉.我想你家老頭很願意讓你回軍區大院的.」
「別.別.別.我不說了還不行嗎.」北沉的臉色瞬間夸了下來.癟了癟嘴.一臉的委屈.嘴里嘀咕著︰「每次都拿這個嚇唬人.」
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給桃夭夭做著發型.
他修長的指尖穿梭在桃夭夭柔軟的發間.將桃夭夭柔軟的發一絲絲盤起.盤到一半.桃夭夭的臉就開始紅了︰「那個.能披下來嗎.」
北沉眼神勾勾的瞧了眼唐刑.意味深長的看向桃夭夭的鎖骨處.就連聲音都是勾人的︰「恐怕不能.」
開什麼玩笑.來之前.某人就很無恥的吩咐過.裝化得一定要將她身體上的那些印記給凸顯出來.而且.是越明顯越好.
「唐刑.」桃夭夭有些生氣的看向唐刑.從早上唐刑這一系列的反映.她可以很明確的確定.這肯定是唐刑吩咐的.
唐刑哼了一聲.警告性的看了一眼旁邊無時無刻不在放電的北沉一眼.隨意在旁邊拿了本雜志.看得很出神.仿似桃夭夭就一透明體一樣.
北沉到是再也沒說話.只是那一舉一動.仿似是骨子里面透出來的.就連盤個頭發.都像是在和心愛的人上床一樣.別提有多露骨有多曖昧了.
盤好了頭發以後.緊接著是化妝.雖然有些生氣.但是桃夭夭還是老老實實的配合著北沉.不說別的.就北沉那一勾一勾的眼神和唐刑越來越黑的臉.她也不敢反抗.
北沉叫她抬眼.她就乖乖的抬眼.叫她閉眼.她就乖乖的閉眼.
「好了.」不一會兒.北沉就拍了拍雙手.宣告化妝結束.
桃夭夭緩慢的站起來.她先沒看鏡子.而是朝著唐刑身旁移動.
唐刑听到北沉的話.抬眼.只是一瞬間.他仿佛就跌了進去.就連呼吸都放緩了.
不愧是頂級的化妝師.就連畫個淡妝.也能將桃夭夭化得如此生動.
頭發松松的盤在腦後.有幾絲不經意間的垂下來.眼楮很大.原本就濃而密的睫毛在水做的眸子上投下一片陰影.波光灩瀲的模樣.俏生生的.一眨一眨.就像是誤入凡塵的小精靈一樣.
由于生氣和窘迫.她的嘴唇一直嘟著.被北沉畫了唇線打了一點唇膏.讓兩瓣粉紅的唇顯得格外的生動.像是櫻花一樣.
她的皮膚原本就很白皙.又是將頭發往上盤起的.而顯得鎖骨上的吻痕和咬痕更加的清晰可辯.攀岩在她的鎖骨上.讓人覺得純潔的同時.又留給人無限的遐想.恨不得讓人撥開她的小禮服.往下探入的更深.
「滿意嗎.」北沉哈哈一笑.好不容易逮著唐刑失神的模樣.別提有多高興.
唐刑回過神來.別開了眼.想到桃夭夭腳上的鞋子.對著北沉使了一個眼色.
北沉的笑瞬間凍結.嘴角抽搐.暗罵︰「擦.居然這樣使喚老子.你給錢了嗎.」
隨意掃了一眼桃夭夭腳下.然後一轉身.又瞟了一眼後面的鞋架.仿佛只是隨意拿了一雙鞋.扔在桃夭夭腳下︰「試試.」
桃夭夭看了看唐刑.月兌了腳上那雙休閑鞋.穿上北沉拿過來的那雙鞋.訝異的抬眼.看向北沉.
碼數居然剛好.
北沉瞪了一眼唐刑.才對著桃夭夭驚訝的眼神冷哼了一聲.仿似是桃夭夭驚訝的眼神對于他來說.是一種侮辱.
鞋子的款式很簡單.白色.在鞋子的旁邊瓖嵌了幾顆鑽.卻和她的小禮服很搭配.而且穿上去很合腳.
桃夭夭這才走到鏡子面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也訝異了片刻.可看著看著.臉色就越來越紅.
那兩排被他咬過的地方.還真是.有夠明顯.
而這個裝畫得.好看是好看.可桃夭夭越看.就覺得這個裝越變態.
仿佛所有的美.都只是為了襯托蜿蜒在她身上的那兩排牙印和身上的吻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