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火都燒好了。」
雲顏點點頭,拿起手中的紙往火爐上一放。只在火苗的跳動下很快就有了反應,之間一行行字跡顯現出來。
「谷清學院的校長勇老,特邀西宮府七女入此學院。望七小姐能在次月的圓月高照之時持著信封里的白金證到達學院大堂。」白白的紙上只印有寥寥幾字。雲顏看著手中的紙慢慢地在火中燒為灰燼,一臉平靜,如群星璀璨的雙眼此時黝黑黝黑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顏兒,你打算怎麼辦。」雲暮看著陷入沉思的小妹。
雲顏依然是平靜的看不出一絲波瀾。歐陽逍已經將火爐退了下去。歐陽萱隨即出來了,問雲暮︰「少爺不知是否有地方落腳?」
雲暮不好意思地繞繞頭,說︰「此次回來的匆忙,倒還真沒有時間來安排作息的地方。」
「如此,哥哥就住著吧。」雲顏緩緩開口,定定地看著雲暮,「也好有個照應。」雲暮聞言,點了點頭。
「這樣的話,奴婢就去打掃出一個房間來。」
「萱兒,」雲顏突然說,「告訴歐陽逍,本小姐要去柴房。」
「是。」
「哥,從明天開始我要獨自一人出去。」雲顏靜靜地說。
「這……」雲暮自然知道雲顏指的是什麼。她要出去歷練。
「我要變強。」雲顏堅定不移地說,「我不在的這個月里,還望哥哥多留心看著這個地方。」
雲暮聞言,重重地點頭,「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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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賤人!你會不得好死的!老爺是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賤人生的賤種根本不配活在世上!薇兒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魔鬼!妖女!賤人!」大老遠的,就能清楚地听見莫孟雅的叫罵聲。打開門,是一張隱忍的發黑的鍋底臉和一張猙獰無比滿嘴惡毒的丑惡。
雲顏听了,不由得挑眉,這些話在前世的佣兵團里听多了,現在听起來還有點味道呢!
就像是垂死掙扎的味道!
雲顏一步一步地向莫孟雅靠近,臉上是一片陰暗和嘲諷,櫻唇微開︰「如果你想活,就閉上你的狗嘴。」隨後拍了拍歐陽逍,歉意地說︰「你先出去吧。」
「小姐,你可千萬‘要’給她個痛快!」歐陽逍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十分陰險的說。
「必須滴!」雲顏同樣十分陰險。
果然是有什麼主子就有什麼僕人……
此時莫孟雅就徒然感覺後背一涼,一陣寒風吹來,不由自主地顫了顫。此時的她已經被雲顏挑斷了手筋和腳筋,廢了全身的武功,此生不得再習武。現在的她,被綁起了手腳,毫無反抗之力,就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軟弱無力。
「你先出去。」歐陽逍就默默地退了出去。
待歐陽逍退出去之後,雲顏輕輕地一轉頭,陰測測地看著渾身顫抖的莫孟雅,幽幽的開口︰「你很怕嗎?你很後悔嗎?還是很憤怒?」
「雲顏你這個殺千刀的!不得好死!」莫孟雅憤怒地顫抖著,同時也為雲顏看著她的眼神而戰栗不已。那雙如宇宙一般浩瀚沉寂的墨色眼楮,時不時閃著不明的彩色光芒,讓人不由得恐懼、戰栗!
這不是原來的雲顏!不是!不是!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你不是雲顏!不是!」莫孟雅瘋了一般大吼,她瞪大了雙眼怔怔地看著眼前有著修羅笑容的女子玩弄著手中閃著寒光的匕首。
只見雲顏別有意味地笑了,傾城的容顏明晃晃的,差點就把莫孟雅給晃暈了。雲顏撫模著冰涼的匕首,幽幽的說︰「真是有什麼媽就有什麼娃,大娘,你可知道本小姐回來的那一天,雲曉薇大姐也是這樣問本小姐的咧。嘖嘖,果然都是瞎了眼的,既然是這樣,我想你也不必要這雙眼了吧。」說著,緩緩地走前來,在清冷的月光下更顯陰冷肅殺,然後手輕輕地動了動,地上瞬間就多了兩個大大的眼珠子,還流著鮮紅濃稠的血液。莫孟雅愣了,直到眼楮傳來巨大的痛楚,才尖叫︰「你這個惡魔!惡魔!惡魔啊!你不得好死!啊!我的眼!我的眼楮!啊!惡魔!雲顏!你會有報應的!報應啊!」
「嘖嘖,吵死了。」雲顏厭惡地搖了搖頭,又點了這大嬸啞穴。
世界瞬間安靜了……
隨後,雲顏又隨手把刀子轉了轉,某大嬸的頭上就光溜溜地了。又想了想,從袖子里拿出一個瓶子,幽幽的說︰「這可是大名鼎鼎的蟻仙哦。絕對讓你地欲仙欲死!」然後,打開蓋子往某大嬸身上一撒。莫孟雅張大了嘴巴卻喊不出任何的聲音!
所謂蟻仙,就是一種毒。顧名思義,就是在接觸到人體的一瞬間,上就會有千萬螞蟻在撕咬的感覺,又痛又癢,在最後要受不了的時候還會刺激心脈,讓人再次活過來。如此循環。這種情況足足可以延續半個月之久!絕對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歐陽逍,把這大嬸扔到老頭子的床上,讓老頭子好好‘’一番!」雲顏不留痕跡地甩開了匕首上的血跡,一臉的陰險。像是看到了那老頭子看到恐怖片般驚悚的表情,自顧自地彎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一時間讓剛進來的歐陽逍看呆了。
一刻鐘後,滿臉血淋淋的大嬸就華麗麗地躺在床上,然後就很清楚地听到一個很響亮的吼叫,老頭子的「啊——!!」
而另一邊,雲顏則在房間里很安心的睡著覺。听到那邊的慘叫聲,不由得噗嗤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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