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彤一灘水眸看向他身旁的女人,簡單的黑色裹胸長裙,一條閃亮的鑽石項鏈,沒有過多的裝飾品,一頭烏黑亮的波浪長垂在腰際,宛如一個高傲的公主。
眼前的女人渾身散出一股濃濃的魅惑氣息,一種女人見了嫉妒,男人見了失魂的魅力氣息。
她,就是江辰風最近的新歡麼?林雅彤心口一酸,莫名的難過。
即使林雅彤身上的裙裝性感到無可挑剔,但是面對著夏紫嫣這種從骨子里透著魅惑的女人,她就顯得太過清純無味了一些。
「風,這是你的妻子?」夏紫嫣一臉驚訝的看向地上的女人,眼里滿是關切。
江辰風沒有馬上作答,片刻之後,才淡淡的開口,「準確的說,只是一個我父親覺得適合當兒媳的女人,對于我來說,算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陌生人而已?林雅彤的心一陣刺痛,忽然覺得一陣無力,既然是陌生人,為什麼要帶她來這里?甚至故意讓她穿的如此華麗,連冷落的嘲諷都是如此的華麗。
夏紫嫣扯了扯江辰風的衣角,似乎在提醒他說話不要這麼刁鑽刻薄,「風,既然今天有人陪你,我就先回去吧。」
看著地上落魄的林雅彤,夏紫嫣心有所不忍。
一雙如女人般柔滑白女敕的大掌伸向她,一雙黑眸諱莫如深的望著地上的女人。
林雅彤一怔,顯然沒有料到他會好心將她從尷尬中解救,內心掙扎著要不要接過他遞出來的手,遲疑片刻之後,她咬著唇瓣緩緩伸起縴細的小手。
就在指尖快要觸到他的大掌的時候,突然他迅的縮回了手。
林雅彤被他這樣一晃,整個人再一次跌坐在了地上,一不小心,結婚那天傷到的手腕磕到了地面,鮮血再一次從白女敕柔滑的手腕處流淌出來。
周圍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觸到她手腕處的傷,都心頭一緊。
江辰風若無其事的轉了轉剛才伸出去的手,仿佛並沒有看到她手上不斷溢出的血滴。
倒是夏紫嫣看不下去了,轉身從桌上抓起一疊紙巾,蹲子幫林雅彤擦拭著傷口,「你這傷口是舊傷吧,怎麼這麼不懂得愛惜自己,這樣容易落下疤痕的。」
林雅彤心頭一酸,她並不是一個習慣自虐的人,只是最近心傷不斷,便忽視了手上的傷。
看著夏紫嫣細心的幫她擦拭著傷口,甚至扯下裙角,綁在了她的手腕處,並且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林雅彤抬手看著手腕處漂亮的蝴蝶結,又抬頭看向此時一臉笑顏的夏紫嫣,心再一次被觸痛。
難怪江辰風會喜歡她,像她這樣溫柔賢惠並且不失嫵媚的女人,任誰都會愛上的吧。
「謝謝。」
林雅彤此時能夠吐出口的,只有這一句感謝,感謝她並沒有落井下石,感謝她面對情敵能夠如此大度。
江辰風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墨染的黑眸閃過一絲鷹隼,「林雅彤,看來你倒是挺大度。不過這樣也好,以後我也就不用擔心你會欺負紫嫣了。」
他的笑意染上黑眸,溫柔的牽起夏紫嫣,將他從林雅彤身旁拉扯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