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之後就發生了這樣一副場景。
蘇祺雅一改以往的精明睿智,像個酷愛惡作劇的小孩子一般,噙著得意的笑容躺在黎霖桀身下,用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力氣掐著某人的寶貝,好像不把它掐斷就不罷休似的。
卻殊不知自己的苦力到了某人身上那卻是近似**的享受。
最後,黎霖桀還是受不了這種要了命的折磨,也不憋著,趴在蘇祺雅身上享受的低吟了起來。
那低沉的悶哼聲陣陣打在蘇祺雅心里,雖然臉上有些發燥,但她卻一直以為黎霖桀現在被她折磨的想當「痛苦」,那還是堅持了下去,誰叫這個男人平常老是沒皮沒臉地調戲她,她今天也一定要讓這個男人見識見識,自己不是那麼好惹的。
所以,她雙唇一抿,身體一挺,手上的動作愈發囂張了起來。
卻不料……
在她以為這個男人就要被折磨受不了了之後,卻看他突然一個起身,微微褪去了褲子,隨即又俯身抱緊自己,身體一僵,有些不明顯的顫抖了起來。
蘇祺雅傻了。
今天黎霖桀穿的是休閑的運動褲,沒有西裝褲那麼復雜,隨便一扯就會露了光,所以讓黎霖桀「行動」起來也比較方便。而蘇祺雅今天穿的也是一身的裙子,剛才被黎霖桀這麼一折騰,裙擺早就撩到了小月復上面,身下的春光一覽無余地展現在黎霖桀眼里。
其實這些都是浮雲,最最最最重要的一點是。
她小月復上那近似黏糊糊的東西……是神馬。
在這麼大的沖擊下,別說蘇祺雅沒用,她還真是沒用的直接暈倒在了黎霖桀身下,不省人事。
而還在**余溫下的黎霖桀,全身舒暢地趴在蘇祺雅身上閉眸低喘,半晌才從另一個世界回過神來,已經發泄過的他看起來別樣的神清氣爽,連眉間因為被蘇祺雅和別的男人那麼一搞的陰鷙全部消失不見,反而很興味地挑了挑,掐住女人的腰,正想重振旗鼓,卻驀地發現,身下女人昏了過去。
黎霖桀眼底一凜,以為蘇祺雅這是怎麼了,可是過一會卻發現她發出的細細鼾聲,很微細,近似听不見,但還是被黎霖桀察覺到。
先是一愣,但隨即搖頭失笑。
這女人。
但卻沒有惡意地把她叫醒,黎霖桀穿上褲子,從一旁的抽紙桶里拿了一坨紙,垂首擦著蘇祺雅小月復間的穢物,然後抱著她到浴室淋了淋,而後自己也沖了沖。
又再一次的把冰冰和莫扎特趕出臥室後,黎霖桀才安心抱著蘇祺雅入夢。
*
翌日。
看著面前放大閉眸還在睡覺的某張俊臉,蘇祺雅想死的心都有了。
昨天,她竟然可以那麼沒用的暈了過去,叫她情何以堪啊。
不過轉念一想,這也怪不了她,昨天白天被他**了許久自己就獨自在那又是石頭又是草的地方走了好久,在加上墨亦請她吃飯的時候沒什麼胃口。到了家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肚子各種餓,原本是打算在家里隨便泡個面吃吃,然後洗洗快樂地上床就寢,誰知道出了黎霖桀這廝的大駕光臨,還活生生地來了場……來了場體力活,他倒是舒服了,她卻傻傻的蒙在鼓里,還樂此不疲地「折磨」他。
折磨來折磨去,還讓他爽了一回。
蘇祺雅怎麼想覺得自己怎麼虧,看著黎霖桀的目光也逐漸變得憤怒起來,恨不得直接做了他。
「雅寶貝,大清早的就這樣愛上我了啊。」
突兀的一句話響起,嚇了蘇祺雅一跳,卻發現黎霖桀還閉著眼,只是微勾的唇角體現出了他現在的調侃愉悅。
也不是沒有和他親密過,蘇祺雅這一刻突然大膽不害羞了起來,兩手掐著黎霖桀的臉頰,一個上前,毫不客氣地張嘴咬住了他的鼻尖。
嘴上用力的黎霖桀不停嗷嗷大叫,蘇祺雅這次力氣又出了奇的大,黎霖桀拽了好半天才把她給拽了下來。一直把自己相貌當寶貝的黎霖桀欲哭無淚的下床蹬蹬蹬地跑到浴室里,估計是看看自己有沒有毀容。
而床上仰躺著的蘇祺雅,四肢閑散的大張,那囂張的氣勢就差哈哈哈的仰天長笑三聲了。
不久後,如蘇祺雅所料,耳邊又傳來一陣蹬蹬蹬的腳步聲,緊接著自己整個人就被黎霖桀撈起,被迫的睜開眼楮,入目的就是一張過分瀟灑的美男臉,但美中不足的是鼻尖泛著淡淡血絲,牙齒印卻十分明顯的那種小狼狽啊。
看的蘇祺雅直接不給面子的咧開嘴笑得跟得了便宜似的。
肚子都笑開了花。
雖然是第一次見蘇祺雅笑的這麼歡又這麼真實,一點都沒有以往的冷嘲熱諷,但黎霖桀可沒心思去琢磨這個笑,被蘇祺雅那陣陣刺耳的笑顏給怒啊,一個撲身對準了她的紅唇就是一陣啃咬。
卻還是堵不住她從牙縫里傾瀉出來的笑哼聲。
黎霖桀哭笑不得,放開蘇祺雅後,指著自己鼻子上有些酸痛的傷口,憋屈地一怒嘴,「負責!」
蘇祺雅止住笑意,擦了擦眼角肆意的淚水,然後挑了挑秀眉,「需要我給你舌忝舌忝嗎?親愛的小白。」
話落,就看到黎霖桀原本憋屈的眸子瞬間光亮無比,鬼魅地沖蘇祺雅擠了擠眼,然後作勢一副小媳婦嬌羞樣的對她拋了個媚眼,垂下了頭,聲音嗲嗲的說道︰「真的嗎?啊,討厭啦,這樣子讓人家情何以堪!」
蘇祺雅無奈,翻了翻白眼,正要說算了,卻看到黎霖桀猛地一抬頭,把自己的臉過分地湊近自己,然後興高采烈地說︰「舌忝吧舌忝吧,我不嫌棄你早上還沒刷牙,也不嫌棄你口臭,更不嫌棄你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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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們,先生們,小姐們,各種東西砸過來給我吧!
今天的三更完畢了喲,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