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一陣鈴響聲預示著這一節課暫時告一段落了。
「哎!」這是熱情今天出的第幾十次嘆息了。
「我說,夏熱情,你還讓不讓人活啦?你存心搗亂的是吧?」冷清一忍再忍,到了要狂的境地了。反正現在也下課了,也無需再忍了。
你說說,這瘋丫頭,從早上進入教室開始上課時,她就開始呆,你說她呆就呆,不礙著別人就好,可是她偏不,還想著想著就是一聲嘆息。
老師這一節課不知往這邊看了多少回了,熱情每嘆息一聲,老師就緊張的又把自已剛剛講的內容重新仔細察看一遍,不用懷疑,這樣的狀況也是因為那老師是新來的實習生。
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不是她所關心的問題。
重要的是,她還要寫情書給她最近剛看上的一極品小正太呢。
每當她剛要寫下一句風花雪月,驚心動魄的感人句子時,熱情就好巧不巧的出一聲嘆息。這樣的狀況讓她怎麼有心情繼續寫情書啊,到時候不要變成死亡通知書就好了。
「哎」熱情又想嘆息了。
「你還來是不是!」冷清現在是恨不得拿把剪刀把熱情的嘴巴給剪得稀里嘩啦的,好好說都說不听的!害她現在沒了心情了。
「清清,你不要這樣嘛!人家心情不好啊!」熱情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已的無心之過,開始扮可憐耍可愛了。她可是很識相的!
「你!不要這樣說話,听著就煩!」靠!不知道她最受不了這種嗲聲嗲氣的聲音嗎?!
「哦,我知道了。清清,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有人長得一模一樣的嗎?」熱情還是很困惑。
「行了你!你這星期你問了這個問題幾百遍了!你知不知道!」冷清無語的丟給熱情個白眼,這丫頭,是不是神經錯亂了?不行,我還是趕快走好,省的看著鬧心。
「我去找鎮兒和小依集合去了,你待會再幫我喊‘到’哦。」冷清話說完就輕風似的忽的一下就飄出教室了,她想︰我得趕快找到鎮兒她們商量對策了,這樣下去怎麼了得!
話說,這個星期,她們三個被熱情弄得神經兮兮的了,總是時不時的就冒出一句話來,有時是在問她們,有時卻是自已一個人嘀嘀咕咕的說了好多。總之,熱情問題只有一個︰「這世界上真的有人長得一模一樣的嗎?」
鎮兒和小依就是受不了了,才會在今天早上干脆去圖書館復習了。冷清邊跑腦子還飛快的轉著,自已怎麼就那麼傻,還乖乖跟著熱情來上課了呢。
熱情望著冷清逐漸消失的背影,不禁感概著︰「清清的性格總是這麼風風火火的,趕著去投胎似的,怎麼改都改變不了的。」(冷清︰「去!這還是我的錯啊!明明你就是罪魁禍!不是你,我用得著跑得這麼快嗎?」)
熱情想著想著,又呆了。他長得真的和易天很像啊。夏水喜歡的人就是他啊,為什麼是他呢?不對,他又不是易天,自已不能這樣把他們畫上等線。
可是,他叫易行,和易天的名字只差一個字呢。他們是不是有什麼關系的?易天是不是還會出現?熱情被自已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自已果然還是希望再見到他的不是嗎?至少要告訴自已當初為什麼一聲不響就離開了?對!就是這樣的,自已不過只是不甘心而已。
「哎!」越想越煩!熱情又忍不住出一聲嘆息。
而且水水好像很在乎那個易信,那天不過是他先走拋下了她,就哭得稀里嘩啦的,打電話給自已時哭得那麼慘!後又見他返回,又開心得不得了。真是沒出息!
不過,水水和那個易信進展也真是神,馬上就要見家長了。
今天是星期,嗯,星期五了吧?那麼快!熱情皺了皺眉,下午還要和水水去挑選禮服呢。
後天晚上又要陪她去參加晚會,易信回國的歡迎party!真是顯擺,用得著這麼麻煩嗎?!
這都是夏水磨了她好久才答應的,說是要有人給他壯壯膽。真是的!好吧,我承認,我更多是想要湊熱鬧。還有她對于這個易信也有些好奇。
哎!頭痛頭痛!不想了,休息一會,等會要好好上課了,不然是會掛科的了!(冷清欲哭無淚啊!夏熱情,你真的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