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不管是回市區還是轉向其他地方,要找到藥來解寧絨身上的媚藥恐怕都得半個小時以上,可眼下的情形,她堅持得下來嗎?
心意煩亂之下,他腳下的油門不由踩得更盡,車子在蒼茫的夜色中像是野馬月兌韁。
「你幫幫我,鄺雲修,我忍不住了!」寧絨微扭著身子,聲音已隱隱帶著哭腔。她只覺得體內像是有一個不受控制的猛獸正不顧一切地要突圍而出,讓她又難受又害怕。
鄺雲修的心一顫,黑眸益發幽黑,卻竭力沉了聲安撫︰「寧絨,你再多堅持一會兒,會沒事的!」
听了這話,寧絨一下沒了聲響。過了一會兒,鄺雲修耳邊驟然響起一聲悶哼。
鄺雲修抬眸,後視鏡中,寧絨竟用右手在狠命掐自己的左手背。
鄺雲修心一緊,腳下已不听大腦使喚的踩上了剎車。
車一停定,鄺雲修極速下車,鑽進後座。
「別掐自己!」鄺雲修頭疼地扯開寧絨兩只纏在一起的手,她的兩只手柔軟而且熱得燙人,那白晰的左手背上已有幾枚破了些皮的深深甲痕觸目驚心。
「鄺雲修!」寧絨抬著水汪汪的眸苦惱的喚了一聲,卻又委屈地不知該說什麼,眼眶漸漸盈滿了淚。
鄺雲修的心一揪。眼前巴巴望著自己的寧絨面上有驚惶,有嬌媚,還有隱隱的渴求,既勾人心魂,又說不出的我見猶憐。他忍不住伸手用大拇指月復輕輕去拭她眼睫上的淚。
寧絨只覺在他觸踫之下,像是有一股清泉滌過自己暴躁狂熱的身體,說不出的舒泰,同時也讓她急切地想要更多,想要整個貼到他身上去汲取那種舒服。
她腦袋這樣想著時,手幾乎同步動了起來,圈過他修長的脖子,鄺雲修的懷里就多了一具炙熱似火,綿軟若飴的嬌軀。
鄺雲修眉心跳了跳,身子僵直,卻察覺懷里柔軟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他心下一軟,身子慢慢放松,兩只大手攬住寧絨的後背,微微垂睫,幾秒之後,再抬睫時眼底已是堅定,似是做了什麼決定。
「寧絨,你先放開我,等我找一處地方把車停好。我答應你,等下就來幫你,你很快就不會難受了!你再多堅持一下,好嗎?」
鄺雲修薄唇湊在她的耳畔,語聲一反常態的低柔,帶著一股撫慰人心的力量。
伏在他頸項無意識與他肌膚廝磨的人兒聞言雙手緊了緊,無聲地表達著自己的不情願。
「听話!」鄺雲修邊說,邊撫了撫她的後背,那雙仿佛帶著魔力的大手像是誘哄又像是重申著某種承諾,寧絨最終才勉勉強強的離開了讓她貪戀無比的懷抱。
鄺雲修將車駛離公路,很幸運的,在距離大路一段距離的地方,他找到了幾棵可供遮掩汽車的樹,而汽車的玻璃上原就貼了遮光膜,這樣一來,又多了一道屏障。
當寧絨被鄺雲修抱坐在腿上時,兩人身體相貼、呼吸交纏,她只覺有股陌生的躁動在四肢百骸內奔突,讓她羞澀、茫然、懼怕,又有些迫不及待。心中已似有鼓聲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