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听聞,身子一僵。請使用訪問本站。樹妖今日怎麼這麼奇怪?
她哪里知道,樹妖真是怕了。當身邊的朋友一個個的消失,只留她孑然一身的時候,那巨大的恐懼和孤寂樹妖不願意在體會一次了。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江明和恩人應該也在幻鏡,可是,江明他……
「落桐和芙蕖呢?」樹妖牽著落雪和東方御的手走出了屋子。細心的鎖好房門。三人下了樓。
不管怎麼樣,她都不允許身邊的人再有一絲一厘的傷害,絕不。
屋子里被被褥裹住的luoti女尸還躺在床上。旁邊不知何時出現的一身黑色斗篷的人正懸在半空。斗篷輕輕動了一下。「他們就這麼走了?看來你也不是多重要呢。只是不知他們知道了真相,還是否會這般淡然的對你不管不顧?」
過了一會,斗篷里沒有任何動靜。剛剛那恍若遙遠疏離又不辯音準听不真切的聲音也好似只是幻覺。
「這就是你寧負天下人不負她的後果?不過是將臉弄花了而已,她都沒有認出你。你說,值得麼?」依舊是如鎖在琉璃球里的聲音。只不過這次帶著些嘆息。
斗篷縫隙出露出一截骨節分明的手,掌心跳躍著暗淡的螢火。幽藍的冥火在他手里燃燒著。「既然,沒人知道。那就,不要在這個世界留下痕跡好了。」語畢,冥火就從那人掌心高高躍起。又落下直朝被褥飛去。「反正。沒人知道。」斗篷再次開口了。語氣里有著一絲妥協。
但是那冥火卻在落在被褥上方一寸時就化為了烏影,半點痕跡也沒有。只是過了一會。被褥中疑似額頭的方向亮了一下,歸于平靜。
斗篷剛要消失,身後就傳來異動。還未折反床上就隱隱的動彈起來。緊擦著耳朵呼嘯而過的是極厲的風刃。連帶著斗篷都被吹的揚起。雖是白天。但是斗篷所到之處。還是陰冷的寒意。
「西門羋,別以為你穿個斗篷我就不認識你了。哼!想不到你居然這麼可惡,就連自己身邊的朋友都不放過。」床上噌的躍起一到人影。裹緊的被褥也被扯的碎成千瓣,隨著樹妖的躍起連帶著的被褥也在半空紛紛灑灑。
這時的陽光正好在樹妖身後亮起。樹妖逆光而立,陽光被很好的切割。隨著飛起的被褥碎片忽明忽暗。那一刻,說不清的情愫在東方御的眼底流轉。
在樹妖剛才抱住他和落雪的時候,樹妖就和他們密音說那個床上的女子可能是幻時,就偷偷的替換了床上的女子和他們。這些對樹妖而言並不是難事。他和落雪也並沒有出門,只是在樹妖說好計劃後便隱身于此罷了。所以,那出門的不過是一個殘影罷了。
西門羋!東方御神色陰暗。這個家伙一直陰魂不散不說還經常挑撥他和啊澤之間的關系。居心叵測,若不是顧及他的身份,他和阿澤早就對他不客氣了。想不到他居然敢在樹妖和落雪身上動心思!
「想不到,每次我精心策劃的局都會被你短時間的給破解掉,雖然心情很不爽,但是我對你還是蠻欣賞的。」西門羋伸手拿掉了斗篷。隨意一扔。平緩的落在地上。仰望著那個愈來愈強大。愈戰愈勇的樹妖!不!現在的她,很像……嵐笙。西門羋自嘲一笑,她不就是嵐笙麼?嵐笙呵……你是個多驕傲的妖啊!為了他,甘願放棄妖界也要同他相守……最後卻也落個如此淒涼的境地!
千不該,萬不該,我都不應該同你打那一場素未謀面,錯過千年的賭。
「在下。莫琰。」
分明的弱勢,卻有這著就算這世界只余他一人,他也可傲世天下。不為別的。就為這雲淡風雅,題筆就可安天下。
樹妖抿嘴,從和西門羋第一次交手她就知道他是個不可多得的對手。一個可以容納整個星空的燦然眸子。
‘不是叫西門羋麼?’樹妖嘲弄的問道,她可沒忘記當初葉闌衣見到他說的是什麼。
莫琰卻是一笑‘你不是也叫嵐笙麼?’
一句話很好的引起了樹妖的怒火,手中的樹葉就這麼直直朝莫琰的面門刺去‘我說過,我叫樹妖!’可那片樹葉卻在距離莫琰只有一丁點的距離後樹妖驀地一笑,樹葉就在莫琰的鼻尖化為灰燼,落在地上。‘就算我叫嵐笙,我也不會像你這樣對待跟隨自己很久的朋友,把幻的魂魄交出來!’
‘嘖嘖嘖,你是怎麼看出來她是幻的,知道麼?當時我割完都沒有看出來她是幻,還以為是我隨便找來的呢。’冰冷的話刺激著樹妖,樹妖握緊了手,甚至已經隱隱的有些發抖。
‘你還記得麼?當時,落雪說她听到你和幻的對話時我就已經在懷疑了,在我認識的人里面,只有幻,和落雪最像,神韻,容貌,習慣。也只有幻。她叫玲瓏,是一個很美好很美好的女子。她喜歡影,她想和影在一起很久很久。’樹妖一步一步逼近莫琰,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沒想到你竟比我還要了解她。’莫琰無謂的一笑,看著樹妖的眼神,也帶著婦人之仁的慈悲。
‘西門羋,你到底有沒有心!!!’樹妖大吼,第一次當著眾人的面哭,雖然只有一滴淚,可還是灼傷了東方御的眼眸。樹妖極力克制自己不要在這里和西門羋動武。就算他叫莫琰又如何?換了個名字就可以這麼不愛惜別人的性命麼?她樹妖雖然自認為沒心沒肺,對外事的幫助不深,可是,她不會為了達到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對身邊的朋友下手。她不會對身邊任何一個生命做賭注。這是他的原則,也是樹妖的底線。
‘心?這句話從你嘴里說出來還真是稀罕呢。我記得你呀,可是為了他不顧天下的。’莫琰淡笑。對于樹妖的逼近,他沒有後退沒有怯懦,只那樣站著,無端生起一種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之感。
樹妖只覺得胸腔里的怒火若不宣泄出來,她會一直這樣暴怒下去。右手一甩,憑空出現出現一柄軟棍。在樹妖手中轉了兩圈之後橫在莫琰面前‘西門羋,我要跟你決斗!用全部的力氣,來解決這一切!你敢應麼?’
‘有何不可?’
‘好,那你就記著你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