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你是那個沒有名字還可以笑的很開心的人。請使用訪問本站。」葉闌衣躲在樹妖身後緊緊拽著樹妖的衣袖,對著白發男子說道。她有些躊躇的看了樹妖幾眼,將打算說的話自覺的咽了回去。將目光定格在白發男子身上,他當時去梨林的時候,一身的高傲與風華同姐姐當年一樣,所以她才心軟放了他。可現在看來,他已然褪去風華,變得成熟內斂,和姐姐不像了。
「同樣。我有個問題。可以問麼?」白發男子雖是問著葉闌衣,眼楮卻是一眨不眨的看著樹妖。他不知道樹妖是誰所以不能肯定樹妖是敵是友。對于一個身份不明的人,他有權利懷疑樹妖的利害性。
「你問吧。」葉闌衣笑了笑。偷偷將拽著樹妖袖子的手緩緩握住樹妖的手。微眯著眼滿足的一笑。毫不在意的說。
樹妖只是將視線鎖在四周的建築上,她在想到底怎麼樣才可以出去。所以她並沒有留意葉闌衣和白發男子之間的對話。估計她听到了也不知道他們再說些什麼。
「她是誰?」
「嵐笙。」
「嵐笙?」
「恩。」
「找到了。」樹妖驀的大叫,指著一處興奮的大喊。葉闌衣停止了和白發男子的對話。順著樹妖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入眼的不過一處極普通的高台,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樹妖興奮的回握了葉闌衣的手,對著白發男子笑的張揚「要一起麼?」
……
幻和東方御緊張的盯著幽徑處自樹妖消失才出現的香爐,香爐上可以燒灼的地方越來越少,最終只剩下短短一小截的時候周圍還沒有出現任何靈力波動時,幻一直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將袖中不知何時放進去的黃色小鳥向天上一扔,對著東方御就是一陣若古玉敲擊玲瓏的笑「御哥哥,看到了麼?強大如斯的嵐笙,都破不了主上的凝歌陣。」
東方御垂眸不知在想些什麼,听聞幻的話,原本跟木偶一樣不受自己控制的身體突然灌入生命一樣,抬起頭,狠毒陰隼的眼楮不桀的瞪著幻。在幻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大掌一把錮住幻的喉嚨。目光狠狠的,幻還是絕望的發現東方御的眼楮里有著絕望,和後知後覺的愛戀。她深知,他眼中那麼痛苦的愛意,不是對著她的。
幻抓住東方御掐著她喉嚨的手,面色通紅,還是忍不住的想質問他「難道……你愛上她了……呵呵……你……你死心吧……主……主上……一會就來了。咳咳……」
東方御眼中怒意加深,手中用力,只一會,幻的臉就由通紅變成了青紫,緊抓住東方御手腕的手也緩緩松來,垂在身體兩側,指尖泛白,指甲有些青灰色,這是缺氧的征兆。
「一念嗔,一念痴,一念是愛,一念何苦。」就在這時,天際遠遠傳來不知誰誦的佛揭。東方御听到之後乍然松手。望著天際。眼中的恨意似乎要燃燒這一切。
被東方御松開禁錮跌在地上不住大口喘息咳嗽的幻卻是虛弱的得意一笑,即使痛到極致沒有力氣的身體還是艱難的跪趴在地上,「主上。」
「影,你這是做什麼?」明明是眼前人薄唇微啟所說的話,听起來卻好像又恍隔天邊。第一次影開始討厭自己的身份,第一次影覺得幻這樣痴迷的信任還真是令人不舒服,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懦弱和後知後覺。
「屬下想知道到底是為什麼,非要她死不可。」影沒有同往常一樣單膝跪地,沒有以往的虔誠和忠誠,身為活在暗處,靠著易容獲得長生的不是妖不是人的怪物來說,認識她,也算是不負此生了。
「你,愛上她了?是你愛上的她,還是你的記憶,愛上的她?」那人開口。聲音沉穩,有著很安全的感覺。只是他說出的話卻是透骨冰冷。
「不管是我還是您給我灌輸的記憶,我都愛了。」不卑不亢的話語沒有激怒面前終日面具遮顏的主上,倒是將腳下匍匐的幾乎埋入塵埃的幻激怒了。她扔掉了以往的謹言慎行,扔掉了以往的冷靜,她抓著影的衣擺,臉上不知是影的那一句話還是適才被影禁錮造成的蒼白清晰的印在影毫無波瀾的瞳孔里。
幻被駭的向後又跌坐回去。蒼白的手從影的衣擺滑落,頹然的摔在地上。他們之間的這麼些年,曾經說好的一起不老不死,就這麼被一個出現不過數月的闖入者給掠奪的干干淨淨。她叫幻,他是影。他們二人是為了凝歌陣專門存在的幻影。如今影已變心,凝歌陣只余幻。沒有影,又怎麼算是凝歌陣?又怎麼能制住往來不喜之人?有怎能如此狠心……
「影,你越逾了。」主上開口。眸中一片冰冷。影低下了頭,又將視線轉為香爐里的沉香。最後一點燃盡之後影的臉色有一瞬間的死灰。「主上。你不是說,她叫嵐笙麼?嵐笙又怎會……」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口。
幻清晰的看到,一直喜怒無常色的影竟然緊緊握著拳頭,薄唇也緊緊的抿著,他在傷心,他在憤怒。他們之間就真的什麼都不剩了麼?
「她叫什麼已經不重要了。幻受傷了。你帶她去療傷吧。嵐笙的事你就不要過問了。此事過今日就不要多問。」主上有些惆悵的看一眼香印成灰的爐台。轉身離開。
幻還沒有驚叫出聲,影的瓔槍就在手中成形,朝主上飛去。在距離那個人後背的心髒位置時居然橫穿了過去。那個人的步子一頓。轉過身來,隔著面具的臉雖看不清表情,但是怒氣卻是真切的感受的到。
幻快步爬到那個人腳下。「主上,主上……影他不懂事,您別跟他計較。」
那個人緩緩低頭,看著匍匐在地上苦苦哀求他的幻「你怎麼還沒看清呢?他說的不是喜歡,是愛啊。」
手中淡紫色的靈力在他說話的功夫就已成形,他對著幻溫柔一笑。「乖,對于不忠心的人,我一般會讓他沒有痛苦的消失。」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