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妖的感知在緩緩下沉,虛無縹緲的,就在這時,不知何處傳來的隱隱竹笛聲給了她些許清明,雖說她活了這麼些年,還是抵不過著屬于魚兒的水,感覺到那幾尾紅鯉在拖著她向深處移動,樹妖掙扎著想要掙月兌,如果被拖到底他就變成沉香木了!雖然很值錢……
樹妖啊樹妖,你在想什麼呢?雖然值錢可是沒了性命又怎麼樣啊?樹妖想著就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麼墮落,她開始凝聚自己的靈力,可泄氣的發現自己居然一點點靈力都提不出來。請記住本站的網址︰。樹妖郁悶,這只是幻境,所以這水這魚都不是真的。
樹妖這麼想著,愈發覺得自己想的很對,之後她張開了嘴巴,睜開了眼楮。之後就是大口的水灌進了她的肚子,樹妖趕緊閉嘴,叫苦不迭。這幻境這麼這麼真實?樹妖透過湖底亮亮的光芒發現白衣男子面部得糾結。心里突然涌出了巨大的委屈,她不知道怎麼做錯了什麼,這麼多人不放過她,他只不過是想報恩,為什麼會牽扯到怎麼多事?
報恩?對,她的恩還沒有報呢,不可以變成昂貴的沉香木,樹妖開始了使勁掙扎,她甚至開始打算用牙齒去咬那討人厭的紅鯉。岸上一直密切的關注著樹妖動靜的男子看到樹妖這麼幼稚的動作輕輕一笑。沒有開口,沒有救樹妖的打算。
樹妖看到男子的動靜,低咒了一聲,開始繼續咬紅鯉。這時,不知何處傳來笛聲很好的給樹妖一點點的清明,不知是樹妖真的咬到了紅鯉還是這麼的,只是一小會,紅鯉竟然相竟散去,樹妖迷茫的看著消失的紅鯉,快速向上游去,在剛剛冒出水面時樹妖就被拉了上去。樹妖趴在地上不住的低咳著,連滿臉的水都來不及擦拭掉。面前出現了一個潔白的絹巾,樹妖雖然被水嗆的渾身無力,可還是打落了那雙手,樹妖沒有去看那名男子‘你是不是覺得這樣玩我很開心,看到我狼狽的想哭無助的表情就會很開心?那麼很抱歉,讓你失望了,我樹妖才不是那種較弱的小妖精,’
男子盯著明明難受到起不來的樹妖還要說著這樣的話,突然就想笑。他動了動手指,將樹妖身上的水弄干之後就站在那里,看著重重疊疊的不見邊際的白色帳幔,若隱若現的鈴鐺在帳幔底端響著,真是個好地方。
樹妖坐在那兒,暗自吸收著周圍木系精華,一邊偷看著男子的動作。他真的很不放心這個人。不冷不熱的,眼楮好像天上常年不化的雪山。明明一副謫仙的樣子卻有著這麼惡毒的心腸。
‘很不錯,第一關算是過了。’男子淡笑,好像樹妖現在這一身的狼狽與他無關似的,樹妖沒有理他。男子上前兩步,然後伸手想要踫樹妖,樹妖瞪他,他一愣,聳聳肩,不在意的收回了手,走到一邊去看這清可見底的湖水。
樹妖沒有理解男子所說的第一關算是過了是什麼意思他要努力將自己的靈力提升到最強以應付一切可遇到的障礙。
不管怎麼樣,她都要清醒,還要走出這個破地方然後找恩人報恩,然後回寒舞山,。這個世界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很多牽掛,還有在王府里等著他回去的小魚兒。還要成仙,還要學會愛,學會七情六欲,還有很多很多……
樹妖兀自養著精神,男子也不以為意。「你知道在你來之前來過多少人或妖麼?這作響的鈴鐺,就是往來客存在的痕跡。每風吹動帳幔引得鈴鐺叮當一次,我就能清晰的听到那些被禁錮的靈魂嘶吼的叫囂。」男子緩緩說道。面部無一絲憐憫之意。「他們投不了胎,化不成人。只能生生世世困在著飄渺的東方。守著永生孤寂。」
樹妖半閉著的眼楮微微動了幾下。沒有理會他。「在我剛來的時候。情況一樣。被人推下去,被紅鯉拉扯。然後掙月兌。之後一切考驗都經過之後。我原以為我可以出去了。卻沒想到結局便是代替那個人守著這些靈魂。直到下一個接班人。」
听到這些,樹妖猝然睜大眼楮。戒備的看著依舊雲淡風輕的男子。右手悄悄旋轉著,凝聚著淺淺的靈力。
男子眉頭輕皺,復而將眸子對上了樹妖的手。神情飄忽且認真。「你也是兩系物種?」雖是問句,可男子眼中淺淺的探究和確定還是給出了答案。男子見樹妖沒有回答他。並沒有表示任何尷尬的意思。只是繼續說著「你覺得,你有沒有可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不是可能,是必須。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在這之前我會好好珍惜自己的性命,不管是誰。都拿不走我的命。因為,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樹妖瞪著男子。認真的說道。
男子看著樹妖眼中的堅毅和不服輸。琉璃般的眼楮閃過一絲懷念,曾幾何時,自己也這麼說過呢。可現在呢?不過求個現世安穩,性命無憂罷了。這丫頭。還真和當年的自己如出一轍。只是不知。過些年月,她還是否依然這樣傲世輕狂的說一句「我的命,是我自己的」?
樹妖收回了手里的靈力。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我們做個交易吧。破了這幻境如何?」
男子听了樹妖的話瞬間收回了笑,在開口聲音就有些冷意「姑娘若這樣想在下也無話可說。可,就算齊盟又如何。規矩還是要遵守的,不是麼?」男子眼中流光一閃。身形未動,四周颶風再起,入耳清脆的叮鈴聲此刻听起來也有些驚悚的感覺。
男子側耳听了一會,對著樹妖笑道「他們說,歡迎新成員的加入。」
此話有些像恐嚇。但樹妖知道。他真的在傳達某些話。因為他的眼楮。看起來很寂寞。
想想也是,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孤獨了這麼久。有些異常是正確的。要是自己被關在這里……
樹妖打了個冷顫,她不敢想象自己會崩潰成什麼樣子。也許比男子更加可怕吧?
「我叫樹妖,樹木的樹,妖怪的妖。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