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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高樓望斷,曲別憂傷。翹首期盼,夢里花涼。
樹妖就這麼的頹廢了下去。她時夢時醒,有些迷糊和不辨真實。她好似听到了落雪來喚她的聲音。听到恩人說給她準備綠色衣衫的聲音,听到恩人說她喜食素讓他們在樹妖出來時及時準備好素食。听到恩人砸門的聲音,听到東方御喚落雪的聲音。听到娘親的聲音。她甚至听到了街上熙熙攘攘人群的叫賣聲。漸漸地聲音開始混沌起來,越來越嘈雜的聲音在樹妖耳朵里不斷過濾,最後,停在了一間閣樓。隱隱的有兩個人在說話。
「你可知你這麼做的後果?既然已經知道了結局。何必苦苦的去逆天而行?」
「自是知曉的。」
「知曉你還這麼做,你到底想做什麼?非要這麼執著嗎?」說這句話的人估計是怒急了。語氣很重。樹妖都覺得耳朵有些嗡嗡作響……
「……我不是執著。我只是,無可戀了。」
「……唉」
……
樹妖皺眉,這是誰啊?無可戀就要逆天麼?這天若是逆的了。我現在哪里會在這里裝死逃避?
樹妖撇撇嘴,不予理會。只一會分神的功夫,耳中嘈雜的聲音再次襲來。樹妖凝神靜想。嘈雜的聲音飛速掠過,樹妖連想仔細听听的時間都沒有就換了聲音。樹妖惱了。不願意陪它繼續走了。就在這時,嘈雜的聲音又停止了。同剛才一樣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想好了麼?這麼做的話我們二人都不得善終。我是生無可戀,你是什麼?」
「這條命本就是上天憐惜賜予的。如今不過是要收回去而已……活了這麼久。也知足了。」
「罷了罷了。算我多嘴。明日。我們就動身。只是不知還來不來得及。」
「若我們齊心,自然是可以的。至少。我相信。「
「誰不是呢,那就這麼定了。」
「一言為定。」
「好。」
……
剩下的樹妖就真的不知道了。她想。她真的應該振奮起來去努力了。既然這是她的題。那麼,就應該她自己解決。就算解決不了這樣也挺好。
讓東方御和落雪白頭到老。哪天找個時間讓恩人和落桐見面。這樣挺好。至于暖酒他們。就當做是一場夢吧。娘親有師傅照顧著。雲間這麼愛欺負他。這次就讓他欺負不了她。
樹妖這麼一想。突然覺得這一切不重要了起來。就算她解不了這復雜的迷題就直接這樣生活下去也不錯。有吃有喝的。
這麼個想法一出。樹妖頓時覺得豁然開朗。她說到做到。立即起身揮揮手把全室的被褥全變沒了。然後看著空曠的臥房皺了皺眉頭,又一揮手變出了方桌木椅。
她走到書桌前坐好。瞥了一眼窗外。發現此刻已經晚霞漫天。她笑了笑,打個響指變出了筆墨紙研,文房四寶。像模像樣的執筆蘸墨……筆尖懸于宣紙上方一寸……
「誒?字是怎麼寫的?」樹妖拿著筆看著宣紙。傻眼了。
她識得字的。至少她知道自己的名字怎麼寫……她還會背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什麼的……
她也會寫字……寫詩詞,抄佛經……
但是以前她用的筆不是毛筆,而是娘親不知哪里弄來的鳥族羽毛所制之筆。可毛筆……她真的沒有用過。
可是,這個到底怎麼用啊?橫著用?手拿哪里?誒……算了。隨便用。寫出來是個字就好。
于是在昏暗的油燈下,樹妖認真的執筆落言。窗外最後一抹余暉散去時樹妖的房里忽然亮出了盈盈白光……
「娉婷,是你麼?你什麼時候和我融為一體的?我怎麼不知道?」正苦著臉看著昏暗的油燈和窗外已然暗下去的天色。樹妖無奈低頭,把頭重重磕在了桌子上,安全看不清啊啊啊。看不清怎麼寫字呢?
正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樹妖胸口散發了盈盈白光。她愕然的看著自己的變化。夸張的長大了嘴巴。她自己居然還有照明的功能?
沒等樹妖想明白,她的胸口就有些拉扯的疼痛。然後胸口一涼。一顆珠子就拱了出來,飛在樹妖頭頂。給她照亮。
樹妖感動的看著娉婷。才發現娉婷的顏色由最初的綠色變成了現在的女乃白色。樹妖還想說什麼。娉婷就不耐煩的周身亮了亮,提醒樹妖。樹妖回神。拿起毛筆又細細的寫著。
至于娉婷。以後有的是時間不是麼。
「被襲擊,分開走,被襲擊,七夕,落桐芙蕖,西門羋,誒?西門羋自稱莫某誒……江明,江明失蹤,江明出現。江明再失蹤,暖酒。墨竹,墜兒……唔。好多呢。然後是東方御……落雪,村落,鍋……幻象……咦?幻象?」樹妖伏岸念叨著。娉婷給樹妖照明。一切顯得特別溫馨。樹妖分神時想。自己怎麼會是一個人呢?還有娉婷對她不離不棄啊……
一夜無眠。天將破曉時樹妖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從椅子上站起來。推開門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手腕微轉。感覺體內靈氣繞周身轉了幾轉後停在丹田。樹妖看著隱藏在假山後面隱隱東升的朝陽。露出了和平日相差無幾但怎麼看怎麼有些詭異的笑。
「恩人,早!今天天氣真的很好,對不對,所以∼我們出去玩吧~正好我想吃冰糖葫蘆了。」剛打開房門的軒轅澤被早已站在門口笑眯眯的看著他的樹妖嚇的一愣。然後溫柔的揉揉她的腦袋「小丫頭,獵妖大會都結束了。怎麼現在才出來?」
樹妖輕笑著躲開軒轅澤。然後定定的盯著他的眸子「我對獵妖大會不感興趣啊。之所以來不過是因為恩人要來啊。」
軒轅澤被樹妖的抵觸刺激的有些恍惚,然後笑說「倒是忘了你這不愛身處熱鬧偏愛看熱鬧的性子了。走吧。我帶你去吃冰糖葫蘆。」
「恩。」樹妖跟在軒轅澤身後,神情復雜。她看著恩人的背,恩人真的很在意她。不然。這些全是為她著想的潛意識怎麼解釋?她不知道恩人愛吃什麼菜,不知道恩人喜歡做什麼,不知道恩人喜歡什麼風景。她甚至不知道恩人喜愛什麼顏色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