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我不會騎馬啊,而且,馬兒可以帶我的。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樹妖不解的看向軒轅澤,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提出要棄馬車而騎馬。
「這樣太慢了,獵妖大會不日就舉行了,若那時我們還未到,豈不是讓人留有笑話,更何況師傅他在獵妖師里的聲望是毋庸置疑的。如果我們不能提前到達反而落後,師傅他老人家會沒顏面的。」軒轅澤警惕的看著雲間,撫了撫樹妖剛才一番撞擊而凌亂的頭發。
「哎呀,馬兒你不能跟我們一起了。你是妖啊,獵妖大會你要是去的話不就送死的麼?」樹妖好像想到什麼似的沖白馬猛搖頭。道。
雲間听聞一笑「難道你不是妖?罷了罷了,丫頭,近日你娘親給我一些任務,不能隨叫隨到了。你要小心,還有,不要閑著沒事就用法術變一些無用的東西,凡事自己多動動手,這樣對自己也好。」
「是,我知道了。你快去吧,等你忙完給我消息啊,嘿嘿,馬兒你還是這麼听娘親的話,放心吧,這次,我可不會在追問你的事情了。去吧去吧。」樹妖吐了吐舌頭,沖雲間說道。
雲間在走的時候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軒轅澤,然後在他身邊停頓了一下,明明他的唇未動,可軒轅澤分明听到了他的聲音,有些不滿,還有些詫異「不容易,這樣居然都能被你尋到,想來當年你也不是這麼甘願的啊。居然留了一手。」由始至終,落雪和東方御就像陌生人,就算樹妖這麼興奮的說白馬喜歡狐族他也沒有把眼光轉向落雪。更別提東方御了。玄滄如同他變成人身一樣的速度,消失不見,這次的氣氛又冷凝了起來。
……
「恩人,那個,我,我是真不會騎馬,你有見過樹騎馬的麼?」樹妖忍不了寂寞和這種所有人互相瞪眼的氣氛,只好率先開口。
「你不用擔心,是我帶著你,你只需老實坐好就行,阿御,你覺得呢?」軒轅澤說著,他看向東方御的神色隱晦不明,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東方御听到軒轅澤的聲音,好似才回過神,面露茫然,看了一眼軒轅澤放在樹妖身上的手,什麼話也未說,一個鞭子狠狠的甩在馬上。揚長而去。不知為何,樹妖覺得東方御如此決絕的策馬而走,她下意識的模著胸口,以為會模到那跳動卻沒有熱情的心髒,卻模到了一個滾燙的珠子,她被灼的收回了手,拿出珠子「娉婷?」
軒轅澤看到她拿出一個流光四溢的珠子時,眼中閃過詫異。樹妖見那精元听到娉婷兩字依舊顏色一黯之後,只好收回精元,把眸對向了一直看著她的軒轅澤,甜甜一笑「那你可要看好我了。恩人,我們走吧。」
馬蹄踏去一片灰塵,只一會,道上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只留有一輛馬車。在無他物。
「你們可真慢,走吧,……」過了約模一柱香的功夫,軒轅澤兩人才看到早已停在樹下的東方御蹙眉對姍姍來遲的三人說道。
樹妖有些委屈,「我,我不會騎馬,然後我坐馬不舒服……所以走的就有些慢,不過現在好了,我適應了,不會在給你們拖後腿了。」
「阿御,如果你急了可以先走。」
「你……」
眼見兩個人氣氛不對,樹妖低頭對著手指,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也不是有意走慢的,東方御不用這麼生氣吧?
「好了。既然來了,我們就走吧。這一路夠慢的了。在耽誤下去,到青州都不知何年何月了。你們還打算在這里過夜麼?」落雪這時走過來,站在東方御和軒轅澤的中間,不著痕跡的推來樹妖一把。拉走東方御,說道。
「嗯。」
「嗯。」
「恩人,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味道?」被落雪推開樹妖只當是她有些礙事,不過還好,東方御和軒轅澤總算不這麼橫眉冷對了。樹妖的突然出口,讓氣氛有些尷尬。東方御和軒轅澤的臉色微紅,落雪恨恨瞪一眼樹妖,扯著東方御的手臂,就要走。
樹妖不解,都怎麼了「我是說…血腥的味道……你們…怎麼這個表情啊?」東方御和軒轅澤的臉色在听到樹妖這句話的時候由微紅轉為尷尬。沒去看對方也沒有說話。落雪只詫異的看了一眼樹妖,也沒有說話
「小心!」樹妖的驚叫聲未落,一只破空的羽箭直直朝他們而來,樹妖拉著軒轅澤往後退兩步。東方御也反應迅速的抱著落雪飛到樹上,卻被樹上潛伏的暗器打落下來,他單手不能力敵,只好放下落雪,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然後,落雪的身子憑空消失。東方御沒了顧慮,也不擔心軒轅澤那邊,一雙銳利的眸掃視著周圍。周身縈繞著淡淡光芒。神情不見當時絲毫的玩笑。
「我說呢,哪里來的血腥味,敢情是殺手啊。話說誰讓你來殺我的?」樹妖拽著軒轅澤的手。問道。
可惜她的問語並沒有人回應,甚至除了他們四人的呼吸聲在無其他。樹妖不滿的嘟著嘴,看著四周「真是沒禮貌,就算不想我知道你們在哪也不用不回答別人啊。還好今天穿的衣服適合打架。不過我貌似很久沒打架了……」
眾人「……」
……
身後樹葉微動,東方御的左耳也微動,然後身子凌空拔起,毫無阻力似的向上飛去,在距離地面大約一尺左右,又直直落下,與身後剛剛刺劍出來的黑衣人打了個照面,東方御身形一轉,手中沒有一件武器就這麼赤手空拳的迎上黑衣人的劍。黑衣人看著向他飛來的東方御,眼里沒有一絲表情波動,手中劍舞著奇怪的劍花,然後在東方御離他只有一寸的時候驀的收回劍,向上挑去,東方御臉色一變,瞬間調轉身形,雙手開始結著復雜的印,直直的對上黑衣人的劍花,一時間刺耳的摩擦聲不絕于耳,他們兩個跟听不到似的死死看著對方,不錯過對方一絲一里的動作。
而這邊,樹妖在拉著軒轅澤再次向後退去時身後傳來幾聲輕微的動靜,然後樹妖吃力的抱著軒轅澤就飛身而上,軒轅澤趁此機會低頭望去,他們倆剛剛站著的地方斜斜插著幾支羽箭。軒轅澤皺眉,看著將他放在樹上的樹妖說「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他第一次覺得自己不能習武是一件多麼可恨的事,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需要一個女人保護。
「小心,你有我的鏈子,他們傷不了你,我看了。他們不是妖,跟你們一樣同是凡人,所以我不能用法術,只好硬拼,我記得東方御說過你不會武,所以,你好好待著,我一會就回來帶你下去。」樹妖說著還不放心的給軒轅澤布了個結界,才飛身而下,輕巧的躲過兩個沖她刺來的劍花,黑衣人見她躲了過去,互視一眼,隨機兩個人換了個站形。一上一下,劍尖交錯。看著樹妖。樹妖站好擺出防御的姿勢,眼楮里閃著軒轅澤第一次見到的認真堅毅和那一抹挑戰的神色。
不容他多想,就見兩個黑衣人就向她飛了過來,站在上面的那個人在後面緊跟著先前舉著他的人,兩個人的步法不留一絲破綻,一前一後齊向樹妖刺來,樹妖頭一偏,身子呈倒掛式懸空在二人面門處,然後雙手一甩,幾片樹葉就飛了出去,黑衣人未料到樹妖有這一手,一時不查,竟差點中招。
二人堪堪躲開,看向樹妖的眼神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他們沒做停留,直接拔地而起,手中的劍氣凌厲的軒轅澤都感覺的到,只見樹妖雙腿在黑衣人快到面前之際猛的一屈,然後頭向後仰去,躲過了劍氣,緊接著脖子揚起然後雙手化刃,劈向黑衣人的腰部,黑衣人雙雙飛身而起,只見樹妖竟然直直的從地上站起來,手里不知何時拿出的銀針,以極快的速度插入黑衣人的穴中,然後她向後退去。
這一切的發生太過迅速,軒轅澤還沒反應過來樹妖救解決了兩個人。樹妖吐出一口濁氣,想回頭看看軒轅澤怎麼樣。還未等她回頭身後又傳來冷兵器破空的聲音,她只好硬拼,幾招下來,黑衣人被定住了不少,卻也沒受多少傷,可男女力氣差距加上自己又不能使用法術著實不適合戀戰。樹妖略微思索,沖東方御大喊道。「我們分開走,到了那里在相聚,這些人都瘋了。一個個的不要命似的下殺招。我掩護你們走,我斷後。」
「不行。」
「不行。」此話一出,就遭到軒轅澤和東方御的反對。樹妖眉頭一豎。「落雪,帶東方御先走,我保護恩人。」說完,樹妖右手一揮,幾片樹葉如飛刀般射入東方御面前的黑衣人體內,不過眨眼功夫,一陣微風拂過,黑衣人倒地,已不見東方御的身影。
樹妖緊接著又甩出幾片樹葉,趁此機會飛到樹上,順手抓了一大把樹葉,看也未看的往樹下一扔,那些軟綿綿的樹葉就像鋼鐵一般一一個刺進黑衣人的身體,等他們發現自己動不了的時候,樹上早已沒了樹妖和軒轅澤的身影。十幾個黑衣人相互懊惱,沒調查到這人身邊還有個高手,失誤失誤,于是,他們都在紛紛運功解開內力。
先說這邊,樹妖拉著軒轅澤用了法術遁逃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身後就又傳來幾聲同樣飛躍的聲音。軒轅澤小心回頭望去。說道「這不是剛剛那一波人。我是不是累贅你了?要不你把我放下,自己逃吧?」
樹妖身子不停,「嘁,我才不要。把你丟在這等他們來欺負你,切∼那我報恩怎麼辦?等你下輩子?那我不無聊死了。再說了。這幾個人道行沒我高武功沒我強,我可是修煉了五千年的妖,習武也有不少年頭了。還打不過幾個小嘍?太小看我了。等著,我去收拾他們,我可不想一路跟逃命似的。」
樹妖把軒轅澤往樹干上一撂。右手不停,抱著樹枝一個借力身子轉了個圈,就飛回去,正好對上那幾個人驚異的神色。樹妖嬌俏一笑。雙手施力,迫使他們停下來「為什麼要跟蹤我們,還有。為什麼要下這麼大的殺招?我們搶你銀兩?擄你親人?殺你妻兒?還是佔你們的山自立為王了?」
「噗。」軒轅澤一口氣噴了出來。這…哪跟哪啊?她從哪學來的?
「哼,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毋需廢話,看招。」黑衣人對樹妖的話不為所動,腳下微移,周身戾氣撲面。橫著身子向樹妖飛來,樹妖眼神微微詫異閃過,身形一轉,倒翻了個跟頭,半跪在地上,吐出嘴里的頭發「你居然用殺人來提升武功,害人不淺,小心遭天譴。」
「哈哈哈,沒想到你還有兩把刷子。天譴,等你下地獄在看著我遭天譴吧。」說罷,身子再次襲來,只是這次在距離樹妖一尺的時候,右手橫空一抓,一把纓槍凌空出現,抖著手腕就向樹妖刺了過來,樹妖彎著腰,躲過纓槍卻沒有躲過那人左手凌厲的殺招。
一時不查竟被拍了一掌,她右手拿起黑衣人的左手旋著身子然後跳起左腿直起一百八十度踢在黑衣人的頭上,然後樹妖趁此向後退去,捂著受傷地方。看著黑衣人。
「沒發現小丫頭小小年紀武功倒不錯,可惜心不夠狠,這個時候,他應該,斷氣了吧?」黑衣人笑道。指著軒轅澤。
樹妖望去,心下一凜,難怪剛剛就他一個人和我打,其他人去對付恩人了麼?
軒轅澤一心只注意樹妖的情況,看到樹妖被黑衣人拍了一掌忍不住破口大罵,卻沒有注意身後金屬破空的聲音,直到听到一聲慘叫,他才回頭向上望去,只見一個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他頭頂的黑衣人右手發黑,中指上還有一個活蹦亂跳的蠍子。他的手背有一個明顯的蜇傷。
然後軒轅澤就看著他全身抽搐然後倒了下去,吧唧一下從樹上摔到地上。軒轅澤看到這一情景,楞了,他也太倒霉了吧,居然…是被蠍子……蟄死的……軒轅澤看了看那個還盤在黑衣人手上的蠍子,咽了咽口水,下意識的戳了戳他前面的空氣,在觸踫到一個軟軟的但確確實實結界之後長吁了一口氣,得意的看著其他的黑衣人,說著「有本事來打我啊,來啊來啊,老子有結界,不怕你們打。」
「……」
「臭丫頭,鬼點子不少,既然如此。只有先殺了你,再去殺他。」黑衣人自是看到這個情況的,轉頭看向樹妖也帶著幾分殺氣。樹妖眼咕嚕一轉,右手也隨著一抖,一個軟棍就出現在樹妖手中。黑衣人看著樹妖的武器,哈哈一笑「一根棍子和我殺人無數的纓槍比?小丫頭你是看不起我呢?還是對自己太自信?」
「你應該自豪,因為我的武器你是第一個看到的。不過,我希望你能守口如瓶不告訴別人。」樹妖說著。
「那…就試試了。」話音剛落,纓槍直刺了過來,樹妖將棍子在地上一撐,身子借力向上跳去,躲過黑衣人刺過來的纓槍,然後借著纓槍再次使力,雙腿踢向黑衣人,然後雙腳剛落地拿起棍子向後就是一抽,黑衣人被打了一下,臉色陰暗,轉身就向樹妖沖來。樹妖雙手橫拿棍子,毫無章法的亂打一通,棍子也忽上忽下的直搗黑衣人面部。黑衣人手握長纓槍。全力抵擋進攻。眼中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