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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章 溫言細語道情長

()弦下落花,拂了身還滿,一路且行,道人盡蒼茫。請記住本站的網址︰。塵埃隨風落,濺起幾朵漣漪?還是誰的思念在侯著溫柔。笙歌歡語不記前朝,今日邂逅在尋往事回首。一場相遇一場珍惜。

而樹妖掙扎著要爬起來的時候低估了手上壓著的女敕黃衣衫的質量,那麼幼滑細潤的手感讓樹妖爬起又跌下,反復不過三次,動作不大,可她的頭還在軒轅澤的跨間,然後一起一落不住的晃動,軒轅澤臉都紫了,猛的一推樹妖,樹妖就又直挺挺的向後倒去,眼冒星星,模不著頭腦,然後她迷糊的揉揉腦袋,晃晃頭,慢慢的從地上爬起。

而軒轅澤因為腳踝被樹妖壓著又不慎磕在門檻上,此時痛的站不起來,只好扶著門框,慢慢移動著身體,樹妖見此情景,大驚失色的想要去幫助軒轅澤,可還沒走兩步,手里不知何時扯到的綢帶因為她走路自然前頃,然後隨風轉了個圈,很自然的綁住她的左腳,手上還拿著綢帶的一頭,如此一走,不免綢帶崩直,手腳被禁錮的不協調,然後往前一倒,身後好似傳來小丫鬟的抽氣聲,然後就听見軒轅澤的大叫「嗷!死丫頭你怎麼這麼笨。」樹妖好不容易把綢帶扔掉,站了起來,晃晃被摔迷糊的腦袋,看著軒轅澤如此詭異的姿勢仰躺在門口,腰部卡在門檻上,頭砸在台階上,腳還被一個矮方桌給壓著,樹妖和小丫鬟的嘴巴張成o型,都忘記了過去扶軒轅澤起來。

軒轅澤被連續撞擊打得那是七葷八素。分不清南北,回過神看著樹妖和小丫鬟還傻站著,不禁怒道「還想看到什麼時候,快把我扶過去請大夫啊」

被怒吼嚇的回過神的小丫鬟,二話不說就往門外奔,連攙扶都忘記攙扶。一會就跑的沒人影了。軒轅澤和樹妖大眼瞪小眼。良久,樹妖最先低下頭,懺悔的對著手指,然後好似想起了什麼,右手響指一彈。地上的衣服和綢帶就不見了蹤影,軒轅澤也覺得自己好像沒那麼疼了。

所以在樹妖過來扶起他的時候他沒有拒絕……該死的沒有拒絕,所以他在站起來的時候褲子掉在了地上……他這才想起剛剛樹妖手里扯著的,被絆倒的,然後又給變沒了的,淡藍色的綢帶,似乎,大概,好像,是他的腰帶……他低頭看看腰間空空的長衫……難得的默了。

雖然外衫夠長,里面還有褲,可是……這小丫鬟怎麼找大夫來的這麼快啊,這麼尷尬的時刻被樹妖看見都夠丟人的了。可還又被強拽過來的大夫和小丫鬟看到了。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還是大夫先開口,「王爺,這麼急著召老夫來,可是哪里不舒服?」軒轅澤臉一黑,心說你說就說啊,看什麼地上的,不就想看本王穿什麼顏色的褲子麼?看吧看吧。難道你沒穿?面上還是極力保持著平靜,「沒什麼事,魚兒去領大夫下去吧,樹妖在這伺候著就行。」大夫就這麼不明所以的回去了,而魚兒,在出院門的時候還俏皮回頭,可愛的沖樹妖眨眨眼楮。偷笑一聲。走了。

「你還楞著做什麼,還不快扶本王進屋。」軒轅澤看著發呆的樹妖,怒氣不知何處而來,蹲下去提起褲子,沖樹妖吼道。

「啊,哦哦,恩人啊。剛剛我攥在手里的綢帶就是你的腰帶麼?」樹妖扶著軒轅澤,向床榻走去,問道。

「你管這麼多呢。還不快點為我療傷,難道你就這麼讓我出去,還有,把本王的腰帶變回來!!」

被吼的暈頭轉向的樹妖忙不迭的點頭,道「恩人,那還真是你的腰帶啊。可是。他怎麼跑到我手里了?」

軒轅澤差點一個跟頭栽在地上。要不是你走路不看路我能去接你麼?如果不是你發神經猛的推開我又差點滑倒然後手慌亂的往我身上一抓,抓到腰帶給我腰帶解開了然後你又倒下了麼?如果不是你太笨倒在本王那里…咳咳……本王能不要推開你麼?

死丫頭。不知道那樣會讓男人起反應啊?如果不是你好不容易爬起來手里還死死攥著我的腰帶,你還會絆倒在摔倒麼?

樹妖接受倒軒轅澤的怨念和不滿,吐了吐舌頭,左手食指輕點,然後右手橫空一揮。好幾條五顏六色的綢帶就出現在她的手上,她收回左手,然後討好的雙手奉上,遞給軒轅澤,「恩人,你看你看,哪一個是你的啊??」

軒轅澤掃了一眼,不予理會,樹妖踫了壁。模模鼻子,隨手把那些綢帶一扔,然後再橫空一抓,遞給軒轅澤,軒轅澤還是冷哼加別過頭,如此反復幾次,樹妖就不樂意了,嘟著嘴,摟著軒轅澤的胳膊「恩人恩人,我真忘記你的綢帶是什麼樣子什麼顏色的了。您就湊合隨便那拿一個吧,你看這一堆綢帶等著我給送回去呢?恩人恩人……」

看著樹妖突如其來的撒嬌軒轅澤不由得笑了,原來別人對自己撒嬌感覺這麼好啊。雖然心里高興,可面上卻絲毫看不到半分高興的意思,樹妖只見他紆尊降貴的皺皺眉,不耐煩的轉動著自己的頭,看著一堆花花綠綠的綢帶,然後眉間一挑,嫌惡的挑出一根白色的綢帶,四處打量著,然後不信任的看了一眼樹妖,終是沒說什麼,極緩慢的圍上了腰間,極緩慢的下了塌,然後大步走出房門,頭也沒回。

樹妖就看著一身藍衣的軒轅澤腰間纏著透白的腰帶,還系著藍色的腰穗。行走間不住的晃啊晃。樹妖覺得自己要被那突然冒出的腰穗晃暈了。忙打個響指把綢帶全部變走,然後失神的躺在床榻上,一躺上去,淡淡的蘭草香幽幽縈繞,樹妖才想起剛剛恩人是在這里躺下的。

樹妖翻了個身子手不自覺的模上心髒的位置。她沒有心,可還是難受了兩次。一次是恩人和東方御求她救落雪,說他們是朋友的時候,第二次是剛剛。她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滿月復心事的樹妖就這麼在布滿淡淡蘭草香的床上,不知何時,就這麼沉沉睡去了。第二日醒來的樹妖被那個叫魚兒的小丫鬟傳話,說恩人找她,一番梳洗後魚兒就帶著她去了偏廳,吃罷早膳,軒轅澤開口了。「樹妖姑娘,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的恩人?那你可否告知你的身份,還有,目的。」

樹妖一听這話立即坐正身體,雙手放在腿上,神情認真「恩人,我正打算給你說呢,我叫樹妖,是個樹妖,修煉八千多年了。我是妖,不是精。你對我有恩,所以我不能去歷天劫,只好來還你的恩,然後再經天劫,然後就可以……」話未說完,就被驚喜的落雪搶了過去。「成仙?」「是啊,我都打算歷劫了。可惜有恩情沒還。」「我不明白」東方御有些驚奇的問著樹妖,右手還不自覺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面。「我也不知道來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你是妖?為何不怕魑魅魍魎?」軒轅澤問道。

「因為魑魅魍魎感覺不到我身上的妖氣啊,就算我妖氣在體內,魑魅魍魎也奈何不了我的。他們道行太低。識破不了我」樹妖捂嘴偷笑,調皮的看著軒轅澤,吐了吐舌頭,道。

「原來如此,你果真是妖?那你就不怕獵妖師?雖然我不是很會捉妖。如果你要是踫到道行高的獵妖師。那你怎麼辦?」東方御問。道。

「我不怕你們獵妖師啊。你們所有各門派練功的方式不就是一個樣子的麼?還有。我不怕佛語啊」此話一出,軒轅澤和東方御對視一眼,如此說來,那麼當初一路循來夜夜訟詠的佛經她沒有任何不適也有了理由辯解。

「為何你不怕?」東方御問道,他最不解的就是這個,按理說,任何妖魔都會怕佛法無量的大慈大悲,幾乎你只要心里存佛,遇到妖魔輕生吟詠佛經斷章殘篇,幾乎都可以化險為夷,可如今出了個不怕佛的妖。那以後除妖…豈不是更辛苦?

「因為我就是在寺廟里修煉成妖的啊。日日听和尚們咕噥佛語,時間久了,也就跟著他們一起讀咯。久而久之就不怕佛經了。而且我剛化作人行的時候,方丈還模模我的頭,說我心存慧根。一心向善,雖為妖體,可通身無半點妖氣,反而淡淡金光纏身。令人不由的心聲膜拜之情,只要我好好修煉,假以時日,定會位列仙班,與天同壽。」樹妖有些不好意思道。

「……」軒轅澤無語了。這麼厲害的妖居然可以一個地方倒三次,還這麼笨,記性差的離譜,蠢的讓人咬牙切齒,這種妖也可以位列仙班?假的吧?

……

「阿澤?阿澤?你怎麼了?」東方御看到軒轅澤的失神,喊道。

「啊?沒事。沒事,剛剛神游了一下。對了,樹妖姑娘,你從落雪體內拿出的妖獸精元,你打算如何處理?」

「自然是從哪來,回哪去。」

「額…做得到麼?或許他們已經轉世投胎再世為人或者被關在鎖妖塔無惡不作呢?」東方御不怎麼贊同樹妖的做法。「這樣可能會存在一些隱患,先且不說有些妖妖性不改,得到失而復得精元再出來害人,再者鎖妖塔里的妖是萬萬不能在給他們精元的,如此下來,他們若得精元沖破鎖妖塔的束縛在人間生靈涂炭,這個責任誰能承擔?不是說我們奪取精元就是壞事,不願意歸還,可你想過沒有。一旦我們從而歸還那些精元,所發生的危險。當然你也可以說我們不擇手段為救落雪不惜一切,可我向你保證,我殺的都是壞妖,所以,樹妖姑娘,歸還精元一事,在下還希望樹妖姑娘從長計議。

「自私。」樹妖看著說的義憤填膺的東方御,怒從心來,斜睨了一眼落雪。不出所料的落雪臉色發白,妖的精元對妖的重要性人類是不會明白的。一旦沒有精元,妖和普通動物沒什麼區別,別說人形了。就連自保都是問題,所以落雪才會臉色發白。可她卻未曾言語。樹妖冷冷吐出一句話後。

下一瞬,右手朝空中一揮,顏色各異的精元一次排列在眾人眼前,樹妖看到落雪眼里一閃而逝的貪婪。厭惡的轉過了頭,果真是在人間待久了,染上了惡習麼?她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不一會,各種精元的顏色忽明忽暗,驀的金光一閃,再睜開眼楮的時候。那些精元已不見蹤影,東方御急了「你把那些精元送哪里去了?」

「我說過了。從何出來,歸何處去。」

「你…如果出事怎麼辦?你能保證你僅憑一妖之力。可收服萬妖,如此草率,難怪成不了仙。」樹妖看著東方御。沒有說話,東方御這麼刻薄的話,落雪倒忍不住了。「御哥哥,別說了。」

「不說,為什麼不說,我們幾經艱苦才收的那些妖怪如今倒好,她一番作法,把我們多年的心血全部付諸東水。一切努力都白費了。你叫我怎麼不說?怎能不說。」東方御甩開了落雪的手,道。

「恩人…」樹妖轉頭看向軒轅澤。目光真切。她不知為何,突然想知道軒轅澤的反應。軒轅澤只淡淡一笑。並未言語。樹妖收回目光。感激的看了一眼落雪。然後轉過頭來,對著東方御道。「我已經在上面施了發咒,如果他們膽敢用失而復得的精元內丹胡作非為,那麼精元自會碎裂。無法修補,所以,你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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