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妖且麗,裴回湘水湄。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水湄蘭杜芳,采之將寄誰。
瓠犀發皓齒,雙蛾顰翠眉。紅臉如開蓮,素膚若凝脂。
綽約多逸態,輕盈不自持。嘗矜絕代色,復恃傾城姿。
軒轅澤挑眉望向東方御,這女人初次見面就叫他恩人?眉間意思再明顯不過。你找的女人,也不過如此。一樣的攀權附貴。
東方御在接收到軒轅澤不懷好意的訊息後皺了皺眉,不著痕跡的把樹妖往身後一拉,正然道,「樹妖,你的恩公,是他?」
不明所以被拉回去的樹妖天真無邪的睜著大眼楮,忽閃忽閃的,直視軒轅澤打量的目光,開心一笑「是啊,他就是恩人,你看你看,我的小指那根還恩線就連在他身上嘛。」說著,她還伸出左手,把小指遞給東方御看。
東方御左看右看也沒見著她所說的還恩線,有些頭疼的用食指輕撫太陽穴,二話不說,拉著樹妖就往回走。「阿澤,我還有事,先走了。」該死,樹妖的恩人怎麼會是阿澤啊?剛剛還說可以把她恩人帶走,現在……天,他怎麼覺得事情好像在復雜化……
這次回去當然路和去偏廳的路完全不一樣,到達昨夜樹妖休息的寢房也不過一柱香的時間,這次樹妖有些回過神了。拽了拽東方御的袖子,小聲問道「這里也有近路?」
「怎麼會這麼問?」
「我發現這和我們剛來的路不太一樣。」
被樹妖這話給問噎住的東方御再次無語望天,這王府有近路?他怎麼不知道?他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訴樹妖真相。
「東方御,東方御,你這兩天怎麼怪怪的?不舒服麼?你昨天還問我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我看你才是不舒服的那個呢。」樹妖看著一時望天,一時眉頭緊縮,一時抱頭無奈,一時面部糾結的東方御。發現他現在的情況跟他們來找恩人之前路過的戲台上伶人差不多。
「……」听到樹妖的話,東方御只想一頭撞死,于是他面部迅速調整。眨眼間一臉正色凝重,袖袍微鼓,低沉磁性的聲音在門前響起「樹妖姑娘,你今天先在屋里休息吧,不要亂跑知道麼?我突然想起還有些事找阿澤商量,今日就不能陪你了。」
樹妖迷茫的看著轉變如此迅速的東方御,心里暗嘆,伶人變臉也不過如此,還沒有東方御變得快呢,話雖如此,樹妖還是很明智的什麼也沒說,點了點頭,「哦。」轉身進屋的時候還咕噥一句「等東方御不忙的時候,讓他教我怎麼變臉。」
耳尖的東方御听到這話,一個踉蹌差點摔在花叢里,及時穩住身形後大步流星的就往主房走去。
…
主房
「哈哈哈,東方御,你也有這麼有**份的時候啊,哈哈哈,笑死我了,我和你認識這麼多年,第一次見你這麼豐富多彩,,你知道她在吃糕點的時候心里想什麼麼?哈哈哈,她在想你給她吃她就不用擔心我說她未經允許就吃糕點……哈哈哈」主房里,軒轅澤毫無坐象的在軟榻上笑的東倒西歪,一點也不保留的指著東方御嘲笑道。
而東方御也沒客氣,順手拿起研台就往笑的張牙舞爪的軒轅澤砸去。被他輕巧躲去。「喂,不就笑話你一下麼,至于這麼大火氣麼,太傷心了,我們多年的情意就這麼被一個小丫頭給破壞了。紅顏禍水啊!太傷心了太傷心了」東方御白眼一翻,坐了下來,沒好氣的瞪著軒轅澤「樹妖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再亂想你試試。」
「不是吧,我看你們八字還沒一撇呢,就這麼護著她了。哎呀,你讓我家落雪這麼辦啊……」
看著軒轅澤夸張的表演,東方御直接無視,拿起茶杯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飲盡。說道「行了。你我還不知道。說正事。」
看到東方御沉靜的神色,軒轅澤有些無聊的甩甩頭。依舊慵懶的躺在軟榻上「關于你家樹妖的?」說著,桃花眼還別有深意的瞟著東方御,其中意味不明。「再鬧我就走了。你就別想救落雪的命了。」軒轅澤听到關于落雪,立即正經起來,道「到底怎麼了?」
「樹妖身上沒人氣。而且她不食肉。最重要的。她不怕魑魅魍魎。」東方御皺著眉頭。說道。
「什麼?那她是什麼?妖?仙?神?」軒轅澤有些吃驚。
「不清楚,如果是妖,魑魅魍魎會發現。可我注意到我們剛進來的時候魑魅魍魎的反應很茫然。還有,我跟她一路來王府發現一個很奇怪的事。」東方御說道,神色帶著不解。
「什麼事?」軒轅澤急切問道。
「每晚我都在她耳邊讀佛經,她沒有絲毫不適,反而……」
「反而什麼?」軒轅澤不甘心的在此開口。
東方御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安靜,才開口道「反而更安心了。還有幾次,她竟然隨著我一起讀佛經。」
軒轅澤剛要開口,接收到東方御警告的眼神。嘴蠕動了幾下。沒有說話。只是不甘的往軟榻上一倒。
「她到底是何方神聖?」東方御喃喃自語道。
「哎,管她是誰,你不是喜歡她麼。還在乎身份干嘛?師傅他老人家不是說了麼,凡事身份不明的我們處理不好的事情,直接找他。我們又何必……」
「難道你打算一輩子都依靠師傅?」
被東方御一句話反駁的無話可說的軒轅澤小聲說道「轉移話題還不承認你喜歡她。說的哪是關于落雪的,半句不離樹妖,唉!這叫我家落雪怎麼辦啊。」
「我和落雪沒有任何不正當的關系,她是我三妹。」東方御俊臉一黑,極力撇清他和落雪的關系,道。
「別讓落雪听到你把她當做三妹的話。這丫頭,太倔了。」軒轅澤了解的點了點頭,又不放心的囑咐道。
東方御斜眼過去,「現在重點不是落雪喜不喜歡我。而是,她怎麼叫你恩人?」
「我怎麼知道,我還郁悶著呢。莫名其妙來了個不明身份的人說是來報恩,想想都匪夷所思。還說這不是重點,如果那丫頭的恩人不是我,你還會來這里和我說這麼多話?」
「閉嘴,在胡說八道我就把你丟出去。」東方御撫額,這阿澤怎麼這麼計較他和樹妖的事啊?以前都沒有這麼熱情的探听別人的私事過。
「老是拿武力威脅我。欺負我不能練武是不是?除了這招你還能怎麼威脅啊?」軒轅澤蔑視東方御,道。「落雪怎麼樣?」
「不怎麼樣。天山雪蓮不能完全清除落雪體內的毒,她本就妖獸之身,又被妖獸所傷,怎麼可能用凡人的藥醫治。」
「那你還說,害得我以為落雪有的救了。」
「……我先走了。樹妖一個人在王府人生地不熟的我不放心,你該做什麼做什麼去」
看著越走越遠的東方御軒轅澤有些無奈,話還沒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生怕那丫頭無聊。不過那丫頭他好像在哪見過。
軒轅澤皺眉,總覺得好像有些東西開始在慢慢改變,可就是怎麼也沒想起來變化在哪。他起身離了軟榻。出了屋子。先去找落雪。其他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
軒轅澤開始覺得東方御的話是對的了。因為他在落雪的房門前發現了樹妖。
當時他沒仔細看。現在看來,樹妖長得也不怎麼好看。連落雪的三分容顏都沒有,只是她現在的神情很奇怪,看著落雪的房門,眼楮一眨不眨,右手奇怪的前頃,呈蓮花狀,左手放在胸前,隱隱金光閃爍。好似在探索著什麼。全身籠罩著一股祥和質樸的韻味。大大的眼楮里天真無邪,如一潭清澈的湖泊,清可見底,圓圓的小臉尖尖的下巴。朱唇好似被水泡過似的濕濕潤潤,讓人想咬一口,姣好的彎月眉此時正輕蹙在一起,可愛的小鼻子也不滿似的皺了一下。軒轅澤就這麼看著。沒有現身。然而樹妖好像注意到了軒轅澤偷窺的視線。她回眸看向軒轅澤藏身的地方,可愛的輕吐舌頭,轉身跑開了。軒轅澤看到,樹妖走的時候,挺開心的。嘴角彎起誘人的弧度。跑開了。
她來做什麼?難道已經發現了落雪的身份?不…不可能,落雪身上有師傅的必息珠,還有她自身的靈力。應該不會被發現,而她臨走時笑的這麼開心是為什麼?感覺到了東方御回去了?用不著這麼開心吧?
不疑多想,他就往落雪屋里走去,管這個身份不明的丫頭作甚。
這……這是……軒轅澤走至落雪門前剛剛樹妖站著的地方,感覺腳下好像有東西,好奇的拿起來看了看,是半塊玉玦,被很好的分割成兩瓣,可以看出這塊玉玦的主人有多珍惜它。展翅欲飛的鳳凰脖頸上揚,似乎在嘶鳴,鳳凰羽毛鱗次櫛比,就連凰身的羽毛都看的清清楚楚。晶瑩剔透的。對著太陽看去,盈盈綠水間還有絲絲金光縈繞,霎是好看。他一時看迷了。就這麼攥著玉玦,發起了呆。
「恩…恩人?那個……玉佩,我的。」未曾注意回來找玉佩的樹妖看著拿著她的玉佩兀自發呆的軒轅澤,有些膽怯的踫了踫軒轅澤的衣角。
軒轅澤回過神來看著有些怕他的樹妖。心下慌亂的把玉佩往她手上一放,轉身就走。也忘卻了要去落雪房里的打算。
看著軒轅澤走遠的樹妖看著玉佩,然後輕輕嗅了嗅鼻子。而後輕輕一笑「原來這里面的狐狸是恩人養的啊。難怪恩人身上有狐族的味道。呵呵,回去睡覺。不用擔心狐狸對恩人不好了。」
在他們二人走後不過一會,那間屋子的房門被打開,然後白衣飛過只余一抹暗香。那道身影飛上屋檐,靜靜的看著這座院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後,驚喜的飛身而下,沖那個身影飛去。卻在半路如被人攻擊一般身子一僵。跌落在地上。吐出吐出一口鮮血。恨恨的盯著屋檐的某一處,不甘心的站起來,慢慢朝那個人影走去。
終是怨那一眼太過纏綿,才使得她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