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當然知道啊。」藍堂英理直氣壯的說著,卻又在下一刻嚴肅起來。
「那個男人來了…」拓麻淡淡的陳述著,似乎事不關己。只是,就算是把藍交給他自己也是不會死心的吧,一開始就知道她不可能是自己的,現在自己依然陷了進入不是麼。
「昨晚就是因為他藍才收到了驚嚇,看這個樣子至少目前他是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藍的,所以,請千萬不要讓她受到任何傷害,不要讓我失望。」他說得很正經,似乎是最後的交待,又似對最愛的諾言。
「我知道。」這一次,英不再似玩笑,這是兩個男人之間的信任和承諾,亦是對自己愛人的宣誓。
「知道就好。」拓麻嘆了嘆氣,現在是真正離別的時候了。他轉過頭,看了看已經露出一半光明的太陽,自我安慰似的笑了笑……
放手,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睡夢中,似乎有一個很溫暖很陽光的胸膛,一直保護著我,我知道那是兩個人共同築起的城堡。
這是我十幾年來在我記憶踫到危險的情況下第一次睡得那麼的安心,那麼的放心,不用提心吊膽害怕會再有吸血鬼來攻擊我。
我慢慢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床頂的窗簾,我知道,我回來了,只是不知是如何回來的。
「你醒啦…」坐在窗邊看夕陽的英听到這邊的動靜,起身走到我的床沿邊做下,我正想開口問他昨晚的事情,而他卻笑著在我唇前豎起一根手指,示意我不要講話。
我住了住嘴,呆呆的望著他。
「藍,昨晚經歷了那麼多,也餓了吧,來,喝我的血。」他淡淡的口氣似乎輕松,輕輕的攬過我的肩,將頭按到他的頸邊。
我愣了楞,又突然想起什麼,想推開他,而他卻很執意的禁錮住我,讓我無法逃月兌。
「藍,不要這麼拒絕我,好麼?」他的語氣,很憂傷,掙扎的我突然安靜下來,轉過頭,靜靜地看著他,沉默。
「昨晚,我著急的將整個校園都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你,你知不知道當時我的心情是多麼的著急。直到東方露出一絲陽光的時候拓麻才將睡著的你送了回來,我的心才落下。我在等,等你醒來告訴我你昨晚生的事情,而你卻沒有說,你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知道昨晚你是怎麼回來的,我說得對不對?」
英,什麼時候你這麼的了解我,只是一絲情緒就能夠知道我的想法。
「什麼時候想要知道關于你的事情就只有打听的途徑了呢。」口氣中透露淡淡的嘲諷。
「藍,拜托你,你是女王,而我才是你的騎士,騎士是用來保護女王的,而不是被女王保護。我也想和你站在一起,保護你。」他說得很急切,也很真誠,大概是堆積了好久的話語,今日一起爆了出來。
我笑了笑,慢慢俯上前,抓住他的雙肩,張開嘴,將冰冷的牙齒沒入他的頸項。
英,對不起,一直以為自己是在保護你,沒想到卻在傷害你,對不起,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