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間部的門限時間,我們的自由時間,又是昏黃的落日時。
古老的大門,推開吵鬧的嘈雜聲,門口圍了一群人類。
「啊啊啊啊,偶像學長。」「支葵學長,最近變得更有男人味了呢。」「我說,支葵學長是我的。」爭吵,還不知道自己處于怎樣的危險,要知道惡魔都是美麗的,如果你們知道我們的身份還會像如今這樣嗎。
真的,很好笑。
算了,這也不怪她們。
「女孩子們,昨晚沒有夢見我呢?」耍帥的藍唐英站在門口,一臉燦爛的笑容。
「夢見了~~~」女孩子們的齊聲尖叫,還真是花枝招展吶。
我走在拓麻的旁邊,有一種像是被他庇護了的感覺。
「真令人高興啊,那今晚就稍微繞個道,在黑主優姬的夢里,高調出場•••」
「啊啊啊啊,真狡猾~~」又引起一片刺耳的尖叫聲,听起來,真的讓人很討厭。
藍堂英,這就是你十幾年的生活啊,我看見了呢,還真是有些讓人大吃一驚呢。
我看著他,笑了笑朝教學樓走去,能夠感受到,身後有人看著我——架院曉。
怎麼,你想了解一下我的曾經?我回過頭,還給他一個這樣的眼神。他愣了愣,不再看我。
就在我回過頭之時,能夠感覺到身旁站著的,那個銀的男人,左手掛上的風紀委員的標志,怎麼那麼的熟悉。
大概丟失的記憶就是關于這個男人的吧,這個被黑主優姬擔心的人,被玖蘭樞飼養的棋子。
我又听到了關于你的什麼秘密呢?
大腦傳來一陣一陣的疼痛,我漸漸的放慢了腳步,到最後停了下來。
切,該死的頭痛,到底是誰封印了我的記憶,那麼的強大,就算找到了線索也打開不了。
「你沒事吧,藍。」拓麻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在我身邊停了下來。
「沒什麼,你先走吧,我想一個人呆呆。」我搖了搖頭,雖然疼痛,還是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回給他。心中,總是那麼不希望讓他為自己擔心。
恍惚間,似乎能夠感受到從另一個地方傳來的,熟悉的溫暖,我知道是誰,卻不想管他,不想沾染任何關于他的事情。
遇見的那個擁抱,也是假的吧,心中的酸楚就只是因為他的一個眼神就堆積成山。
切,藍堂英。
我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