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你在身旁女生都不敢靠近了。」藍堂英彎腰朝陽台下望了望,底下四處分布著零零散散的聚集著的女生,可就是沒有敢上來的。
「你在這種時候還真好用,雖然有些寂寞,是吧。」他挺起身,轉頭望著錐生零。
「紅瑪利亞和那個女人是不是有關系?」零並沒有理會英的疑問,而是直接問出了他現在最想知道,也最煩心的事。
「那個女人是?」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消息的藍堂英果斷的集中了注意力,他來找錐生零,無非就只是想要知道紅瑪利亞是不是緋櫻閑而已。
「緋櫻閑。」那個女人的名字,錐生零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沒禮貌的家伙,竟然連名帶姓直呼我們的純血種女王。不過這也是沒辦法嘛,你的親人都被她殘酷的殺害了嘛。」英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算了,我只知道紅跟緋櫻從很久以前就是遠親。」
「四年來,我一直掌握不到那個女人的行蹤,不會是因為她改變了容貌吧。」
「我怎麼知道,純血種的能力只有純血種自己知道。」藍堂英轉過身,剩下的話他已經不想听了,在他的心中,徘徊著只有那抹倩影,想要找到她,無論什麼原因。
「比起這些更重要的。是你的感覺吧,我比較想了解這個。」說著,藍堂英跳到了陽台的護欄上。
「為什麼。」
為什麼?是呀,為什麼?是為了生命中的感覺,還是為了那些忘不掉的記憶。
「算是為了夜間部的和平吧?」他隨便找了個理由想塘塞過去。
「別開玩笑了。」
「只有你才知道,和那個女人之間血的羈絆,只有你才會。」藍堂英趕緊轉移了話題,他害怕,問到為什麼。
突然間,錐生零感到心髒中有什麼在跳動,他轉過身抬頭看著站在窗邊也正在望向他的紅瑪利亞。
沒錯,那份血的羈絆,只有他才有。
「樞,那個轉校生你打算怎麼處理?」站在樞背後的一條望著窗外,沒有焦距。
「一條,麻煩你看管著就好。」玖蘭樞收回定格在棋盤上的眼神,抬頭望向天花板︰「如果我在外面隨便活動的話會有問題的。她想要的棋子都聚集在這個學院里。」
「「棋子」麼,確實可以這麼說,但是,全都聚集在這里只是偶然?」
「不對,是我聚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