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氣,蔓延到好遠。
站在身後的藍堂英望著千葉昔諾,眼中含著擔憂,卻依舊喚不回跌進仇恨深淵的她。
「是呀,好久不見了,小昔諾。」從來不會笑的二哥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讓人感到悲涼,寒冷。
「怎麼,沒有看到我死不是應該難過麼。」我望著那張笑臉,忍住想要沖上去將它撕爛的沖動。仇人就在眼前笑著,怎能讓我不激動?!
「是啊,是應該難過呢,不過看到你變成了種族的怪物這似乎讓我反而開心了起來呢。」千葉殘望著我,大概是我看錯了吧,他的眼中好像是有無盡的憂傷隱忍著。
「很開心麼,種族的怪物?」我望著他,近似絕望的話語。
他愣了一下,「嗯…」話還未說完,就有冰刺朝他飛去。快,厲,狠。那是藍堂英的能力,他決定了,不會允許有任何人傷害她,哪怕是她的親人。只是他沒有考慮到,如果有一天傷害她的是玖蘭樞,他會怎麼做。
千葉殘面對藍堂英的攻擊感到並不害怕,雖然他和他同歲,雖然他有可能會殺了他,不過他相信千葉昔諾一定會阻止他的。因為她一定會親手手刃他。
「怪物,種族的怪物。哈哈…都是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大哥就不會死,如果大哥不會死,我就不會變成如今這個模樣。都怪你,怪你!!」我越說越激動,說著就朝他奔去。正因為玖蘭樞的血液和我的血液的原因,我的力量的確變強了很多,卻不穩定。我伸出手向千葉殘砍去,手的周圍形成了一股白色的氣流,纏繞著我。而現在的我就像是饑餓久了的獅子突然看見了獵物一樣,沒有任何人能阻止我,似與敵人同歸于盡的感覺。
花叢因為我們的打斗,飄飛起唯美的花瓣。我盡力的用意識去控制花瓣,將它們化成利刃朝千葉殘刺去。或許正是因為這強大的力量才形成,以我現在的熟練度難以完全控制好花瓣,而且由于我的強迫行使力量,我開始體力不支,好難過。
千葉殘一直在努力的閃躲,還未出手。他似乎在尋找能一槍擊中我的機會。正好,我的體力不支了,他從腰間抽出手槍。那把槍,和殺死大哥的那把一模一樣。我暗笑,難道我的結果會和大哥一樣死在拿把槍下麼,有種不甘心的感覺。
他勾了勾嘴角,扣動了扳手。
我以為我會死,已經閉上了眼楮。
疼痛感沒有如期而至,傳來的卻是身後沒有溫度的卻溫暖的擁抱。我睜開眼,眼前突然出現的冰牆擋住了子彈。身後的那人,是他!
藍堂英,他又救了我一命,為什麼,好不甘心,他明明是一個外人,卻在一天之內救了我兩次,突然感覺自己好無能。連報個仇都做不到。大哥,我原來這麼無能……
有什麼最近常常踫到的東西從眼眶中流了出來。居然是溫熱的。
抱著我的藍堂英擦干了我的眼淚,輕輕地在我耳邊說著︰「我會保護你的。」
為什麼他那麼溫暖呢,沒有溫度的溫暖,是大哥麼。我想著想著。沒了知覺。
藍堂英見我漸漸睡去,才抬起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千葉殘︰「為什麼要殺她。」那語氣是千葉昔諾從來沒見過的冰冷。恐怖,那才是真正活在吸血鬼世界里的藍堂英,千葉昔諾不知道的另一個人。
「哼,我勸你少管閑事。」千葉殘對于他的行為感到很不滿。
「我不管你是出于什麼原因,總之我警告你最好收手,如今的她可是吸血鬼,不是你們白鬼能隨便亂來的。」說完,藍堂英抱起睡著的千葉昔諾離開,留下依舊飄飛的花瓣和獨自一人的千葉殘。
千葉殘望著離開的人兒。
會保護她嗎?但願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