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雨帶著雲戰來到一處懸崖邊,雲戰問道︰「山洞在哪?」「回稟主人,在懸崖中間,那是我有一次和父親采藥的時候發現的。」張書雨恭敬畏懼的回答道。雲戰仔細觀察了這座懸崖峭壁,高有千丈,極為陡峭,藤蔓遍布。有了張書雨的指點,雲戰才隱約看到懸崖中部似乎有個山洞被藤蔓覆蓋。雲戰雖不會飛行,但**力量及其強悍。運轉盤古煉體神功,一手摟住張書雨的腰,彈跳而起,在懸崖上借力登踩了兩次,就到了隱蔽的山洞口。張書雨看著這個比自己小幾歲並且讓人意外充滿了力量的的小男人,突然間覺得有一種要臣服的感覺在心中蔓延擴撒,一發不可收拾。雲戰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山洞,里面充滿了雜草,顯得極為普通。「主人,前面有一扇石門,我去幫您推開。」「好」。雲戰看著張書雨,突然覺得她變得乖巧了不少,既然如此,以後也就不再折磨她了。雲戰自認為雖不是什麼好人,卻也不是壞人。石門被張書雨緩緩打開,里面有百丈大小的空間。地面上有不少毒箭陷坑。看樣子是被張書雨和她父親破解了。里面似乎空蕩蕩的,只有一具骸骨。骸骨頗為巨大,有一丈大小。人世間哪有如此巨大的骸骨?雲戰心中納悶,突然間心中巨震,似乎是想起了父親當年說過的一些話。「戰兒,我們盤古一族後來分成了兩類,是因為有一位卓絕的盤古族人帶著他的部落因為一件聖器的糾葛與我們分開,這位盤古族人和他的族人擅長幽影刺殺之術,後來改稱為影魔族。我們最高深的劍法乃是烈焰屠龍劍法。而他們最為高深的劍法卻是暗影穿心劍法。一般來說,我們這一族的人遇到同等實力的影魔族人,不會是對手,因為他們要殺你防不勝防。雲戰看著一丈大小的骸骨,心中揣摩,難道這就是盤古煉體神功剛剛修煉到第五層的影魔族人?真是天助我也,這骸骨其實堪比五階的兵刃了,別人拿去或許無大用,但我吸入吞噬氣海之中卻是可以煉出精華與自己的骨骼融合,屆時盤古煉體神功又能更進一步。雲戰將影魔的骸骨納入吞噬氣海之後立刻感覺到骸骨開始變得酥軟。「我要在這閉關一段時間,你去石門外守候。」「是主人,張書雨緩緩退出山洞,只留下雲戰一人。」盤古煉體神功運轉,吞噬氣海在不斷地旋轉,一屢屢盤古真氣開始充當庖丁解牛的刀,將骸骨分割碾碎,氣海內溫度開始升高,骸骨一點一點的被煉化成一滴滴精華融入自身骨骼。當煉化骸骨胸腔部位的時候,突然听到 嚓一聲。原來是骸骨本身的吞噬氣海破碎,里面貯存的物品顯露出來。足足三百余枚極刑針,還有使用說明︰極刑針,影魔族人稱他為控奴針,張書雨和她父親取得名字叫極刑針,可以控制天仙以下的所有修士,一旦修士修為超過八階,則不能起到作用,但是如果在修士8階以前種入極刑針,就可以控制這個修士一生,直到他月兌胎換骨,超過10階成為天仙。這是影魔族人控制附屬種族的最佳利器。除了300余枚極刑針,還有幾瓶六階療傷丹藥,數百枚六階的元氣幣與一柄一尺長的短劍。這柄短劍通身漆黑如墨,點點寒光令人生畏。劍柄上刻有嗜血二字。雲戰估計這柄短劍足有7階,達到了靈兵的地步。因為看著這柄短劍,雲戰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全身都覺得一種寒氣包裹,自己第四層的盤古煉體神功在這短劍面前猶如豆腐一般。
雲戰心想,此番到是運氣極好,這柄七階短劍,倒是殺人利器,可惜沒有找到影魔族人的幽影刺心劍法。據說幽隱刺心劍法一共三招,很多影魔族人每一招都需要修煉數十年,第一招練不會,不許修煉第二招。這與烈焰屠龍劍法不一樣,烈焰屠龍劍法初時練起來要容易點,最重要的是後期需要讓真氣與一種神火融合,而且普通的兵器根本無法附帶神火真氣,很容易被融化,這就需要自己祭戀出自己使用的劍。孕育一把劍很難很難。
雲戰花了數周才將影魔的骸骨煉化成精華融入自身,只感覺自己盤古煉體神功大有長進,已經是到了第四層的巔峰。握了握拳頭足足有9000萬斤神力。這股力量,即便遇到左松,只怕一招就可以將左松打敗。雲戰已將所有的元氣幣煉化成了真氣,自己的真氣等階竟然到了第三階,體內盤古真氣已經有了100縷,煉化了600枚六階元氣幣增加了60縷盤古真氣。雲戰又吸收天地元氣,將一百縷盤古真氣不斷地凝練,使得每一縷真氣變得更為粗大凝實。幾乎如同繩索一般,普通人的一縷真氣那真的是氣態,而雲戰的一縷真氣幾乎成了固態。其中差別之大不可言喻。
「遭了,張書雨,你進來。」「主人,您有什麼吩咐」,張書雨慌忙跑進山洞,顯得極為畏懼雲戰。生怕雲戰突然不高興拿她出氣。極刑針的滋味她是不願意再嘗了。「我閉關多久了?」「回稟主人,已經一月有余了,我不敢打擾您,所以……」「算了,想必你父親已經得手了吧!我真是該死,竟然忘了時間,若是小月有任何損傷,我必殺你和你爹。」雲戰很是惱怒。「主人莫要著急,我想我父親即使得逞,最多也只是把左松和他女兒囚禁起來。因為左松得到了一本綠階功法,我父親必會留下他性命讓左松交出綠階功法。應該還不會有事吧」。張書雨膽怯的回答道。「哼,跟我走。」雲戰冷哼一聲,抓住張書雨的胳膊,飛馳而去,功力大進之後只用了一日便趕回了皓月宗。四處一打听左松與左小月果然被囚禁了起來,宗派大比之後副宗主突然帶人襲擊宗主左松,左松寡不敵眾被擒。而張書雨父親那些狐朋狗友幫著辦完事領走好處第二天就走了。如今左松與左小月被擒已經有3天。
皓月宗地下牢房內,左松與左小月跪倒在地,全身顫抖,痛苦不堪,左小月與左松皆是被種入了極刑針,在極刑針的折磨下,左松與左小月都已崩潰。已經屈服,左松不得已默寫出了綠階功法,張書雨的父親張同合哈哈大笑得意至極。「左松,你想不到吧,老夫得了天大的機遇,得到這極刑針,留下了兩枚給你們父女兩,如今我為主,你等為奴滋味如何呀?哈哈哈哈」。左小月心如刀絞,淚水直往下流,心中委屈到了極點,可卻不敢再反抗,極刑針讓她全身的骨骼猶如刀割一般痛苦,劇烈的疼痛已經讓她徹底淪陷。
突然一陣冷笑從地牢里傳來︰「你很得意嗎張同合?」「是誰?出來!」張同合很憤怒,自己宗派的地牢內竟然還有反對自己的聲音,令他的興致跌入了谷底。「雲戰,是你。?左小月看到雲戰出現的時候已經震驚得無以復加。「傻瓜你快跑呀,這里危險。」說罷淚水又落了下來。縱使自己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但是看到雲戰出現的時候左小月還是不顧自己的安危而是去關心雲戰。只有左松心中松了一口氣,看來有救了。
張同合眼力到是不錯,看出雲戰的真氣只是勉強剛入三階,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新來的小子,也敢來這里放肆。」不再多說,張同合一拳打出,要廢了雲戰丹田,雲戰也是普普通通一拳揮出,與張同合的拳頭對打在一起。左小月痛苦的閉上了雙眼,左松心中驚疑,一月不見,雲戰的力量似乎翻了三倍。張同和5000萬斤的力量與雲戰9000萬斤的力量撞在一起,只听骨頭碎裂的聲音,張同合跌倒在地。雲戰取出一枚極刑針刺入張同合的脊椎骨,又將左松與左小月體內極刑針對應的金珠找到,使用盤古神力捏成了粉碎。從此以後,左松與左小月自由了。
左松長出一口氣,看樣子果然是好人有好報,自己救了雲戰半條命,如今雲戰救了自己和自己的女兒。左小月只覺得自己在做夢,一個痛徹心扉卻又大結局完美的夢。原本淪為了別人的階下囚,轉眼間恢復了自由身,這種感覺沒有經歷過的人永遠不會知道。左小月的心情從低谷瞬間到了高峰,而且在這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心動了,若不是父親還在這里,她真的會沖進雲戰的懷抱里說一聲,雲戰我喜歡你。
雲戰控制了張同合,將控制張同合和的金珠交給了左松,讓左松重掌大權。左松並沒有想過殺死張同合,畢竟被極刑針控制,多一個六階的高手終究是好事。一月後,皓月宗恢復了寧靜。當初圍攻皓月宗的那幾人被雲戰設計騙出一個個殺死。皓月宗方圓千里範圍內,徹底沒了隱患。這些事情都發生在高層之間,普通弟子幾乎不知到底出了什麼事。左小月的十七師兄獲得了年輕弟子大比第10名的好成績,終于突破到達了修士四階初級的程度。左小月的修為卻還停留在三階中級,距離4階還有兩年。十七師兄四處傳言,待到左小月修為達到四階,就陪同左小月一起去月劍宗學藝。卻不知左小月如今早已放心暗許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