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護士**
雪打開禮品盒,里面有白色,粉色,肉色三種顏色的短款護士制服。
林是個悶騷的男人,他壓抑自己的**,又希望找到發泄點。
雪在更衣間換了自己的雪紡連衣裙,放下自己的長發大波浪,像一個剛畢業的大學女生,清純如水,白皙如女乃。
她偏愛一切白色的衣物,只有干淨挑剔的女人,才能一年四季保持白色的偏愛。
她打了taxi到賓至如歸酒店,他霸佔了她的產業,連名字都懶得改,真是無法無天,令人氣憤。
雪一行清淚,淋濕了眼眸和這個夜晚。
她趕忙拿出化妝鏡,重新補了補桃花妝。
司機透過鏡子,看見她嫵媚撩人的樣子,嘴角揚起一層喜愛又鄙視的眼神。她知道,沒有男人看得起小姐,盡管他們十分喜愛。
「到了,不用找零了。」雪丟下100一張鈔票。
「謝謝,謝謝。」司機一轉剛剛臉上的烏雲,喜笑顏開地道謝。
「雪小姐,林總在等你。」保鏢等候多時。
他什麼時候成林總了,森去哪兒,雪的諸多疑問,但是她不能暴露自己。
「雪小姐,必須安檢。」保鏢不好意思但要執行公務。
雪擺出一副姿態,你要敢搜就搜。保鏢盯著雪的雪紡長裙左看右看,不敢輕易動手。
「算了算了,你進去吧,森總在120。」保鏢尷尬地說。
雪踩在10cm的高跟鞋上,自信滿滿,宛如一個女神。她靠自己掙錢,沒有什麼愧疚。
120房門虛掩著,雪推門而入。
看見一身雪白的雪,「你就是昨晚的舞媚娘,看不出你還能如此清純,演技堪比日韓女優。」
「怎麼不穿我給你的衣服呢?」林迫不急待地說出目的。
「你幫我穿。」雪笑眯眯地倒在林懷里。
「我都是別人幫我穿衣服。」林故作忸怩地說。
「你活好嗎?」雪眼角笑意盎然,用語言刺激他。
「你來試試?你猜你穿白色內衣?」林翻身而起。
「沒穿,我從來不穿內衣,內衣是種束縛,法國女子經常不穿。」雪用縴細的手指撩撥著林的胸膛。
「沒想到你一個風塵女子,竟然還懂這些?」林掐滅手里的煙蒂。
「等等,我要洗澡。」雪故意拖延時間。
「我不介意不洗澡,過會再洗。」林心急火燎地說。
雪一溜煙跑進浴室,把門反鎖上。
她知道林看慣各種女子,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越是反抗,他越是來勁。好歹她這幾個月不是隨便混的。見慣魚龍混雜,見慣男歡女愛。
透明的玻璃窗里,雪打開熱水,水流從頭頂一直流到腳底,將身材展示得惟妙惟肖。她一點一點清洗自己,從上到下,上演明星名模
愛炫的濕身誘惑。
林靠近玻璃,想要進去又鎖著門,叫來保安又掃興。欲擒故縱也刺激。
雪對著玻璃吹氣,林看著雪牛女乃般的肌膚,經不起挑逗,他浴巾濕了。
雪掐準時機跑出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林一陣熱流。
「林總,快來呀,快來呀。」雪嬌滴滴的聲音。
林捂住浴巾,不想讓舞媚娘自己已經打了一炮了。
「你該不會是不行吧?」雪無辜地看著林無奈的表情。
她在林面前,扔下浴巾,一件一件地穿粉色護士服,帽子上的十字架荒謬得像笑話。
林氣急敗壞地一把抓過雪的柳腰,將她放在原形大床上。
「請問,先生,你有什麼病?」雪撩撥著林。
「我想念一個人,她叫雪,她是我生命的克星,我希望她死。」林點燃一根煙。
雪心里大驚,幸好自己整容。萬一這是試探,不能露馬腳。
她在林的胸膛里放上幾顆櫻桃,「想吃不?」雪沙啞性感的聲音。
趁其不備,她將一杯冰水,趁林意亂情迷的時候,倒在林的身上。
林頓時一陣寒栗。雪知道林只能保持萎靡的狀態。
「林總,不好意思,我是不小心的。」
林正心急火燎的,最尷尬的是他發現,自己今天不給力。
「不知道林總是生理真的有病,原來是請我做醫生的,多吃韭菜可以壯陽哦。」
林陰翳的眼角閃過一絲陰霾,順手就把雪扇了幾個耳光。
看著雪躺在地上,雪白的臉上有幾絲血跡,他又趕緊抱起她,「對不起,對不起。」
她知道林性變態,她今天只是想讓他出丑。
當雪真的倒在地上,他又開始心疼,因為父親當年經常虐待母親,他如今也是暴虐,遺傳有時候真是刻骨銘心。
其實他是在試探媚娘。當看到雪的時候,他就恍惚想到以前的雪,眼楮很像,盡管臉型變了。以前的雪絕對會開口大罵,畢竟以前她是刁蠻公主。
當雪沒有反抗,他才知道是自己緊張過敏。他還是喜歡眼前這個女人的,畢竟她讓他血脈膨脹。
雪如今已經完全放下了小姐的架子,她要報仇,她要自保。
林將他抱在床上,開始啃她的腳趾頭。
「你變態,你變態。」雪大聲尖叫。
「喊吧,這是我的底盤,周圍都是空的,沒人會來救你。」
雪無望地看著粉色壁紙的天花板。
他用手握著雪的三寸金蓮,他是戀腳癖。
雪幾腳都踹不開,林感覺更刺激,她的小腳活蹦亂跳,他更喜歡她穿著高跟鞋優美挺拔的樣子。
「不要,不要。」雖說雪淪為舞娘之後,經歷了地獄般的磨練。可是對著曾經愛的人她還是有所顧忌。
原來,她以前從沒有了解他。
他兩只手把雪的兩只腳摟在懷里,像抱著兩只小白兔。
男人對色是種著迷,想方設法變得花招玩。如果你只是乖順地躺上床上,一動不動地就有了孩子,就成了老太婆。那麼你享受過嗎?
雪只好乖乖就順,腳底癢癢,心開始松懈。她沒有力氣掙扎。
「上位還是下位?」雪想快點結束。
粉色窗簾內,卻是一片血腥和暴力,**像水流一樣泛濫。她的大波浪在風中飛舞,她像駕著一匹任性不羈的媽,手是鞭子,不停鞭打,直到噴薄的頂點,一傾而寫。
林緋紅的臉,粗喘的氣,靜謐的空氣,沉重的壓力,直達頂點。
「再來一次。」林像一匹狼一樣撲過來。
……
「你要多少錢,我包養你的周末,但按月的工資給你。」沒想到這個畜生在一夜狂歡之後,又再次索要。
------題外話------
禽獸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