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大門,那厚厚的積雪已經將她的腳印深深掩埋,漫山遍野的銀白讓整個世界都仿佛置身在了一片冰雪的國度里。
呆呆的看了半晌,南宮瑾慢慢的折了回來,倒了一杯酒,坐在沙發上小口小口的抿著,手中的手機則是一遍一遍的不停撥打著,可是話筒里傳來的聲音卻是如出一轍。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話筒里,總機小姐甜美的聲音一次一次的傳來,將手機扔到一邊,南宮瑾灌下了杯中所有的酒。
偌大的房間里很安靜,抬頭看著布置的富麗堂皇的客廳,南宮瑾的胸口突然就有了一種空落落的感覺,這里他自己一個人住了接近十年,十年的時間早已讓他即使閉著眼楮都能清楚的找出每一件東西,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突然有了一種熟悉的陌生感。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那單調的鈴聲在這個偌大的空間里也顯得空曠起來。
拿過來一看,他迅速的摁下了通話鍵。
「洛晴柔,你現在在哪里?我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了嗎?不要在這個時候給我亂上添亂,你到底有沒有听到我在說話?」
他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陣臭罵,不可否認,這一刻,他是真的擔心她的安危。
「呵呵~~~」
話筒那端突然傳來了一陣陰惻惻的笑聲,只是听著就讓人有一種陰森的涼意。
「你是誰?」
南宮瑾一下子愣住了,那樣的笑聲明顯的是出自男人,難道說——,剩下的猜測他實在不敢再想下去了。
「看來我這次還真是賺到了,你很關心這個女人。」
那端的聲音有著一種莫名的熟悉,似乎是在哪里听過,在腦海里快速的過濾著每一個人,最後,南宮瑾還是放棄了,因為這個時候,他什麼都記不起來。
「你把她怎麼樣了?」
站直身子,南宮瑾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森然的冷意,那雙深幽的眸子里那道冷冽的寒光讓人不容小覷。
「目前為止,我還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呢,只是你的女人有點不乖哦。」
男人低聲說著,從話筒里隱隱約約的傳來一陣女子的尖叫聲。
「你想怎麼樣?」
南宮瑾的眉緊緊的皺了起來,可是聲音依然鎮定如常,听不出一點情緒。
「不怎麼樣,如果她肯好好的跟我合作,我不會把她怎麼樣的,當然了,這里面還要有你的努力才行。」
「你想讓我怎麼做?」
輕輕的咽下一口唾沫,南宮瑾已摁下了手腕上的呼叫器。
「很簡單,因為我們發現一夜之間,洛氏的所有受益人都變成了你,對于這點,你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你說什麼?」
南宮瑾是徹底的愣在了那里,他突然很想知道,這一個晚上洛晴柔到底都干了些什麼?
「你很不老實哦,這個時候還給我裝糊涂?」
就在這時,話筒里突然了傳來了女人清晰的尖叫聲和男人婬-褻的笑聲。
「想不想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不可否認,你的女人的確有姿色,害得我的弟兄都有點蠢蠢欲動了。」
「我要和她通電話,在這之後,你的所有要求我都會答應。」
南宮瑾冷聲說道,他稱不上是一個好人,但是他卻從來不會卑鄙的拿一個女人來做籌碼,而對方的做法顯然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很好,只是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那所有的要求中也包含著你在意大利所有的生意。」
對方輕飄飄的說道,擺明了對他已是了如指掌。
「沒問題」
深吸一口氣,南宮瑾沉聲應了一句,他沒說出口的是,他願意給,但前提是他們要有命要才對。
片刻過後,那端傳來了洛晴柔的聲音。
「瑾,我錯了。」
一聲輕喚,已經成功逼出了她眼角的淚,看著周圍那群看著她虎視眈眈一臉猙獰笑意的男人,她的心像是瞬間墜入了無底洞一般。
「你是錯了,錯的離譜,你把我的話當做耳邊風了是不是?」
一听到她的聲音,南宮瑾又開始發飆了,他自以為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為什麼她還是不懂?
「對不起~~~」話筒那端,傳來了她低低的啜泣聲。
「別哭了」
南宮瑾煩不勝煩的揪著頭發,事情走到這一步是他始料未及的,那就代表著他之前所做的全部努力都是功虧一簣,「現在我問你,那個所謂所有的受益人都是我,到底是什麼意思?你都做了些什麼啊?」
「我已經讓律師修改了遺囑,如果我出事的話,你會是直接的受益人,那是洛家幾代人拼搏得來的,我不想毀在我的手里。」
洛晴柔的聲音里已經明顯的帶上了哭腔,從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她這次是真的有點怕了。
「洛晴柔,你混蛋。」
听完她的話,南宮瑾忍不住狠狠的咒罵了一聲,看到手腕上那不停閃爍的紅點時,轉身走了出去。
「我警告你,在我到之前好好的活著,少了一根頭發我找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