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幫我洗澡?」唐秋歌抬起眼眸,疑惑的望著他,眼里閃過一絲局促不安。
「是啊,怎麼了?你行動不方便,我不幫你誰幫你?」
「可是你是男的,我是女的,男女授受不親,你沒听說過啊?」
黎傲天忍不住笑了起來,指著她說道,「你是我老婆,我幫你洗澡有什麼不可以嗎?你怕我佔你便宜?好了,別浪費時間了,等一下洗澡水就涼了,快點月兌衣服,我抱你進去。」
唐秋歌不明白,他怎麼就可以表現的這麼坦然?好像看她光著身子已經不是第一次,仔細一想,她不禁愕然,貌似好像真的不是第一次。
她目不轉楮的望著黎傲天,抬起雙手顫顫巍巍的解開了胸前的紐扣,一顆,兩顆,三顆……她承認心里是鼓足很大的勇氣才這麼做的。
當她潔白細膩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一向坦然自若的黎傲天,心跳還是漏掉了一拍,不過他掩飾的很好,什麼都沒說,直接抱起她走進了浴室。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唐秋歌的心里還是忍不住的顫抖,尤其當黎傲天寬大的右手在她的背部溫柔的撫模時,她不禁倒抽一口冷氣,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Pxxf。
她一直不敢說話,怕一說話就暴露了她心里的緊張與不安。
與唐秋歌相比,黎傲天就顯得淡定了很多,也許是因為年齡的關系,心里就算已經翻江倒海,黎傲天表面上依舊能表現的跟什麼事沒有似的。
雖然唐秋歌什麼也不說,但是他也能明顯感覺出這個丫頭很緊張,于是忍不住笑道,「你現在在想什麼?」
唐秋歌沒想到他會找她說話,一時間有些失神,「啊」了幾聲,這才尷尬的笑道,「沒…沒什麼?」
「不要緊張,頭放低一些,我幫你洗頭發。」整個過程,唐秋歌一直很听話,她像一個孩子一樣,任憑黎傲天擺弄著,黎傲天的動作很輕很溫柔,讓她一時間產生了錯覺。
她不禁想到了小時候,那個時候媽媽還在世,她每次洗澡都會和媽媽一起洗,而媽媽就是這樣溫柔的幫她洗著頭發,黎傲天竟然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媽媽?
似乎很久都沒有這種溫馨的感覺了,唐秋歌的眼眸漸漸地潮濕了,睫毛上漸漸氤氳著一種霧氣,說不清是浴室里升起的的暖氣,還是心里的那種感動而升華的淚珠。
洗好澡,擦干身上的水珠,黎傲天拿過一條超大的浴巾,親自為唐秋歌裹在身上,然後抱著她走了出去。
她的頭發還在滴著水,他剛要拿過吹風機,唐秋歌搶先一步拿在了手里,不好意思的笑道,「這個我自己可以的,就不麻煩你了,你去洗澡吧。」
黎傲天很凝重的看了她一眼,即使什麼也沒說,唐秋歌還是乖乖的放下了手中的吹風機,因為她知道大叔這種眼神的意思。
沒想到這個丫頭現在變得這麼听話,黎傲天在心里偷笑,仔細想了一下,好像他並沒有注意這個丫頭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轉變的?還是其實她一直都是這樣的?以前的叛逆都是裝出來的?
黎傲天打開吹風機,細心的為她吹著頭發,他的大手穿過她柔軟的發絲,從頂端慢慢滑下,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溫柔,唐秋歌看著鏡子中面無表情的自己以及專心為她吹著頭發的黎傲天,心里仿佛被某種毛茸茸的東西填滿。
但是轉念一想,大叔會不會只是因為她的腿腳不方便,所以才這麼細心地照顧她?等她傷好了,是不是就享受不到這種待遇了?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說道,「大叔,你不要對我這麼好,我會習慣的,萬一我對你產生了依賴怎麼辦?難道你要一輩子這樣伺候我嗎?」
「一輩子算什麼?」黎傲天輕松地答道,同時手中的動作一直沒有停下。
「大叔,你可真是個好男人。」唐秋歌忍不住夸道,繼而繼續問道,「你是不是對所有的女人都會這麼溫柔?」
黎傲天眉頭微皺,這丫頭什麼意思?把他當成什麼人了?「小樣,你想套我話吧?我鄭重的跟你說,我的好只會對一個人,那就是我的老婆唐秋歌,別的女人想都別想。」
這句話听在耳里真舒服,唐秋歌控制不住笑了起來,「大叔,你讓我有一種撿到寶的感覺,嘿嘿……以前我總覺得嫁給你我虧了,但是現在我卻有一種賺到的感覺。」
「小嘴夠甜的。」黎傲天感覺她的頭發差不多干了,這才放下吹風機,拿起一把梳子,將她的長發梳理的很順,這才笑道,「好了,你現在可以睡覺了,如果還不困的話,那就那本書看看,我去洗澡。」
「嗯。」唐秋歌努力點點頭,微笑著看他走進浴室,望著他高大的背影,她有些恍惚,想到這個男人以後就是她的,她的心里竟然不由自主產生一種特別的感覺。
由于腿傷了,唐秋歌哪里也不能去,每天都呆在家里,最多就是到院子里,看看土豆和地瓜在一起追逐打鬧,還好黎傲天一直都陪在她的身邊。
她每天說的最多的話就是「大叔,我餓了。」、「大叔,我要上廁所。」、「大叔,我的腿又麻了。」
而黎傲天就像一個標準的灰太狼,為她跑前跑後,她要吃隻果,他馬上幫她削皮。她的腿麻了,他立即跑過來幫她揉捏。她要上廁所,他二話不說,抱著她就走進洗手間。
早晨,他做好飯,親自將她抱在桌子旁。中午的時候,他會將她抱在院子里的一棵樹下,讓她吹著自然風,晚上吃完晚飯,又會陪著她一起出去散散步。
唐秋歌覺得,這個蜜月過得格外滋潤,格外的甜蜜,她覺得大叔越來越順眼,有時候看見他從人群中向她走來,她的嘴角都會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唐秋歌腿上的傷漸漸好了,這也代表她和大叔就要分開了,一想到就要很長時間看不到大叔,她的心里竟然有點不舍,雖然她表面一直裝作不在乎。
「我走之後,你每天要按時吃飯,按時睡覺,每天十點之前必須回家,如果你不想自己做飯,可以去我媽那里吃,外面的飯可以吃,但是要盡量少吃,畢竟沒有家里的干淨。還有,不準再喝酒,不準和男孩子有過多親密的接觸,尤其是我上次遇到的那個男孩,他太妖孽了,離他遠一些。還有……」
「大叔,你有完沒完?」看著他那張一張開就閉不上的嘴,唐秋歌不耐煩的說道,「好了,這些我都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就別再說了。」
「在我的眼里你就是一個小孩子。」黎傲天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最後將視線轉移,緩緩地說道,「我走了,好好照顧自己。」說著,他提起身旁的行李包,大步走了出去。
「祝你一路順風。」唐秋歌故作輕松地說著,不讓他看到她眼里的那份依戀與不舍,她沒有去機場送他,甚至連家門都沒有出去,她不敢看他離去的背影,不想證明其實自己已經離不開他了。
她決定,做回從前的自己,沒心沒肺,逍遙自在的活著。
「初夏,我親愛的寶貝,我回來啦。」一進校門,唐秋歌就對著站在那里等著她的韓初夏敞開一個大大的擁抱。
韓初夏這個小妮子自然很配合的直接沖進她的懷里,嬌聲說道,「哎呀,親愛的,你終于回歸了,我好想你。」
「真的嗎?那好,爺我今天心情好,晚上請你吃飯,你想吃什麼我們就去吃什麼,好好的瘋一瘋。」這一段時間,和大叔在一起,每天都過著千篇一律的日子,雖然很幸福,但是有時想想確實很沒勁。
「我正有此意,哈哈……」韓初夏夸張的笑著,她們兩個女孩子就這樣勾肩搭背、放縱大笑的走在校園內。
晚上,她們來到一家KTV,一邊喝酒,一邊吃東西,一邊放聲高歌,似乎好久都沒有這麼放縱過了,壓抑太久的唐秋歌頓時感覺全身每個細胞都舒張開來,渾身輕松自在,卻不知道包中的手機因為沒電而自動關機了。
晚上玩到太久,所以唐秋歌沒有回家,直接和韓初夏回了宿舍,走在路上,她們依然興致勃勃的唱著歌。
還過過有。「初夏,你知道嗎?我感覺自己好久都沒有這麼放肆過了,呵呵……我感覺自己一下子又年輕了好幾歲。」
「那你這一個月是怎麼過來的?」
「一言難盡。」唐秋歌用簡單的四個字打發了她。關于她和黎傲天的事,她現在並不想說太多,因為她也不清楚,她對大叔的感情究竟是愛情還是因為感動而產生的親情?
「你丫的小日子過得挺滋潤的吧?我看你的臉就知道了,你老公一定對你不錯吧?」說道說到這里,韓初夏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曖昧的笑道,「對了,你們有沒有發生那種關系啊?」
「哪種關系啊?」唐秋歌明知故問。
「你丫的少在這里給我裝清純,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早就過了十八歲,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韓初夏鄙夷的瞪著她。
唐秋歌只是笑而不答,這個丫頭越想知道她就越不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