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城在慕辰錦的治理之下到處都展現出一片繁榮之景,其實要是他在溫柔點,能像莫南傅一樣懂流蘇,流蘇也不介意和他湊合一輩子。可惜他是慕辰錦,裝不了紳士。
流蘇一襲白衣翩翩的走在大街上,上次來去匆匆倒是沒有好好欣賞過這涼城的景色。如今這般悠閑的看著四周到別有一番風味。人人都說穿越要逛青樓才不枉此行,流蘇倒不這麼認為。
她認為只要有美女到處都是青樓只不過那里可以看**美女,這里是不可能的,反正都是看美女干嘛花錢?那些客棧啦飾店啦都有美女,大街都能抓一把。
這不前面就有一個美女嗎?柳眉杏眼,櫻桃小嘴,玲瓏的曲線被一襲粉色廣袖流仙裙勾勒出來,當真是「沉魚落雁」之姿啊!
不過自古有美女的地方就有流氓,流蘇看美女的同時自然也能看到流氓。看著被調戲的小美人流蘇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小子,算你倒霉!小爺今天也來個英雄救美。
好巧不巧今天流蘇的打扮是翩翩貴公子的形象,洛六研制的藥只有七天的作用,當然也配備了解藥。所以現在的流蘇儼然又是白女敕的俏公子了。
那流氓正要模小美人的臉蛋兒時流蘇手中的扇子飛了過去直直打在那人手上:「把你的咸豬手拿開!」要模也是我模。
那人聞聲回頭只見一個白衣翩翩的少年正向他走來。而那美人水靈靈的杏眸看了過來只覺得呼吸一滯:世上除了安慶王竟然還有這麼俊的男子?額!不過,為什麼他好眼熟?
「臭小子,勸你不要多管閑事。」那流氓拉著臉走了過來,骯髒的手說著就要指在流蘇的衣服上。不想流蘇一個側身將那男子踹倒在地:「我數三聲,滾!一……」「馬上走,馬上走!」那流氓也知道了流蘇的厲害,嚇得爬起來就跑,待跑遠了才大罵:「你給老子等著!」「……」古代人也這麼虛偽?
「多謝公子相救!」女子盈盈俯身行禮,流蘇急忙擺手:「不用不用。」「公子看起來很面熟,不知在哪見過?」那女子說完沉思了起來。「不可能吧!」流蘇敢誓她絕對沒見過她。
「啊!」那女子突然一聲尖叫,花容失色:「你是……」那女子看了看四周立刻拉著她躲進了小巷中,流蘇無語好歹自己現在是個男的,她都不臉紅嗎?還是古代人根本就很開放。
「公子,你怎麼還敢在外面走動?」那女子一臉急色。「?」什麼情況?他怎麼就不能在街上走了?「我們,認識?」流蘇詫異的指著自己的臉。「公子當然不認識我,可是我知道公子,你快走吧!安慶王正在到處抓你呢!」
「抓我?」那個瘟神到底哪條神經搭錯線了?正想著,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傳來,流蘇心道不好,果然看到有士兵朝這走來。「快挾持我!」那女子一下撲在她的懷里,流蘇倒吸了一口冷氣:姑娘,你撞到我的胸了。
流蘇的手剛搭在女子的頸上,一伙士兵便跑了進來:「原來你在這兒。」「你們為什麼抓我?」流蘇冷眼看著他們。「我們王爺要見你哪有原因?」那士兵剛要揮手派人去抓流蘇時,流蘇手中的人質大喊:「你們都瞎了,沒看到本宮在他手里。」
神馬?本宮?慕辰錦的妹妹?「快放人。」「當我有那麼蠢嗎?」流蘇拉著女子後退,打算出了小巷就用輕功竄房而逃。謝天謝地,這不是個死胡同。
「你不要傷害她,我們放你走!」那侍衛也不敢亂動,畢竟他手中的人質非同小可。流蘇慢慢後退直到出了小巷立刻放開女子飛上了房頂,特有的香味縈繞著女子的鼻尖,她只覺得心跳的好快。
流蘇站在房上道了句多謝,心里覺得慕辰錦有這麼個妹妹真是福氣。但下一刻侍衛的一句話讓流蘇差點掉下去:「柳側妃,您還好吧!」臥槽,自己被情敵救了?
但下一刻流蘇便淡定的跑了,反正自己是女扮男裝,到時候嫁入王府再見了她她也認不得了,而且自己那麼黑能認出來就怪了。這樣想著流蘇不由得意起來,可是在看到面前的人影時她就得意不起來了:「瘟……瘟神?」
慕辰錦看著眼前清秀又帶著一股倔勁的男子臉一下子黑了:「怎麼?不記得了?」「怎麼會?」流蘇嘴上在笑,腳卻慢慢的向後移。「你不是膽子很大嗎?」「怎麼會?」我退。「你不是很會跑嗎?」「怎麼……啊!」突然腳下一空流蘇直接丟臉的掉了下去。
瘟神,還老娘的英明!突然腰上一緊,一陣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流蘇只覺得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接著自己便被男人帶著逃了:「小貓咪,你不听話哦!」「?」傳說中的才出虎口又入狼嘴?
果然眼前戴著銀色面具的正是那男子,只是他身上的香味很怪異,有點像女兒香?!啊!這變態不會是剛從青樓出來的吧!他不會有傳染病吧!
「小貓咪?你那是什麼神情?」男子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女敕白的頸上。身體還在快的忽起忽落,因為雲言之知道他不是慕辰錦的對手,他現在只能逃。
「你身上的香味不會是青樓女子的吧!」「是啊!小貓咪吃錯了?那我下次想要的時候就去找你好了。」雲言之戲謔的說道。
「變態!」流蘇急得要掙扎,卻不想月復部一陣痙攣傳來,「你又給我下了藥。」「什麼叫又?我只下過一次。」雲言之的輕功似乎很好反正慕辰錦沒有追上來,反而流蘇被帶到了一處破落的大院里。
她似乎嗅到了陰謀的味道,這樣想著流蘇不禁重重的嗅了幾下。不想卻引來雲言之的譏笑:「這是被我迷住了?」「唉!你怎麼知道我是莫流蘇的?」「因為我喜歡你啊!」雲言之隨口說道,流蘇翻了個白眼:「鬼信!」
「呵呵!」雲言之並未反駁也不解釋。「唉!你不是給過我解藥了嗎?為什麼我的內力又不見了。」流蘇有些不信,他還說沒給她下藥?
「解藥?」雲言之疑惑,「我什麼時候給你了?」「就是那個吻啊!」「吻!」雲言之輕笑,露出的半張臉帶著一絲魅惑的笑,然後俯身吻上流蘇粉女敕的唇。然後開始欣賞流蘇驚訝的臉,就在流蘇打算咬上去的時候雲言之卻退開了:「真香!流蘇是說這樣嗎?」
「臭流氓!」流蘇說著就要打上去,月復部的痛卻不允許她動武。有了內力後她倒不習慣用格斗術了,總是吃苦頭。「小貓咪不要著急啊!」雲言之抱起她推門進了屋。
「變態,你要做什麼?」流蘇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心里自然著急了,她這個宮主是不是太窩囊了。「當然是喜鴛鴦.浴了。」雲言之將她放在床上開始解她的外衫。
完了,她不會要**了吧!想到這流蘇絕望的閉上了眼,混蛋!她一定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