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采訪的地點是五指山深山區的黎族自治鄉,兩個人從海口出發,乘坐公交車到了三亞,拖著兩個大行李箱,沿著群立說的路線向黎鄉進發。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費︰前邊不遠就是瑞嬌資助建設的公路,不過我們沿著群立走的山間小道走,不但近十幾里路,還能體驗當年農民生活的艱辛。
艾︰恐怕今天是到不了黎鄉了。
費︰我們只能打野盤了。
艾︰也好,我正想體驗一下野營的樂趣。
夕陽西下,一抹烏雲從地平線上升起。
艾︰費馥,這個景色太美了。
費︰別高興太早了。
艾︰為什麼。
費︰老雲接駕,不是陰就是下,說不定晚上會下雨。
艾︰不會吧,現在天氣不是很好嗎。
費︰農民幾千年總結的經驗不會錯。
兩個人走到山腳下,腳下有一條上山的毛毛道。
艾︰是不是從這個毛毛道上山。
費︰別往前走了,咱們就在這小樹林住一宿吧。
兩個人用酒精鍋煮了兩塊康師傅方便面,吃完以後,找一個平坦的地方支起帳篷。費馥用小鐵鏟子往帳篷四周一邊培土一邊用腳踩。
艾︰培土干什麼。
費︰防備下雨時雨水流進帳篷里。
費馥把攝像機的支架使勁往地里插了插。
艾︰這是干什麼。
費︰這是自動攝像機,我們睡覺時,一旦下雨,把我們雨夜野營的實況拍下來,能更好的反映電視工作者的艱辛和采訪的全過程。
兩個人都養成月兌光衣服睡覺的習慣,費馥穿著褲衩就鑽進了被窩。
艾︰你也習慣光睡覺。
費︰光睡覺特別舒服。
艾麗是第一次野營,躺在帳篷里翻來覆去睡不著,睡到半夜, 嚓一個驚雷把費馥驚醒,一咕嚕從被窩里坐起來。
艾︰你說的還挺準的。
費馥從帳篷門簾子的縫隙看了看攝像機。
艾︰怎麼樣。
費︰沒事。
緊接著電閃雷鳴,傾盆大雨鋪天蓋地下來,打在帳篷上嘩嘩的響。突然狂風大作, 嚓一聲,一棵樹杈子被狂風刮斷砸在帳篷上,帳篷隨即被狂風刮倒,山水裹挾著泥石沖進帳篷,兩個人光著,抱著衣服從帳篷里爬出來,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兩個人都成了落湯雞,緊緊地抱在一起,躲在一棵大樹後面避雨。
艾︰若是有一個大老爺們就好了。
費︰就是有一個大老爺們也擋不住挨澆。
艾︰都說老爺們的身子是個火爐子,讓老爺們抱著能暖和一點。
費︰我可沒听說過。
艾︰結了婚你就知道了。
費︰這樣不行,時間長了別感冒了。
艾︰這怎麼辦,附近也沒有人家。
費︰到山根子那邊,看看有沒有山洞子。
艾︰也好。
費馥跑過去拿攝像機。
艾︰別拿了。
費︰我一定要把采訪的全過程全拍下來。
果然找到一個可以避風擋雨的山洞,里面有一些干柴。
艾︰要是有打火機就好了。
費︰我這有。
艾︰若是兩個情人在山洞避雨,外面電閃雷鳴風雨交加,兩個人在山洞子做*愛一定會有一種不一樣的情趣。
費馥知道艾麗有過和幾個男人上床的經歷,所以她總是有那種聯想。
山洞里燃起熊熊地篝火,兩個人吃了阿司匹林,月兌下衣服,光著烤衣服。艾麗的**高高的隆起,費馥粉紅色的**鼓鼓的,比艾麗的**小得多。
艾︰看樣子,你的**還沒被男人模過。
費︰你怎麼知道。
艾︰你是姑娘,沒有和男人干過那種事,雌性荷爾蒙分泌的少,你的**就小。有些女大學生,只要看看她的**大小,基本上就可以知道她是不是處*女。
艾麗一邊和費馥說話,一邊模衣服的兜。
費︰你找什麼。
艾︰手機。
費︰找手機干什麼。
艾︰我得給戰風打個電•話,看看他干什麼呢。
費︰還是不放心他。
艾︰我是不放心那個騷娘們。
費︰別找了,你不是把手機放到行李箱里去了嗎,用我的吧。
艾︰算了,鞭長莫及,就是有那個事也不會告訴我,幾點鐘了。
費馥掏出手機看了看。
費︰三點半了。
艾︰咱們得睡一覺,不然明天就沒有精力采訪了。
費︰地下都是小石頭子,干柴又扎的慌,怎麼睡。
艾︰把衣服鋪在干柴上。
費︰我去把行李箱取來。
艾︰別費那個事了,就鋪烤干的衣服。
費︰也睡不下啊。
艾︰就將就一宿吧。
兩個人擁抱著躺在衣服上,費馥喘的氣,弄的艾麗臉上癢癢的。
艾︰咱們倆要是有一個是男的就好了,把身子偎在男人的懷里,準能舒舒服服的睡個好覺。
費︰別胡扯了,兩個人擁抱著能睡好覺嗎。
艾︰一個累的筋疲力盡,一個迷迷糊糊地,不一會就睡著了。